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不是一对一,是一对六
第七百六十三章 不是一对一,是一对六 (第2/2页)可就在倪轻裳以为对方这一剑剑势将尽的时候,对方旧气未尽,新气已生,在这一瞬间,他那一剑往下一挂,最后直截了当地刺向倪轻裳的心口。
此刻倪轻裳发现他的目的之后,已经为时已晚,此刻招呼那彩蚌回头,根本来不及了。
她微微动念,几条丝带此刻往前掠去,想要阻拦那一剑,但谁知道,他这一剑并不简单,剑气竟然在之前隐而未发,到了此刻才彻底喷涌而出,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剑气直接将丝带逼开,这样一来,在这一剑之前,就只有倪轻裳的心口了。
倪轻裳脸色大变,这一剑要是真挨实了,不是当场死在这里,那就是重创,根本没有第三个选择。
但即便是被这一剑只是重创,接下来的倪轻裳,还是会被眼前的剑修打杀,毕竟重创之后,倪轻裳便更是没了相抗的能力,更何况,这个剑修,还没半点伤势在身,周迟也无法救援,这就注定了,随着时间推移,倪轻裳的局面就会更糟糕。
倪轻裳看着眼前的那柄飞剑越来越近,刹那之间已到眼前之时,一柄飞剑忽然就这么横在了她的身前。
她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去。
在她身侧,周迟就这么淡淡立在那边,他伸出手,抓着那柄叫悬草的飞剑。
那剑修脸色难看,因为他发现,即便自己此刻全力出剑,依旧没有办法将飞剑往前递进分毫。
随着他用力挺剑,整个剑身更是弯曲如满月。
但依旧是没办法往前进半寸。
周迟看着那个剑修,微微用力,悬草剑身激荡,直接逼退眼前的剑修。
周迟一步跨出,荡开那剑修的飞剑之后,周迟转眼便已经递出一剑,剑尖吐露数条剑气,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却是大有来头。
是赤洲大剑仙叶游仙最得意的两剑之一,以他的名字为剑名,其实就能看得出,在叶游仙自己的心里,这一剑的分量,应该还是要胜过停雪。
不过当叶游仙将他的这一剑传给周迟之后,周迟对其便进行了一些改动,因为游仙这一剑,原本要走的便是一个仙字,可叶游仙却始终没能真正让它仙起来。
此刻周迟递出这一剑,剑气飘荡,让眼前的那剑修应接不暇,他试图去预判这一剑的走向,却发现自己根本琢磨不透。
嗤嗤的剑气不断掠过,很快便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条血痕。
周迟的剑气本就锋利,他一旦躲避不及,那落到自己身上,便极有可能会是如此下场了。
这让对面的那剑修心中大骇,剑修的三条路子,剑气剑术剑意,虽说剑修都要修行,但总归是要在这三条路里去选一条路来走的。
剑修们别说想要在三条路上齐头并进,就算选择两条路来走,也往往会得不偿失,大多数的剑修,能在一条路上走好就已经不容易。
眼前的这个年轻剑修,之前已经展现过他那旁人难以企及的锋利剑气了,可此刻这剑术为何也如此玄妙?
除去他尚未完全展现出来的剑意本事,光是这剑气和剑术,就已经让人觉得心悸了。
不过跟人交手,切记不可分心,他刚这一瞬间的分心,一瞬之后,自己身上便顿时多出数道剑痕。
那些剑痕划破衣衫,抹过肌肤,直接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势。
“你会用剑吗?!”
那个剑修刚刚回过神来,忽然耳边骤然响起这么一道声音,他下意识之间有些恍惚,然后便是恼怒,作为一个练剑不知道多少年,下过不知道多少苦功的剑修,此刻被人这么折辱,他如何能保持剑心平静。
就连此刻在一旁的倪轻裳,听着这句话,都有些哑然失笑,这家伙跟人交手的时候,竟然不仅是在剑道上要和人一较高下,甚至还要在别的方面打击对方的剑心。
这种法子,在一般的年轻人看来,是很不没有剑仙风采了,但真跟人对敌的时候,其实这效果极好。
果不其然,在这一番言语之下,那个剑修之后应对便都显得有些缓慢,周迟不断出剑,不给这个剑修任何反应的时间,对方更是一步一步往后退去,逐渐便是招架不住。
“练剑练成你这样,可见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下过苦功夫,那你作为一个剑修,却不好好练剑,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周迟不断开口,手中的飞剑不停,没过多久,对面的剑修身上,已经不知道多出了不知道多少伤痕。
那些剑气从伤口处滋生进去,实际上此刻在他体内,还有一场厮杀。
不过比起来这外面的这场厮杀,在他体内的那场厮杀,就要凶险太多了,他体内的那些剑气在经脉之中,根本挡不住周迟那些落入其中的锋利剑气,只是片刻,不知道有多少经脉便已经堵塞了。
经脉一堵塞,剑气运转停滞,这外面的两人厮杀,就是那剑修不断跌入下风,此刻已经都是朝不保夕的局面了。
那剑修此刻也是叫苦不迭,本来他是六人之中局面最为轻松的一个,只需要在这边解决了倪轻裳,若是那边尚未结束战斗,这便再加入围杀周迟就是。
可哪里想到,周迟不仅抛开了那边,反倒是跟自己一对一了。
问题是,一对一就一对一,这他娘的,那五人现在在干什么?!
可真当在周迟那绵延不断的剑气之中抽空去看到那边景象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愣住了。
那边不远处,自己的五个同门,居然在被数条剑气阻拦,他们五人,一个都没有越过那些剑气!
换句话说,这个年轻剑修从来都没有一对一,他一直都在以一敌六!
这怎么可能?!
剑修不敢相信,但事实如此。
“你怎么会……”
他这句话尚未说完,已经有一剑抹过他的脖颈。
一条血线,出现在他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