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一章 抵账
第九一一章 抵账 (第1/2页)兰巧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道:「让师春当我们女婿?」
苗定一反问:「你不是一直觉得他不错吗?」
兰巧顏:「不错是不错,做女婿的话——」话到嘴边,驀然间发现,好像也挑不出什么太过不妥的方面来。
放以前的话,第一反应肯定是生狱出身问题,然后就是身份地位问题。
驀然回首,才发现这些问题好像都不算什么问题了,以师春如今的身份地位,那绝对是年轻一代中的俊杰。
才几十岁就成了一方指挥使,而且还是天庭直辖內的指挥使,品级高寻常指挥使一级,现在翻遍修行界,这年纪能坐上这个位置的,还真找不出什么。
关键也没依靠什么关係背景,大部分情况下是靠自己能力爭取来的。
也不得不承认,那廝的能力真的是太强了,强到超出了她兰巧顏的预料,比她熟悉的那个东九原大当家更强了,也不知是不是更成熟了。
就其眼下保住天域定南府指挥使位置的事跡,已经开始在她们这个贵妇层面掀起不小议论了,阎浮洲里面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传出了点风声,说南赡王庭派去的一群人围殴师春都没能拦住,还被反杀了几个什么的,硬是从一群高手的牙缝里抠出了几千亿檀金出来,强行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大家议论的绘声绘色,有些家中有女的贵妇已经开始找她兰巧顏打听师春了,听说兰巧顏跟师春比较熟悉来著,儼然已有择婿的苗头。
她当时还为师春感到欣慰来著,没想到自己丈夫也打起了这个主意。
缓过神来后,她又试著问道:「你真想让师春做女婿?」
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苗定一放开了她双肩,负手走到窗前沉默了。
兰巧顏跟到窗前,久不见吭声,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给我个准话,別让我心里忽上忽下的。」
苗定一沉吟道:「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天域的局面还未稳定下来,一旦蛮喜保住了位置,稳住了权力,必然要跟师春算帐,两者之间必然还有一爭,而蛮喜背后的力量也不是吃素的,我执掌的是商会,负责的又是南赡这边,能给与的正面支持不大,各方对天域那块肥肉也不会轻易罢手,局面很复杂。所以想归想,时机还不成熟,我苗定一的女儿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娶的,他若是坐上天域域主的位置,那他便是我女婿的最佳人选,我不介意降贵紆尊亲自找他提亲。」
「域主?还是天域域主?」兰巧顏被他逗乐了,嗔怪道:「你还真敢想,再过三百年他能坐上那位置就不错了,我女儿可等不了几百年。」
苗定一:「我只是打个以此为衡量的比方,他若坐上了天域域主的位置,就说明上上下下的关係都理顺了,至少表面都认同了,不容易再起剧烈衝突,我也能放心將女儿交给他。可他上次跟我表露了些想法,定西、定北两府似乎也不想放弃,我不赞成,他虽然闭口了,可我发现那廝是匹烈马,未必愿意忍气吞声吐出吃进嘴里的肥肉,眼下的情况还得再观察一下再说。」
既然都这样说了,兰巧顏唉声嘆气道:「唉,巩家这事来得太突然了,小兰一直以为自己会嫁入巩家,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我怕小兰会难受。」
苗定一:「这都是小事,她会过去的,你抽空去看看吧。」
一处湖畔渡口的茶肆中,易容后的师春和变身后的肖省共坐一桌,看一艘美轮美奐的大船靠了岸。
不多时,一群看穿著明显非富即贵的人,从就近的一处华丽楼阁內谈笑而出,向那艘大游船走去。
肖省目光在人群中一阵打量后,盯上了其中的一个男人,对师春低声细语道:「过来了,就那个白衣绣著金边的,就是「绿榕庄」的庄主牡安长。」
他之所以能指认,是因为师春派他来搜集过目標的相关情况。
这个牡安长不是別人,正是雷缨招供出的那个假死脱身的巩元芝,巩少慈的父亲。
而之所以能惊动师春亲自跑来易容观察,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巩元芝死在离火岛的时候,正是巩少慈找自己要破荒残刃」的时候,至於破荒残刃」后来的作用他自是知晓的,魔道急於得到。
念及此,巩元芝的假死让他忍不住与魔道做了关联,也让他心头涌起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
为此,派了肖省先来摸底兼確认目標,一般陌生人靠近打探怕引起怀疑,肖省所修功法的特长能儘可能化解这方面的风险。
有关绿榕庄」和相关目標的情况都大致了解到位后,师春便直衝目標来了,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位庄主。
隨著肖省的指认,师春的右眼异能也开启了,盯上了所谓的牡安长牡庄主。
一群人从茶肆外的路边过时,跟这边距离很近,师春眉头微动,清楚看到了目標体內的魔元,竟真的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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