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沈飞杀阿三,国内的公知不愿意了???!!!
479,沈飞杀阿三,国内的公知不愿意了???!!! (第2/2页)向南扶着他坐回椅子:“不用表决。”
“医生同意,我们陪您去。”
“医生不同意,谁也不去。”
……
一个小时以后。
陆老看完沈飞最新的检查结果,又亲自检查了一遍伤口。
老人摘下听诊器,盯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十四个人看了几秒:“你们这是来让我看病,还是准备逼我放人?”
向南立即回答:“报告陆老,我们听您的。”
“你们听我的?”陆老抬手指向沈飞:“他要是真听我的,现在就该躺回床上。”
沈飞坐在椅子上,没有接话。
陆老重新看了一眼检查结果:“边境可以去。”
雷大鸣脸上刚刚露出喜色,陆老已经继续说道:“不过有三个条件。”
“第一,不能负重。”
“第二,不能长时间步行。”
“第三,晚上必须回到有医疗条件的地方休息。”
沈飞点头:“没问题。”
陆老看向江白:“你跟着他。”
江白答道:“明白。”
陆老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十三个都去?”
雷大鸣理所当然地说道:“总教官刚挨过一枪,我们能让他自己往边境跑?”
陆老懒得再问,低头开了一张药单:“路上要是伤口裂开,立刻把人送回来。”
“谁再跟我说只是小伤,我连他一起收进病房。”
雷大鸣伸手接过药单,转身递给江白:“听见了吧,说你呢。”
江白接过药单:“下次你受伤,我一定先替你准备最粗的针。”
雷大鸣脸色一僵,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第二天清晨。
三辆军车和一辆采访组的工作车离开医院,沿着山路驶向边境前线。
方平坐在第一辆车的驾驶位。
出发以前,他将整辆车从发动机到轮胎检查了两遍,后座还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军毯。
沈飞坐在中间,身旁是江白和向南。
雷大鸣原本也想挤上来,却被江白直接赶到了后面的采访车里。
采访组携带的器材很多。
两部摄像机、三脚架、电池、录音设备,再加上备用胶片和照明器材,几只箱子几乎占满了半个车厢。
雷大鸣上车以后,顺手将最沉的两只箱子拖到自己脚边。
摄影师连忙说道:“雷教官,我们自己拿就行。”
雷大鸣拍了拍箱子:“我拿可以,到了地方给我拍清楚点。”
摄影师笑着问道:“您想让我们拍什么?”
雷大鸣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有什么就拍什么。”
“别到了最后,只剩下几个人坐在城里,指着边境上的兵说他们不该还手。”
摄影师沉默了一下,郑重点头:“一定。”
四个小时以后,车辆停在了公路尽头。
再往前,积雪下面只剩下一条勉强能够通行的山路。
顾国栋已经带人在那里等着。
看见沈飞从车里下来,他快步迎了上去,目光先在沈飞左肩停了几秒:“总教官,身体能行吗?”
“能行。”
顾国栋看向他身后的十三个人和采访组:“前面的路不好走,哨所派了几匹马过来,设备可以放在马背上。”
沈飞摇头:“我走过去。”
江白立即转头。
沈飞没等他开口,已经补充道:“累了再骑。”
顾国栋看见江白的表情,没敢替沈飞说话,只招呼战士将采访器材搬到马背上。
摄影师刚准备去提自己的机器,雷大鸣已经抢先扛了起来。
赵石头走在队伍最前方。
向南和江白一左一右,始终保持在沈飞身旁。
剩下的人分散在采访组周围,沿着狭窄山路缓缓向上。
最初半个小时,摄制组还能一边赶路,一边拍摄沿途景象。
到了后面,海拔越来越高,山风也越来越大。
摄影师背着机器走出一段距离,呼吸很快变得急促,只能停下来用手撑住膝盖。
从哨所赶来接应的年轻战士转身看见,立即折返回来,伸手去接他肩上的器材。
摄影师摇了摇头:“不用,我能行。”
年轻战士看了一眼前面还没有走完的山路:“后面还有六七里。”
摄影师喘着气问道:“你们平时运东西,也走这条路?”
年轻战士点头:“粮食、煤油、弹药都走这里。”
“下雪以后车进不来,全靠人背、马驮。”
摄影师看向年轻战士脚上那双已经磨得发白的作战靴,最终把器材递了过去。
年轻战士将设备背到肩后,转身继续向上。
又走了近一个小时,山坡尽头终于出现了几间用石头和木材垒起的营房。
屋顶压着积雪。
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刚刚升起,便被山风撕得粉碎。
距离营房几百米外,一座孤零零的哨位立在山脊上。
一名边防战士背着步枪,整个人清楚地暴露在天空与雪线之间。
摄影师抬起摄像机,将镜头慢慢拉近。
女记者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那里也是你们的观察哨?”
顾国栋回答道:“那是前沿明哨。”
女记者皱起眉头:“为什么放得那么显眼?”
“如果对面有人开枪,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很危险吗?”
顾国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沈飞。
沈飞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道迎着山风站立的身影上:“因为那是明哨。”
女记者仍然不明白:“明哨就一定要让对面看见?”
“对。”沈飞看向对面的山谷:“他站在那里,就是要告诉所有接近边境线的人,这里有人守着。”
“这里是华夏的边境。”
“想要越过这条线,就一定会先看见他。”
女记者望向哨位:“可一旦发生突然袭击,他也会成为第一个目标。”
“不是可能。”沈飞的声音很平静:“真打起来,他就是对面最先想要打掉的人。”
女记者脸上的神情慢慢变了。
沈飞继续说道:“发现敌情以后,他要发出警报,要把位置、人数和方向传回来。”
“如果还能撤,他当然要撤回来。”
“可敌人真在第一时间朝他开枪,他甚至可能连警报器都来不及按下去。”
女记者沉默几秒:“那后面的人怎么办?”
沈飞回答道,“那一声枪响,就是他替后面的部队发出的警报。”
山风从几个人之间穿过。
摄影师手里的镜头仍然对着那座哨位,握住摄像机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
沈飞望着那名正在站岗的战士:“他多坚持一秒,后面的人就能多一秒准备。”
“能回来最好。”
“回不来,他也得把那几秒钟留给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