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房东太太是杨蜜,我营养跟不上了 > 第三百零八章

第三百零八章

第三百零八章 (第1/2页)

十月的魔都,迎来了一场连绵不绝的秋雨。
  
  影视圈的喧嚣似乎都被这场雨水冲刷得淡了一些。
  
  各大剧组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年底的贺岁档,唯独凌天娱乐的行程表上出现了一段诡异的空白。
  
  林天没有给苏凡和沈星辰接任何电影通告。
  
  他带着团队,悄无声息地进驻了市郊一座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旧广播电视塔。
  
  这一次的战场,不在大银幕,也不在演唱会。
  
  而是一档名为《午夜惊魂》的深夜电台直播栏目。
  
  在这个短视频和流媒体霸占眼球的时代,传统的调频广播早就沦为了出租车司机的背景音。
  
  但林天看中的,正是这种只能依靠单一听觉来传递信息的古老媒介。
  
  “当观众被剥夺了视觉,他们的听觉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林天站在狭窄的导播间里,隔着双层隔音玻璃,看着对面的录音室。
  
  “这是对台词功底和声音控制力最纯粹的考验。”
  
  录音室里,只有两把高脚凳,和两支倒悬在半空中的复古电容麦克风。
  
  苏凡和沈星辰分别坐在麦克风前。
  
  他们今天没有任何妆造,穿着最舒服的居家服,甚至连台词本都没有拿。
  
  今晚要直播的是一部单集广播剧,名字叫《盲线》。
  
  故事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
  
  苏凡扮演一个正在值夜班的心理危机干预接线员。
  
  而沈星辰,扮演一个被困在停电电梯里的盲人女歌手,电梯正面临坠落的危险。
  
  午夜零点,调频FM99.8的红色直播指示灯准时亮起。
  
  导播推上了音频控制台的推子。
  
  一段事先录制好的、夹杂着雷声的暴雨音效,通过电波传向了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
  
  几万名还在路上奔波的夜归人,或是失眠的听众,都在同一时间听到了雨声。
  
  苏凡凑近了麦克风,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带着疲惫、慵懒,以及咖啡喝多了之后的微微气泡音。
  
  “这里是午夜盲线,我是接线员老K。”
  
  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声音里没有了电影男主角那种挺拔的质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与颓废。
  
  听众甚至能通过他吞咽口水的声音,想象出他此刻正瘫坐在办公椅上的模样。
  
  就在这时,沈星辰这边的麦克风被切入。
  
  她没有说话,而是发出了一阵急促、慌乱、带着强烈回音的喘息声。
  
  “有人吗……”
  
  沈星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助。
  
  “我看不见,这里好黑,电梯卡住了……”
  
  真正的声音演技,不需要靠大喊大叫来体现恐惧。
  
  沈星辰刻意压紧了声带,让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弦。
  
  苏凡立刻收起了那种颓废的语调,声音瞬间变得沉稳且具有安抚性。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通过两支麦克风,在虚空中构建出了一个生死攸关的密闭空间。
  
  导播间里的工作人员听得连连点头。
  
  这种级别的台词对抗,简直比看3D电影还要过瘾。
  
  然而,就在剧情推进到最紧张的电梯钢缆开始断裂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广播塔老旧的供电线路因为秋雨的侵蚀,突然发生了短路。
  
  导播间里的数字音效工作站屏幕瞬间黑屏。
  
  “糟了!”
  
  音效师惊呼出声,急得满头大汗。
  
  “所有的环境音轨和背景配乐全部掉线了!”
  
  对于一档广播剧来说,失去了雷声、电梯摇晃的金属摩擦声,就等于失去了整个故事的环境骨架。
  
  干巴巴的对话,会瞬间让听众出戏。
  
  距离发现断电仅仅过去了两秒钟。
  
  电波里出现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天站在玻璃外,双手猛地攥紧了窗沿。
  
  就在他准备切断直播信号、播放备用音乐来掩盖这起严重的播出事故时。
  
  录音室里的苏凡动了。
  
  他没有摘下耳机,也没有向外面打任何求救的手势。
  
  他顺手拿起了桌面上那个用来喝水的搪瓷茶缸。
  
  他将茶缸的底部,轻轻地、有节奏地在木质桌面上摩擦。
  
  “嘎吱……嘎吱……”
  
  一种极其类似金属钢缆因为受力不均而产生的刺耳拉扯声,顺着麦克风传了出去。
  
  紧接着,苏凡用空着的那只手,抓起桌上的台词本,用力地揉搓起来。
  
  纸张在麦克风前发出的碎裂声,完美地模拟了电梯轿厢内壁剥落的声音。
  
  他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继续说着台词。
  
  “女士,深呼吸,不要乱动,我已经联系了救援队。”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配合着他亲手制造的拟音环境,营造出了一种千钧一发的紧迫感。
  
  玻璃外的音效师看傻了眼。
  
  这是最古老的拟音技术,在这个数字化时代早就被淘汰了。
  
  但苏凡竟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信手拈来。
  
  沈星辰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动静。
  
  她立刻明白了苏凡的意图,也意识到了外面的设备出了问题。
  
  剧本里,这个时候应该响起一段悲伤的大提琴配乐,来烘托女主角面临死亡时的绝望。
  
  没有了配乐,这段情绪的爆发点就会彻底垮掉。
  
  沈星辰闭上了眼睛。
  
  她放弃了原本准备好的台词。
  
  她张开嘴,用一种极低、极闷的喉音,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这是一种模仿低音大提琴琴弦震动的特殊发声技巧。
  
  她的喉结快速颤动着,声音在胸腔里形成了强大的共鸣。
  
  这低沉的轰鸣声,不仅填补了背景音乐的空白。
  
  更像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倒计时,让所有听到广播的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在低音的铺垫下,沈星辰开始了她的清唱。
  
  “我听见风穿过深渊……”
  
  她选了一首没有伴奏的蓝调老歌。
  
  声音空灵、缥缈,带着一种接受命运安排的凄美。
  
  她把麦克风拉远了一些距离,营造出一种声音在空旷电梯井里回荡的空间感。
  
  苏凡手里的拟音没有停。
  
  他用指甲敲击着麦克风的金属支架,模拟着水滴砸在铁皮上的清脆声响。
  
  一男一女,两支麦克风。
  
  他们用纯粹的人声、纸张、茶缸,在直播间里硬生生地重组了整个世界。
  
  无数辆行驶在高架桥上的汽车里。
  
  司机们不自觉地放慢了车速,甚至有人靠边停下了车。
  
  他们盯着车载收音机的屏幕,被这不可思议的听觉盛宴死死地抓住了神经。
  
  他们不知道录音室里发生了设备故障。
  
  他们只觉得,今晚的广播剧真实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女歌手的歌声里,那种面对死亡时的平静与绝望,仿佛化作了实质。
  
  顺着雨夜的电波,钻进了每一个听众的骨髓里。
  
  当沈星辰唱完最后一句歌词。
  
  苏凡重重地将搪瓷茶缸砸在了桌面上。
  
  “砰!”
  
  一声巨响,模拟了电梯最终坠底的撞击声。
  
  随后,苏凡极其突兀地掐断了两人麦克风的开关。
  
  电波里,只剩下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盲音。
  
  故事到此戛然而止。
  
  导播间里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林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在这长达半个小时的直播里,他经历了从绝望到震撼的过山车。
  
  他看着玻璃里面那两个刚刚完成了一场救场奇迹的演员。
  
  苏凡放下了茶缸,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沈星辰则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因为过度使用喉音而干涩的嗓子。
  
  两人隔着桌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秒钟后,导播台前的热线电话指示灯,像是疯了一样地闪烁起来。
  
  几十条线路瞬间满载。
  
  全都是听众打来的电话。
  
  有人在电话里泣不成声,询问那个盲人女歌手最后到底得救了没有。
  
  有人激动地质问,刚才那段震撼人心的音效到底是哪个大师制作的。
  
  市交通广播台的台长,此刻正站在林天的身后,激动得浑身发抖。
  
  “林导,收听率出来了。”
  
  台长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报表,声音有些破音。
  
  “百分之十一。”
  
  “打破了本台建台二十年来的最高收听纪录。”
  
  “在这样一个雨夜,你们让半个城市的夜归人,都记住了这个故事。”
  
  林天接过报表,随意地扫了一眼。
  
  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
  
  因为对于凌天娱乐来说,这只是基本操作。
  
  “真正的演员,是不需要依赖声光电的包装的。”
  
  林天看着录音室的门被推开,苏凡和沈星辰并肩走了出来。
  
  “哪怕只给他们一支麦克风,他们也能在虚空中给你建起一座城。”
  
  这场午夜电台的盲听实验,在第二天登上了所有娱乐版块的头条。
  
  没有了华丽的特效,没有了视觉的冲击。
  
  凌天娱乐用最原始的声带摩擦和简单的拟音道具,给整个内娱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人们总是习惯于用眼睛去快速消费快感。
  
  但苏凡和沈星辰,却用声音证明了,听觉所能抵达的灵魂深处,远比视觉要深邃得多。
  
  这档原本已经快要死掉的深夜栏目,一夜之间成为了各大品牌方争抢的香饽饽。
  
  但林天拒绝了所有的后续合作。
  
  他不需要去透支这档节目的生命力。
  
  凌天娱乐的字典里,永远只有开创,没有重复。
  
  保姆车行驶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
  
  车窗外的雨已经停了,路灯在积水的路面上反射出昏黄的光。
  
  苏凡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沈星辰戴着耳机,正在听着今晚直播的录音回放,寻找着自己在发声上的微小瑕疵。
  
  无论外界把他们捧得有多高,他们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因为他们知道,下一场战役,永远会比今天更加艰难,也更加纯粹。
  
  十一月的京城,初冬的寒风卷落了戏剧学院操场上的最后几片法桐树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