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盗火与自由
第611章 盗火与自由 (第2/2页)“我来就我来。”
眼看那头暴怒的豪猪已经冲到了洞口,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一股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
金莎刚要扛起镰刀动手,却见张子渊随意地抬起了手。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身后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
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掠过,那头气势汹汹的变异豪猪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庞大的身躯猛地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它那巨大的身体以眉心为界,裂开成左右两半,切口平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砰!”
两半尸体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整个山洞瞬间安静了下来。
自由组织的几人瞳孔都是一缩。
“随手一挥么......”
不知火云生喃喃自语,脸上的轻浮之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位前总长,实力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的多啊。
金莎握着镰刀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战意,而是多了一丝忌惮。
她是个战斗狂,但不是傻子。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击,如果目标是自己,她根本躲不开。
孔又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心中迅速评估着张子渊的实力到底甩他们几条街。
自此,大战前夕,盗火社与自由组织,这两股足以撼动里世界格局的强大势力,终于在青茅山的隐秘据点里,完成了第一次正式的会面。
吴悠可不管这些,他见危机解除,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妈的,总算活过来了……”
他一边喘气,一边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自己这几天的倒霉遭遇。
“你们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第一天,被一群野猪追着跑了八百里地;第二天,掉进一个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挖的陷阱里,里面还涂满了屎;第三天,喝口水都能呛到,差点把自己送走;第四天,走路平地摔,脸着地,磕掉半颗牙;昨天,我画了张疾行符想跑快点,结果符箓反噬,贴我脸上了,带着我一头撞在树上……”
“不过还行,这下子霉运应该算还清了。”
吴悠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就在这时,他的注意力被张子渊身后的两个陌生面孔吸引了。
那两个人,一个笑容温和,一个面无表情,站在一群气场强大的盗火社成员中,气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肃杀之气,却让吴悠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
那是……秩序天国缉捕部的味道。
吴悠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一身的狼狈,热情地凑了上去。
“啊!你们就是诚队、曲队吧!”
他自来熟地伸出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初次见面,我叫吴悠。”
“口天吴,悠闲的悠。”
诚实和曲欢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不等他们开口,张子渊便微笑着替他们回答了。
他没有丝毫回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前缉捕部第二小队队长,诚实。第六小队队长,曲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由组织的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是我们的人。”
此言一出,山洞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刚刚因为吴悠的胡闹而缓和下来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一股无形的紧张感迅速蔓延开来,比刚才两方人马对峙时还要压抑。
自由组织的几人,反应各不相同。
虽然早就从不知火云生口中得知,缉捕部有两个队长叛逃,加入了盗火社,但今天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金莎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镰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对秩序天国的一切都抱有极大的敌意,尤其是缉捕部的人。
在她眼里,这些人都是她的死敌。
此刻,两个缉捕部的队长就站在她面前,还成了“自己人”,这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排斥和愤怒。
如果不是孔又按住了她的肩膀,她恐怕已经冲上去了。
“妈的,张子渊这家伙在搞什么鬼?把敌人带到我们老巢里来?”
金莎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她不信任这两个人,一点都不。
山洞深处的林禁言,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作为团队的智囊,他想得更多。
两个缉捕部队长的叛逃,这可不是小事。
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是秩序天国高层的分裂?
还是张子渊早就布下的棋子?
这两人是真心投靠,还是另有图谋?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中盘旋,让他对这次合作的前景,第一次产生了疑虑。
而不知火云生,则一直是一副玩味和探究的表情。
“行啊,诚实。”
不知火云生突然笑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双手抱在胸前,踱步上前,绕着诚实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稀奇的古董。
“当年我还在缉捕部当副总长的时候,你小子可一直都是最老实本分的那一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开会你永远坐在角落,从不多说一句话。庆功宴你滴酒不沾,理由是要回家照顾花草。我一直以为,你这种人会在缉捕部干到退休,然后领一笔养老金,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他顿了顿,突然凑到诚实面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子,要刺进对方的灵魂深处。
“没想到啊,你这种老实人,也会叛逃。”
面对不知火云生咄咄逼人的审视,诚实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平静地迎着不知火云生的目光,语气淡然地回答:“因为我只忠于一个人。”
他侧过身,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张子渊,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而那个人,已经离开了秩序天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