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变天了!
第1874章 变天了! (第1/2页)队部设在屯子正中间,原来是生产队时期的老队部,三间打通的红砖大瓦房,门口挂着两盏马灯,天一擦黑就点上。
房子外墙用黄泥和碎草抹过一遍,裂缝里塞着旧报纸和碎布头,屋顶上压着几排红砖,怕大风把瓦片掀了。
推门进去,一股热烘烘的烟气扑面而来,混着旱烟叶子味、烤土豆的焦香和棉鞋被火墙烤热的胶皮味。
屋里正中间生着一个大铁炉子,炉膛里苞米核子烧得通红,炉盖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汽。
靠墙一圈摆着几张旧课桌拼成的长台子,上面摊着几张手画的地图,用搪瓷缸子和子弹壳压着边角。
此刻屋里坐得满满当当,十几个壮劳力挤在长条凳和倒扣的塑料筐上,或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或闲聊谈笑着。
靠炉子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四十来岁的婶子,围着蓝布头巾,手里纳着鞋底;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扎着马尾辫,袖口卷到手肘,正低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坐在最里面那张旧办公桌后面的,是刚从外面开会回来的队长周磊,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里头是件洗得发白的灰毛衣。
脸盘周正,下巴上冒着一层青胡茬子,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跟年纪不太相称的沉稳,此刻他手里攥着一支圆珠笔,面前摊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本,抬头看见门口进来人,眼睛一亮,脸上登时露出笑来。
“铁蛋!大壮!老三!小军!”他挨个叫名字,朝屋里挥了挥手:“赶紧进来,找地方坐!外头冷吧?”
铁蛋把钢叉靠在门后的墙根上,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跟人打招呼:“张叔——李叔——王大爷...婶子,鞋底子纳这么厚,给谁做的?”
闻言,那纳鞋底的婶子抬头白了他一眼:“给你做的!省得你成天蹿出去跟野狗打架,鞋底子跑穿了没人补!”
话音落下,满屋子人哄地笑了,铁蛋也不恼,嘿嘿一笑,又朝那扎马尾辫的年轻女人点头:“赵姐。”
那姑娘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就这样,在一路招呼声中,几个人都找位置坐下,铁蛋和大壮挤在炉子边的条凳上,老三和小军蹲在墙角,各自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搪瓷缸子灌了两口热水。
等到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办公桌后面的周磊。
这个时候,周磊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开口宣布道:“人都到齐了,那咱就开始开会。”
他把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圆珠笔字,有些地方还画了圈和箭头。
“这回开会的地儿,是龙腾聚集地!”
听到龙腾聚集地几个字,在场的大部分男人都下意识露出忌惮的表情。
龙腾聚集地位于李家沟,李家沟在永安屯南边,沿旧乡道走十来里地,过了杨家沟再往南二里,挨着镇子北边那片旧厂房的,就是李家沟。
李家沟比永安屯大得多,末世前是镇上鑫龙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种植基地,公司老板姓孙,末世前在当地属于黑道起家洗白上岸的刀枪炮,手底下养着一帮人,敢打敢拼,十里八乡没人敢惹。
末世爆发后,这位孙姓老板带着公司里的安保人员和附近投奔来的幸存者,把种植基地的厂区一圈围墙加高加厚,愣是守住了。
三年下来,龙腾聚集地滚雪球似的吞并了周边好几个小屯子,如今聚集了三四千号人,围墙是用混凝土浇筑的,墙上架着猎枪和土炮,还养着几十号带枪的民兵,方圆十几里地,几乎无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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