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1章 此情此景,老夫想吟诗一首。
第2641章 此情此景,老夫想吟诗一首。 (第2/2页)“老夫活了六十余载,今日方知何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言罢,他负手立于舰首,望着前方那片苍茫夜色,略作沉吟,随即吟诵道:
“万里沧波接远天,三韩已定复东迁。”
“楼船夜渡玄菟月,铁马秋嘶白水烟。”
“百战山河归汉帜,九重日月照唐年。”
“老夫聊作渔阳曲,要遣春风到日边。”
诗声苍劲,在夜风中远远传开,甲板上的飞鱼卫们纷纷侧目,面露敬仰之色。
秦明站在李渊身侧,将这首诗从头到尾听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由衷的赞叹。
“老爷子,”
秦明拱手一礼,语气诚挚道:
“您老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小子原本以为您老那句‘他日若遂凌云志,不葬皇陵葬海霆!’已经足够霸气了,没想到您老这句‘老夫聊作渔阳曲,要遣春风到日边。’更是气吞万里,豪气干云。”
“小子佩服!佩服!”
李渊捋着花白的胡须,斜睨了秦明一眼,嘴角那抹得意怎么也压不住,嘴上却故作谦虚道:
“嗨~!老夫不过是随口吟来,算不得什么好诗。”
他顿了顿,继续道:
“比你那志存高远,振聋发聩的蓝田四句,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秦明闻言,连忙摇头。
“哪里,哪里。您老太谦虚了。”
“您老可是开创了咱们大唐边塞诗的先河,小子哪能与您老相提并论?”
李渊闻言,眼前一亮,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整个人都挺直了腰板,花白的长眉挑得老高,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哦?边塞诗的先河?”
李渊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斜睨着秦明,语气却藏不住那几分急切。
“你且说说,老夫这诗,何以称得上‘开先河’?”
秦明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拱手道:
“老爷子,您老这诗,妙就妙在气象。”
“前朝诗作,写边塞者不乏其人,但多是‘征人怨’、‘思妇愁’,写得凄凄惨惨戚戚,读来令人心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渊那张老脸上,语气诚挚道:
“可您老这首诗,开篇便是‘万里沧波接远天’,以万里海疆为纸,以三军征伐为墨,气魄之大,前无古人。”
“‘百战山河归汉帜,九重日月照唐年’——这两句,更是将个人功业与国运天命合为一体,既是写实,亦是抒怀。”
“诗中没有怨,没有悲,只有一股‘老夫还能再战五百年’的豪情。”
“这便是开先河之处。”
李渊被这一番话搔到了痒处,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透着舒坦。
他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嘴上却还在装腔作势:
“嗯……你这话虽然有些吹捧之嫌,但倒也算有几分见地。”
秦明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二人免不了又是一阵商业互吹。
直到秦明口干舌燥,“黔驴技穷”,李渊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福伯朝着自己的舱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