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2章 就是留到现在用的!
第1362章 就是留到现在用的! (第2/2页)“这在我们夏国的丧葬文化里面,可是荫泽后代的宝地啊!将来你们埋在这里,也算有个好去处。”
大祭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攥着权杖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杖身上的藤蔓被他捏得簌簌作响。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强忍着一句咒骂,然后冷笑一声,抬起权杖朝赵鸿的方向一指,声音嘶哑而狠厉:“赵鸿!你这是死到临头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利!”
“你以为凭几句吓唬人的话就能让我们乱了阵脚?我告诉你,你今天一个人来,就别想轻易走!”
“来人!带上木板和绳索,给我把他围起来!”
“所有人不许攻击,但要尽量把他困得寸步难行!”
“我倒要看看,他这天赋是不是真的无解的,还是有办法困住!”
传令兵翻身上马便要去传达命令,栅栏内侧的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搬运木板和绳索。
大片的士兵开始从军营内涌出,呈现口袋的形状就要将赵鸿包围在中间。
他们没有一个人去攻击赵鸿触发他的天赋,所有人都尽量在赵鸿的周围用绳索和木板围出一面墙出来,想要将赵鸿困在中间。
而这些士兵行动的时候,赵鸿就这么看着他们,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他的周围几乎完全被敌军的士兵和那些木栅栏给包围!
赵鸿端坐在玉琼背上,神色从容地看着周围的敌军士兵越聚越多。
他们没有举刀,没有放箭,只是扛着木板、拖着绳索,密密麻麻地在他四周围了一圈又一圈。
几个工头模样的百夫长在人群外围大声吆喝着指挥,让士兵们把削尖的木桩往土里钉得更深一些,把浸了油的粗麻绳在木桩之间来回缠绕,一层不够就绕两层,两层不够就绕三层。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夏国天子就算有再大的本事,被这几百号人围在中间,被这密密麻麻的木板和绳索困住,也绝不可能轻易脱身。
他们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着将赵鸿困死在这里之后该怎么向大祭司邀功,活捉夏国天子的功劳,足够他们连升好几级了。
大祭司站在半山腰的瞭望台上,双手拄着权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个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夏国天子,在被困得寸步难行之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赵鸿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还在打盹的荧惑。
这只小神鸟蜷缩在他的锦袍里,泛着光芒的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鼻尖微微翕动,爪子无意识地扒着他的衣襟,睡得正香。
自从赵鸿用道具卡给她强化了实力之后,她的灵力储备翻了不止一倍,但她也变得比从前更加嗜睡,灵力越强,每一次全力爆发之前需要的积蓄时间就越长。
而这段时间以来,赵鸿一直让她在怀中养精蓄锐,从来没有让她真正放开手脚打过一场硬仗。
他伸手轻轻挠了挠荧惑脸颊上的毛,荧惑的耳朵抖了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金色的眼睛,有些不满地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似乎是在抱怨被打扰了清梦。
“别睡了,干活了。”
赵鸿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叫一个赖床的伙伴起床吃早饭。
荧惑的两只眼睛同时睁开了。
她眼中那层刚睡醒的迷蒙雾气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而炽烈的光芒。
她从赵鸿怀中探出小脑袋,左右扫了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敌军士兵和已经快要合拢的木板包围圈。
那些士兵们汗流浃背地钉着木桩,粗麻绳在木桩之间绷得笔直,有几处绳索上还挂着倒刺和铃铛,显然是为了防止人用刀具割断绳索而特意加装的。
荧惑将这些尽收眼底,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不屑,像是在看一群蝼蚁在费尽心思地筑一道注定挡不住任何东西的土墙。
她从赵鸿怀中一跃而出,振翅朝空中飞去。
她的体型并不大,翅膀展开也不过数尺宽,与下方那密密麻麻的敌军军阵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几个士兵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埋头钉木桩,一只会飞的鸟而已,比起困住夏国天子这件头等大事来根本不值得关注。
三牛国天子站在瞭望台上,目光一直紧盯着赵鸿怀中的那只神鸟。
从赵鸿独自一人出现在山脚下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赵鸿不是傻子,他敢一个人来,就一定带了足以翻盘的底牌。
此刻看到荧惑突然振翅飞上半空,他身上那件镶金丝披风下的寒毛根根倒竖。
之前各国领主的情报中关于这只神鸟的记录可并非没有,这可是赵鸿的守护兽!
虽然荧惑不像是玉琼那样在擂台战当中和其他国家的守护兽比试过,但从战斗力表现来看,她可是比玉琼还强的!
此刻他看着那只在半空中越飞越高的神鸟周身开始散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般从脊椎骨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猛地转身,一把扯住大祭司的袍袖,用力之大让大祭司整个人都被他拽得往后踉跄了半步。
“快下令让他们全部退回来!快!那只火鸟的战斗力可是堪比顶尖武将!”
大祭司被他这一拽扯得身形一晃,皱着眉头正要问为什么,话还没出口便被堵在了喉咙里。
荧惑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振动着翅膀悬停在离地面数十丈的高度,俯瞰着下方那片还沉浸在围捕兴奋中的人群。
她身后那原本只是散发着淡淡红光的彩色尾羽,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亮。
起初是温润的橘红色,像是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几个呼吸之后便化作了明亮的橙黄,如同盛夏正午的烈日,再然后便彻底蜕变为了炽烈的金色!
那金色不是金属或宝石的色泽,而是纯粹的、燃烧着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