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3、极度仰慕米哈伊尔的香港港督与文化交流
553、极度仰慕米哈伊尔的香港港督与文化交流 (第1/2页)「伟烈亚力先生接着领我们去一所育婴堂。谁能想到还会有中国人承办的这种机构呢?这岂不拆穿了我们听到的中国人溺婴的谎言了吗?门边的抽屉是拉出的,里面放着婴儿;然後来人敲门直至里边有人来把婴儿取走。我们看到大约有20几个幼儿和他们的保姆在一起。据说约有200个婴几分给全城各处的人家喂养。
这所育婴堂还附设有学校,收有儿童500名左右。走过育婴堂後,我们来到一个处所。这里是制作棺材的。这些东西卖给买得起棺材的人家:对无钱购买的穷人则予以施舍。这里收购印有中国字的纸,价格为每磅3分钱。印有中国字的瓷器也收购。废纸被烧毁,打破的瓷器用船载到上,抛入海中。
这样做的理由是中国人对他们所写的字非常尊敬,所以要把任何印有字的东西都销毁,怕留下来遭到不敬。城中很多地方的墙上都挂有袋子,供人塞入各种废纸;塞满後即拿到上面提到的这处,将纸倒出焚毁。
我想,在中国,敬字胜过敬神。伟烈亚力先生向我们指出的另一桩可笑的事是在一些街头巷尾的墙上画有四脚朝天的乌龟。这相当於我们英国的勿损公益」的标记。意思是行为有损公益的人就像墙上所画的东西那样不可取。」
—《赫德日记》1854年10月7日上海见闻在1855年来到清朝,米哈伊尔的心情无疑是非常复杂的,毕竟在这种特殊的历史夹缝时刻,情况终究还是太复杂了一些。
这一时期的清朝无疑是异常封闭的,早在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英国使臣马戛尔尼的使团就来到中国,他们代表英国政府希望与中国建立新型的国家关系,开放贸易,让更多的中国人购买西方的商品,然後被拒。
嘉庆二十一年(1816年),英王乔治三世再次派出以阿美士德为正使的外交使团出使中国,试图接续二十多年前马戛尔尼的未尽使命,依然被拒。
这一阶段主要就是在清朝的认知当中,没有主权国家间外交这种事情,世界是以中国为中心的朝贡体系,因此英国使节要求的「互派使者、平等通商」在清朝看来是一种僭越行为。
再加上英国使者就是不肯对清朝皇帝行三跪九叩之礼,於是当天就被赶了出去,那就更加谈不上正常通商了。
当然,英国的通商条款也异常苛刻,也称不上什麽所谓的平等互商。
然後便是鸦片战争的爆发了。
而清朝在鸦片战争失败之後,魏源将《四洲志》扩编为《海国图志》,但失败很快就成为被忘却的过去,左宗棠在为《海国图志》作序时愤然写道:「书成,魏子殁,廿余载,事局如故。」
最根本的原因便是清王朝的文化惯性以及上层的利益集团无比牢固且强大,哪怕是这个国家名义上最尊贵的人即皇帝想要在这个古老的帝国上动刀都是极为困难和危险的事情。
皇帝:「我们要学习西方思想!」
儒家士大夫阶层:「?」
皇帝:「我们要设立新式学堂、考核西学,编练新军、淘汰旧旅,修铁路、办轮船!」
科举士绅、八旗集团、官商和漕运:「???」
符合大家的利益给你一个面子叫你一声皇帝,想在大家的利益上动刀子你算个几把皇帝?!
朕朕朕,狗脚朕!
而只要清朝皇帝不是个傻逼,他就不可能搞这种自己推翻自己的狠活,哪怕他真的搞了,结局也无非是中风而死、新帝登基。
权力往往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所谓的皇帝也只不过是庞大的地主阶级的代言人而已。
甚至说,哪怕後世人直接穿越到这一时期的咸丰皇帝或者洪天王身上,他们彻底改造这一古老国家的可能性或许也极其微弱,更大的可能还是充当一个裱糊匠,留下更多的希望和力量,然後再被名为「现代化」的历史车轮给毫不留情的碾过去————
毕竟历史是由人民创造的,是由所有人创造的,一人可改千万人之心?可破几千年历史文化?
那未免也太过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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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封建王朝在即将到来的名为「现代」的大运面前还是太路边一条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遭受苦难最多的依旧是普通老百姓,但这数以亿计的普通老百姓在这些苦难和危机面前也是做出了强劲有力的回应,进而在下一个时代到来後缔造了崭新的辉煌文明。
可这过程是如此的痛苦和漫长————
米哈伊尔对於清朝的认识还算比较深入,他在一定程度上倒也知道那位港督秉持着怎样的心态和立场,但那又如何?不想见就是不想见。
事到如今,米哈伊尔说上一句「区区一个港督而已」也是并无任何压力,毕竟回顾过往,他拒绝的所谓的大人物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这主要或许是因为米哈伊尔目前拥有的一切并非来自这些所谓的大人物,而是在一定程度上从千千万万的普通人身上得来的。
总而言之,米哈伊尔拒绝那位港督的邀请拒绝的毫无压力,在随便找了个理由回绝後,米哈伊尔也是在那位英国军官惊愕的眼神中拍拍屁股走人了。
而这位英国军官在得到米哈伊尔的答覆後可谓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後他便多少有些忐忑地回去复命了。
这下可糟了!
这位米哈伊尔先生竟然如此的无礼,那港督先生岂不是要大发雷霆?!
希望不会爆发太过严重的冲突吧,唉————
当这位英国军官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港督约翰·宝灵的所在地後,还未等他想好如何开口,这位港督约翰·宝灵竟然颇为热切地主动上前,还看了看这位英国军官的身後,然後便赶忙问道:「怎麽样?米哈伊尔先生过来了吗?我早就听说过他的事迹、并且很想见见他了!只是一直苦於没有机会,他这次来我可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总得来说,宝灵其实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文人、失败的商人,也是一个渴望建功立业的激进自由主义者。
他出生於一个商人家庭,同样是靠着翻译诗歌和写文章在知识圈有了一席之地,还为自己博得了一定的政治资本。他同样是功利主义哲学家杰里米·边沁的密友和忠实信徒,曾帮助边沁创办了最初的伦敦大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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