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幕后黑手:我的词条邪到发癫 > 第860章 奇怪的妈妈,休想靠近父亲

第860章 奇怪的妈妈,休想靠近父亲

第860章 奇怪的妈妈,休想靠近父亲 (第1/2页)

毒液握紧拳头,掐断了颅内诡异的声音,却没有掐断力量连接的埠。
  
  类比一下就是,不听母亲的碎碎念,却不忘记吃母亲的奶水。
  
  藤蔓在祂指间缠绕,一圈,两圈,三圈。
  
  霎时收紧,变得更加坚韧。
  
  不再是初生豆芽那种脆弱的模样了,而是像一根被反覆锻打过的绳索,紧实,有力,充满了弹性和张力。
  
  毒液松开手,藤蔓弹开,在空中「啪」地抽了一声,清脆得像鞭子。
  
  做到这一步,藤根当初用了何止1年的时间,毒液呼吸间便在父亲的帮助下做到了。
  
  像是一个天生就会走路的人,不需要学,不需要练,只需要「想起来」就够了。
  
  这也很好理解,打个比喻。
  
  藤根充其量算是母树契约下的「义子」,签了合同的,有条款的,权利义务写得分明的那种。
  
  每月要交多少「租金」,每次调用力量要扣多少「手续费」,母子之间的帐都得算得仔仔细细。
  
  他需要百般努力,才能从母亲那儿讨点奶水。
  
  还得提前备好奶瓶子接,因为大概率还不是天然的。
  
  毒液就不一样了。
  
  祂这一融合,就是母树的亲儿子,在母树的感知里,属於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自然不用合同,没有条款,没有租金,没有手续费。
  
  毕竟亲儿子用的是自家东西,喝的是自家奶,天经地义,理直气壮。
  
  哪怕,这宝贝儿子稍微叛逆不听话点,当妈的可不是也得到处追着求着喂奶,生怕不够喝,吃不饱嘛。
  
  可惜,毒液全然不领情,满脑子只有父亲。
  
  毒液甚至没有把颅内的声音告诉冯睦。
  
  一个字都没提。
  
  嗯!
  
  孩子长大了,开始有点小秘密和隐私了。
  
  这不是什麽坏事。
  
  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就像雏鸟长齐了羽毛,会把兄弟姐妹往巢外挤;就像幼狼长出了牙齿,会抢在同伴之前扑向猎物的咽喉。
  
  这是每个孩子成长都会经历的一步,是自私的天性使然,毒液也不例外。
  
  祂害怕告诉了冯睦後,父亲就真的会带着自己去千里寻母。
  
  最後就真的给自己找回来一个便宜母亲。
  
  那样不好,妈妈会分走爸爸对我的爱的。
  
  毒液宁可不要母爱,也不想有人分走爸爸对我的爱。
  
  冯睦都不知道毒液小小的Q版脑袋里,一瞬间居然转了这麽多心思。
  
  毒液瞪着眼睛,看着冯睦,长时间受到父亲的耳濡目染,袖现在说话也愈发有力量感了:「爸爸你放心,我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没有杀死我的那些会使我更强大。
  
  感谢爸爸的赐予,总有一天,我会用这草绳里的力量,为父亲把整个大地都吸乾成父亲的养分的。」
  
  毒液心底默默补充道:「也包括吸乾这个想认我当儿子的母亲!」
  
  父亲对我有浓浓的期望,开心!!!
  
  奇怪的妈妈,休想靠近父亲大人!
  
  毒液暗暗发誓,以後不光要打猎填饱自己的肚子,还要为父亲打猎下整个世界!!!
  
  冯睦:「————」
  
  他真的没有这种野望,吸乾大地什麽的太夸张了吧。
  
  但他是个不扫兴的父亲,面上则露出欣慰之色,将後半句话吞回嗓子里,赞许鼓励道:「好,为父相信你,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九区深处,荒芜的遗蹟区。
  
  这里是下城的最边缘,新纪元文明的触角在这里萎缩、乾枯、断裂,到处都是被辐射和遗忘啃噬过的废土。
  
  大地在这里裂开了一道口子。
  
  深不见底的地裂深沟,像一道被神灵的巨斧劈开的伤疤,横亘在灰黄色的荒原上。
  
  边缘参差不齐,碎石堆积,像是伤口结痂後被反覆撕开,又结痂,又撕开,反反覆覆了不知多少次。
  
  风从裂口里灌进去,又从裂口里涌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呜咽,像大地在哀嚎。
  
  然而,从高处俯瞰,就会发现类似的裂沟在遗蹟区还有许多道。
  
  纵横交错,长短不一,深浅各异,像老人手背上乾裂的纹路,不值得多看一眼。
  
  地质报告会告诉你,这是地壳运动的结果,是板块挤压、断裂、抬升留下的痕迹,很正常,很普通,在这个星球上随处可见。
  
  只不过这条沟壑尤为深邃罢了。
  
  沟壁是破碎的岩层,一层叠一层,颜色从顶部的灰黄,渐变为中段的灰褐,再到深处的暗红,最後沉入视线无法企及的纯粹的黑色。
  
  每一层都是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灾难,不同的死亡。
  
  或许是白垩纪,这是侏罗纪,或许是二叠纪,也或许是大灾变旧纪元。
  
  风从沟底吹上来,带着淡淡的腐甜的气息,像过熟的果实坏了,像发酵的蜜糖腐了,像一朵巨大的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的花朵,在朝外面哈出了一口气。
  
  深沟的一道不起眼的缝隙里,从外面看,与旁边的缝隙一般无二。
  
  岩层在这里犬牙交错,像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咬合在一起,留下几道勉强透光的间隙。
  
  最窄处不过一指宽,最宽处也塞不进一个拳头。
  
  风从缝隙里挤过去,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一个被捂住嘴的人,在黑暗中拼命地喊,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但若是有人能拨开那层坚硬的岩壳,用足够锋利的工具,或者足够愚蠢的好奇心,就会发现,这看似普通的岩层背後,藏着另一重天地。
  
  岩壳的内侧,紧贴着一截枯褐色的藤蔓。
  
  藤蔓大约手臂粗细,表面皱缩乾裂,颜色是死木的灰褐色,显然早已枯萎脱水,死了不知多长的年岁。
  
  它蜷缩在那里,连虫蚁都懒得光顾,但诡异的是,它却没有完全风化成渣滓。
  
  它的纤维还在,结构还在,那种「我曾经活过」的形态还在。
  
  它静静地嵌在岩层里,像一条被压扁的蛇,又像一根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绳子。
  
  岩石在它周围结晶、压实、固化,把它牢牢地封在里面。
  
  顺着这根藤蔓一直向地核深处延伸。
  
  不知道多深。
  
  一百米?一千米?一万米?
  
  在这里,深度已经失去了意义。人类的测量单位,是用来衡量人类能够抵达的地方的。而这里,人类抵达不了。
  
  越往下,岩层越古老,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