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焚杀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焚杀 (第1/2页)「嗡——」
诸多光彩从城中暴起,往四方而去,李周巍稍稍挑眉。
「好一群和尚——」
城中局势纷乱复杂,李周巍却大抵了解,平心而论,以他眼下的状态,也的确没有攻破定阳的把握,如若不出所料,那位大真人慕容尾殿,想必也在来的路上了。
慈悲道吃了这样一个惨败,大慕法界一定万分後悔,此刻不插手也要插手了,我状态不佳,继续这样斗下去,如果不能立刻拿下定阳,指不准会把大好局面葬送——
他弃城而走,这厢能拿下定阳和有防,已经控制了大半个燕国,这两座城池还能钳制北燕,能让我从容转身——」
定阳和有防好像是两堵城墙,让他这条猛虎有了转身的空间,只要爪牙对着晋地,大慕法界反而不敢动,不至於腹背受敌。
在李周巍眼中,燕帝始终在那里,只要自己平复伤势,踏破蓟京并非难事,此时此刻,定阳的战略价值要远大於那位燕帝!
悲眉的心思,李周巍看得懂的,既然能不固守城池,自然是最好的!
「更何况——
他的金眸已经迅速锁定太虚,看到了慌慌张张极速穿行的彩色,没有半分犹豫,李周巍将长戟背在身後,腾身而起!
太阴幻彩遮蔽之下,他转瞬就到了这彩光身後。
『赤断镞』!
熟悉的黑暗笼罩天地,让李周巍眼中的光彩越发明亮,他却暗自有些不适了。
无他,方才『至命除』加身,真是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至命除』
将他几道神通连接在一体,果真是有了合并之性!
在至命加身时,『君蹈危』自发的运转在体表,举手投足,仿佛都有『谒天门』坠下——而『帝观元』更是直接显化而出——
也就是在至命加身时,他实际能动用的只有『至命除』这一道神通,其他三道都被这并火神通钳制在手里,只剩下那一道『赤断镞』!
这道神通被闭锁在体内!
这也是为什麽李周巍在常郡上的斗法始终没有动用『赤断』,不是他不想催使,是这道神通已经不能外显了!
而以李周巍的道慧,其实也有所领会:「明阳四阳一阴,『赤断』乃是阴所,并火至贪至刚,『至命除』作为其中集大成者,趋向於极阳,实际上是与『赤断镞』不和的——
所幸『赤断镞』终究是明阳神通,并没有过分冲突——
也正是因此,经过『至命除』的肆虐,不仅仅自己的趁手兵器伤痕累累,那三道神通都有所动摇,『帝观元』更是一时黯淡,反而『赤断镞』逃过一劫,至今仍然稳固!
邹秤的身形只差一点点就能闯出这片黑暗,却终究在边缘戛然而止,不得不转过身来双手翻飞,用穿梭不绝的白光挡住了那一掌!
李周巍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可法躯的强度依旧还在,这一掌哪怕有神通抵御,仍然打得他面色一阵青白,邹秤神色冰冷,毫不犹豫的双手结印:
『相离绝』
霎时间,这翻飞的玄光涌动,如同黑暗中的一条游鱼,竟然从这阴沉沉的光彩之中穿梭而去。
可李周巍身後的神通一闪即没,既然知道修越的本事,他如何没有防备?这神通从来不是用来留住他,这魏王踩着承阴渡业之光,呼啸而至。
邹秤只觉遍体生寒,眼前猛地炸起一片彩光:
【乾阳镯】!
他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神通『相离绝』却自发运转,转瞬就让他脱离迷障,踏空而起。
『修越』的穿梭本事实在厉害,李周巍已经用了神通,失去了太阴光辉加持,竟然稍稍逊色他一分,距离一瞬间拉大。
可两人之间距离已经足够近了,他来不及庆幸,灵识之中,那魏王已经一翻手,取出了一枚葫芦。
【天星火葫】!
邹秤看了这葫芦,心绪激荡,气得天旋地转。
符檀菅!
这家伙果然折了!
折就折了,竟然连火葫都丢给了外人!」
邹秤自是知道这宝贝的,【天星火葫】乃是东穆之宝,在太阳并火之中炼成,这才取了天星之苗,一点点炼化到了今日——
这宝贝只有两个妙处,一来是里头养育了乌鸦啼叫,威力极其恐怖,酝酿时间却漫长,一场斗法往往也就用上一次,二来,就是那熊熊的天星并火——
并火本就霸道,这灵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李周巍和缘善一追一逃,拖了这样久,那一声啼叫必然也酝酿好了!
果不其然,一声沙哑的的嗡鸣声已经在耳边炸响:「哇——」
这一刹那,邹秤的前额仿佛被重重敲了一锤,身形一滞,头颅高高扬起,一连串血水从他的双唇之中喷涌而出!
公羊英被这灵宝一喝,尚且要失神数息,神通尽散,虽然当时有『至命除』加持——可他邹秤也不过是个紫府中期,『修越』对『并火』的抵抗也是远远不如『灯火』的!
他的心沉入了深渊,可瞬息之间,眼前并非是那打开的重重宫门,只是麒麟喷来的少阳之火!
「『帝观元』呢?」
邹秤猛然醒悟过来:
对——他以一敌七不可能没有受任何伤害,缘善能从常郡一直逃定阳,就代表着『帝观元』被破了!」
生的希望如同泉水迸发,猛然间燃烧在了他的心头,只要没有『帝观元』,他一个三神通的『修越』修士,想要摆脱麒麟的追杀并非难事!
霎时间,他咽下藏在口中的丹药,一身神通如同流光一般闪烁起来,极速穿行於天际之间,忍着遍体并火燃烧的痛,微弱地一点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的双目瞪着滚圆,直勾勾盯着太虚的前方,可那一瞬,远方的黑暗慢慢地浮现出了一点点柔和的白光——
太阴之色。
那白色迅速在眼前放大,邹秤看清了来人。
此人身材极高,束发佩钗,双目柔美,眉心点了一点金色的桂花纹路,披着略显宽大的道袍,拢在袖间,隐隐见太阴纹路。
却是一位女子。
邹秤仿佛见了救星,又惊又喜,骇道:「大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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