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1131章 兵发双狼岭!

第1131章 兵发双狼岭!

第1131章 兵发双狼岭! (第1/2页)

萧宁坐在主位,玄色常服披了件外袍,指尖轻轻点在青风隘的标记上,神色平静。
  
  下面坐着庄奎、卫青时、李儒、徐学忠四人。
  
  刚入关时的那点新鲜劲过去,众人冷静下来,心里的疑窦反倒越来越重。
  
  最先憋不住的还是庄奎。
  
  汉子搓了搓大手,往前凑了凑,嗓门压得低,却掩不住纳闷:
  
  “陛下,俺寻思了一下午,总觉得这事不对。”
  
  “这周平降得也太干脆了。”
  
  “三千守军,坚关险隘,粮草军械都足,怎么连一箭都不放,直接就开门了?”
  
  “俺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遇过这种好事。”
  
  他说着,挠了挠后脑勺,又有点嘴硬:
  
  “当然了,也可能是张申那货名不副实。”
  
  “什么名将榜第七,手下的人这么怂,见了咱们就降。”
  
  “搞不好天机榜也是瞎排的,吹出来的名头。”
  
  李儒闻言,立刻摇了摇头,眉头拧得紧紧的。
  
  “庄将军,万万不可轻敌。”
  
  “这周平不是普通将领。他是张申的同乡,从十几岁就跟着张申,南征北战十几年了。”
  
  “当年羌胡打青风隘,周平带五百人绕后突袭,身中三箭都不退,硬生生把羌胡的粮道烧了。”
  
  “那是出了名的硬骨头,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主。”
  
  “他不可能一仗不打就献关投降。这里面绝对有诈。”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
  
  “依臣看,这多半是张申的计策。”
  
  “故意让周平诈降,取得咱们信任,跟着大军一起北上。”
  
  “等咱们兵临定戎城下,打得最胶着的时候,他们在后方突然发难,烧粮草,占关卡,断咱们退路。”
  
  “前后夹击,咱们就危险了。”
  
  卫青时也微微颔首,沉声接话:
  
  “末将也认同李先生的判断。”
  
  “今日末将带人清点关内军械,强弓两千张,箭矢十万支,滚木礌石堆积如山,粮草够守三个月。”
  
  “这样的配置,就算守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没道理不战而降。”
  
  “末将已经下令,把降兵营设在左翼边缘,四周加了三道巡逻岗,鹿角、拒马都布好了。”
  
  “就怕他们夜里生变。”
  
  徐学忠捧着账册,也愁眉苦脸地开口:
  
  “臣这边也有顾虑。”
  
  “三千降兵,一天就要吃掉三十石粮。咱们本来粮草就不宽裕,带着他们走,消耗太大。”
  
  “要是真心归顺还好,万一是诈降,咱们等于揣了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可要是杀了吧,又坏了陛下仁厚的名声。后面几关的守军知道了,铁定死战不降,反而更难打。”
  
  “杀也不是,留也不是,实在难办。”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疑虑。
  
  下午刚入关时的那点轻松,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么一座易守难攻的雄关,这么一位以悍勇著称的守将,居然一枪不放就降了。
  
  换谁心里都得打鼓。
  
  帐内安静了片刻,众人都看向主位的萧宁。
  
  等着陛下拿主意。
  
  萧宁指尖还停留在舆图上,听他们说完,才缓缓抬眼。
  
  脸上没有半分焦虑,也没有半分意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有诈没诈,不用急着下结论。”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慢慢看就是了。”
  
  “是真心归顺,还是包藏祸心,日子久了,总会露马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一条条吩咐下去:
  
  “第一,降兵单独设营,安置在大军左翼外侧,离中军三里地。”
  
  “四周深挖壕沟,广设鹿角,派两队弓弩手昼夜巡逻。”
  
  “没有军令,不许他们踏出营寨半步,也不许咱们的人私自和他们接触。”
  
  “第二,粮草减半发放。”
  
  “一天只发两顿粗粮,按人头算,吃完就没,不许私存。”
  
  “水也定量供应,每营每天只给两桶。”
  
  “真要是诈降,没粮没水,他们也闹不出什么花样。”
  
  “第三,兵器统一收缴。”
  
  “日常训练再分发,训练结束立刻收回,统一入库保管。”
  
  “铠甲、兵刃,一样都不许留在降兵营里。”
  
  “每夜抽查营帐,私藏兵器者,按军法处置。”
  
  “第四,斥候混在降兵里,盯着他们的动向。”
  
  “私下串联、散布流言、和外界有书信往来的,立刻拿下,不用禀报。”
  
  四条指令,一条比一条稳。
  
  从营地安置到粮草管控,从军械收缴到内部监察,堵得严严实实。
  
  就算周平真有诈,也翻不起半点浪花。
  
  庄奎听得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陛下高明!”
  
  “就这么办!俺亲自盯着左翼的降兵营!”
  
  “他敢闹点幺蛾子,俺直接带兵踏平他的营寨!”
  
  卫青时也松了口气,躬身道:
  
  “陛下思虑周全,末将佩服。”
  
  “末将这就去安排,连夜布防,保证万无一失。”
  
  李儒也点了点头,悬着的心落了大半。
  
  原本他还担心陛下年轻气盛,轻信降兵。现在看来,陛下早就有计较,比他想的还稳妥。
  
  “陛下圣明。”李儒躬身道,“如此安排,就算真有诈,也不足为惧。”
  
  徐学忠也连忙道:
  
  “臣稍后就去调整粮草配额,按减半的量发给降兵营。”
  
  “保证既饿不着他们,也让他们没力气闹事。”
  
  几人心中的疑虑虽没完全消去,却都踏实了不少。
  
  有陛下这几道安排在,别说三千降兵,就算再来三千,也翻不了天。
  
  又商议了几句后续行军的安排,几人便躬身告退,各自去布置了。
  
  大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烛火摇曳的轻响。
  
  萧宁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往外望。
  
  夜色里,黑石关的城墙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伏在群山之间。
  
  远处左翼的降兵营灯火稀疏,巡逻的火把来回移动,井然有序。
  
  嘲风从帐后缓步走过来,大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金色竖瞳在暗里泛着淡淡的光。
  
  萧宁抬手,摸了摸它的鬃毛。
  
  目光越过重重大山,望向北方的深处。
  
  周平投降是诈,青风隘恐怕也不会是硬仗。
  
  张申打的好算盘,先示弱,再骄兵,让他们一路顺风顺水,生出轻敌之心。
  
  等一头扎进八阵城,再收网。
  
  倒是和兵法里的“诱敌深入”如出一辙。
  
  萧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也好。
  
  省得一座一座啃关卡,浪费时间。
  
  他倒要看看,这位兵家弟子,还有多少手段。
  
  夜风卷着山间的草木气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帐内的烛火晃了晃,映着他的身影,沉稳得像山。
  
  两天后,大军拔营继续北上。
  
  从黑石关往北,山路越来越险。
  
  官道顺着山形蜿蜒盘旋,一侧是陡峭的石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涧。
  
  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两匹马错身而过。
  
  盛夏的日头悬在头顶,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闷热得像个蒸笼。
  
  士兵们汗流浃背,甲胄里的衣裳早就湿透了,却没人敢松懈。
  
  一个个握紧兵器,警惕地望着两侧的山林,生怕哪里窜出伏兵来。
  
  庄奎走在先锋队伍最前面,一双大眼来回扫视。
  
  嘴里还嘀嘀咕咕:
  
  “这鬼地方,要是两边设伏,咱们可真够呛。”
  
  “张申那小子,不会在这儿埋伏咱们吧?”
  
  旁边的亲兵笑道:“将军,要是真有埋伏,咱们也不怕。就他那些兵,黑石关都直接降了,就算埋伏,也不经打。”
  
  庄奎瞪了他一眼:“放屁!小心驶得万年船!忘了李先生怎么说的了?张申邪乎着呢!”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黑石关降得太轻松,青风隘估计也差不多。
  
  再险的地势,兵不行,也白搭。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前面的山路豁然开朗。
  
  两山夹峙之间,一座雄关横亘在半山腰上。
  
  青灰色的关墙顺着山形往上延伸,和两侧的悬崖峭壁连在一起,严丝合缝,连个攀爬的缝隙都没有。
  
  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阶路,从山脚直通关门,像一条细线,悬在半山腰。
  
  关墙上箭楼高耸,垛口后面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滚木、礌石、火油桶,堆得像小山一样,看着就骇人。
  
  “嗬!”
  
  庄奎勒住马,抬头望了望,忍不住咋舌。
  
  “这关看着可比黑石关险多了!”
  
  “这要是硬打,得填多少人命进去?”
  
  卫青时策马赶上来,眯着眼打量了片刻,眉头微皱。
  
  “是青风隘。”
  
  “五关之中地势最险的一座,号称‘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守将吴峰,是张申手下数得着的悍将,打法凶狠,最善守险。”
  
  “咱们怕是要费些功夫。”
  
  李儒也赶了过来,望着关墙上的守军,脸色凝重。
  
  “陛下,这吴峰是个硬茬。”
  
  “当年羌胡三万大军打青风隘,他带三千人守了二十天,歼敌过万。”
  
  “羌胡到最后都没能踏过关门一步。”
  
  “咱们要是强攻,伤亡小不了。”
  
  “不如先围起来,断他水源,慢慢困。”
  
  正说着,关墙上响起一声大喝。
  
  一个身披重甲的将领站在箭楼边,指着下面破口大骂:
  
  “下面的大尧叛军听着!”
  
  “某乃青风隘守将吴峰!”
  
  “识相的,赶紧滚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