第七百八十九章 索命
第七百八十九章 索命 (第1/2页)一股风儿刮的风铃响动,使的檐下突然飞出去两只蝙蝠,连着大门时而颤抖,有只狗忽然叫唤,可还没发出三声就被股黑雾裹住,挣扎一下全身粉碎的死去,接着飘过高墙去了府中。
此时有个仆人前来关门,刚好看见了那只死狗,心里不由的打个冷颤,“怪呀!它怎么死的?”吓的立马关门不出,叫上另一人回了大厅。
这里乃是焦府,里面不是太大,也就几个仆人,由于天色渐晚,走廊里的灯笼以被点着,院子里还飘逸着阵阵燃香的味道,使的周围非常诡异。
一个仆人小声道:“老爷一回来就神神叨叨,是怎么了呀?”
“你们可能不知,是一只公鸡让他这么做的。”另一个仆人小声回应道。
又一个仆人左右看看,带着点诡异气氛小声道:“我看老爷今天定是撞鬼了,劝你们还是闭嘴,免得引灾到自己身上。”
“你可别吓我们了,还是快走吧!”
两人面面相觑打个哆嗦,接着都走了进去。
……
大厅里一片宁静,周围则挂着几个黄灯笼,靠柱子的中间则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副山水画,仔细而看画中有片竹林,那里竟然有块墓地,小的根本看不清碑文。
而在画的下面摆着各种水果,还有一个羊头立在了中间,面前是个香炉,两边都被点上了白蜡烛,里面则插了数支燃香,旁边还有不少冥纸与冥币,如做祭奠一样特别有仪式感。
又有五个仆人拿着燃香跪下,按照吩咐磕过头后就蹲坐于一边,接着不停地往盆里烧起了纸,使的整个厅堂乌烟瘴气,就差把人呛死过去。
他们不敢说话,因为桌前还跪着一个人,正是从街上回来的焦贤珲。他烧着纸也流着泪,朝着那副画儿时不时磕头认错,又拿燃香熏了熏眼睛,只为让自己内心不在那么焦虑,叹道:“这么多年我忘了太多事儿,可唯独就是忘不了那件事,请原谅我的自私吧!”
仆人们皆都奇怪,但都不敢言语。
他则往地上倒了杯茶,从身中拿出了一份文书,不由的哭出声来,说声:“我以为不想就可以躲过,可最后还是遭到了反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又倒了杯酒洒于地上,烧了数张冥纸冥币,悲痛道:“我那时从没有想过后果,现在想想真是报应!”
他握拳狠狠地捶了捶自己胸口,朝着脸上扇把掌道:“我本该是儿女双全,可因你之事却变了样子,妻子失足被马踏死,儿子戏耍不慎落水淹死,女儿精神瘫痪高烧病死,最后以为换上几任妻子就能没事,可还是没躲过相同的厄运;如今我是孤家寡人,只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五个仆人听的面面相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但也不好过问,低下头继续烧纸。
他的脸上变的红润,起了身朝着天儿一拜,又点上数支香儿插入炉中,在对着画儿拜了一拜,说声:“不管你有多么恨我,依然希望你能静下来听听!”展开了桌上放着的文书,作揖忏悔的念道:“苍天在上,罪人焦贤珲;出生农家气没命,游手好闲惹是非;偷鸡摸狗害庄稼,怨父怨母没志气;称王称霸不知足,贪得无厌害他人;自私自利不满足,瞅的妇女色绵绵;欲望驱使难改正,不受控制心暗暗;诱导拐卖害姑娘,杀人放火不眨眼;数年之前心狂妄,犯下大罪难以忘;如今清醒真忏悔,祈求原谅得释怀!”把文书烧掉,跪地哭的稀里哗啦。
五个仆人瞬间傻了,心里顿时有点害怕,没想到自家老爷看似一个大善人,却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把头压的更低,生怕被怪罪丢了性命。
刷!
就在焦贤珲痛哭之时,门外突然刮来一阵阴风,使的烧掉的纸灰满屋飞起,每个人心里不由的打个冷颤,纵使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依然还是让人生出了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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