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虚空造牌?
第六百九十三章 虚空造牌? (第1/2页)大家上了二楼餐厅。
邦雅曼为了这瓶酒,准备了一顿较为清淡的法餐。
陈学兵知道老酒不用醒,都准备好了用杯子直接迎接香气,结果邦雅曼说还有一些时令海鲜作为前菜,味道会和拉菲相冲,先开了一瓶冰镇的普罗旺斯桃红搭配金头鲷薄片和红虾。
前菜甜咸开场,等到十几分钟後,主菜烤羊架和配菜上来,这瓶86年珍藏拉菲的第一口才下众人肚。
融化的羊脂在嘴里铺开,佐以红酒中细腻的单宁,确实是享受。
邦雅曼聊了聊他家在罗斯柴尔菲集团持有的一些股份,以及他们这个分支自己做的一些酒庄与历史,厚重感更加上头。
气氛很好。
开始上奶酪盘,续上第二轮酒时,邦雅曼才开始聊正事,说到次日在费拉角有个私人聚会,几个欧洲家族的人都在,现在人人自危,看不清次贷危机的风险有多大,想请他随便讲讲这场风暴。
陈学兵显然是这场次贷风暴里着名的清醒者,这个时候能请到他跟自己的朋友讲一讲,无疑是一种撑场子、涨面子的行为。
在关键的时候能请到关键的人,这很符合老钱的腔调,但陈学兵觉方的条件不可能这麽简单。
不过人家不当场报价,他也只能看看再说。
反正来了就是玩,边玩边看看对方的态度,也称一称罗斯柴尔这一支到底有多大能量。
他准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陪这位公子爷耗,时间宽裕。
午餐刚到尾声,舷梯居然又上来一个人。
应该是个突然的来客,邦雅曼後有些意外的表情,但还是让对方上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有些派头的浅灰西装,进来时带着如沐春风的笑。
邦雅曼起身介绍:「陈先生,这位是休?兰,jfl的合伙人,管理欧洲业务,休,这位是陈学兵先生。」
「久仰。」兰主动伸出手,说的竟然是中文,还颇为标准,不过随後就用英文道:「我在香港工作过几年,陈先生的名字,如今在华尔街可是如雷贯耳,一篇报告,雷曼就真的倒了。」
陈学兵听过这个名字,是家私募,在美国很有名,隐隐觉方是为自己而来,应该抱有警惕,但还是轻松玩笑道:「雷曼可是自己倒的,我只是提前看见了。」
兰笑了笑在桌边坐下,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谈话:「陈先生这趟来,是看中了欧洲哪一类资产?」
这话无论是闲聊还是试探,陈学兵都不打算说太多。
以他现在的名声,若是想投资什麽,本身就是有价值的信息,这种信息只能给合作者。
不过他还没接话,邦雅曼笑着插了一句:「你大概想不到,陈先生头一件事,是要把他的手机卖到欧洲来。」
这话一出,兰的眉毛顿时扬了起来,看向陈学兵的笑容更温和了:「陈先生,你们的麒麟手机要卖到欧洲来了?不过恕我直言,这里头的水,可能比金融资产还要深,诺基亚做了这麽多年,到现在也没拿出一台真正能和phn抗衡的触屏机,中国品牌在欧洲,目前主要还是走预付费渠道,便宜、实用为主,而麒麟这样的手机...欧洲消费者恐怕还没准备好,为一个他们没听过的中国名字,付的价钱。」
他说完,若有深意地看了邦雅曼一眼。
此刻,陈总眯了眯眼睛。
邦雅曼刚打算帮他,这人一来就开始泼冷水。
武捷思也闻到了味,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兰的脸。
说中国人就该卖便宜手机,也许只是一种刻板印象。
但是一个金融机构的欧洲负责人,了解麒麟是机,知道它的价格,还偏偏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对其长篇大论,便充满了蹊跷。
邦雅曼闻言淡淡一笑:「陈先生,看来你找我帮的忙难度不小,我要劝说我的朋友采购并推销你的手机,也许要费很大的力气。」
兰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在邦雅曼的身侧,笑看着陈学兵。
陈学兵看起来很平静,并未动气。
但他放下了刀叉,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哦,是吗?兰先生,诺基亚没做出来的触屏,但是我们做出来了,我们的二代机在上个月发布,运营商第一批只敢订五十万台,几天之後,它在奥运一百多个国家面前大放异彩,好评如潮,运营商追着我们要一百万。至於欧洲消费者准备好没有,我想我不用回答这个问题,等机器摆上沃达丰的柜台,销量自会给你答案。」
陈总从早上到现在一直保持谦逊,此刻的姿态,终於开始展现出叱吒金融市场的巨头应有的傲然。
邦雅曼察觉到气氛变点僵,笑着抬了抬杯:「休说的是现实,陈先生说的是未来,在我这张桌上,这两样,一样都少不了。」
陈学兵不置可否,微笑抬杯喝了一口。
兰也笑了,举了举杯,没再追击。
......
等送中国人的接驳艇马达声远了,船舱楼顶才下来一个女人。
阿丽亚娜?罗斯柴尔现在俩人面前。
兰并不吃惊。
他今天来,找的并非邦雅曼,而是邦雅曼的老婆阿丽亚娜——这个真正主事的女人。
阿丽亚娜也没有管自己的丈夫,看向兰。
「休,你在香港待过几年,对吧?」
兰笑容不变:「不过几年而已。」
阿丽亚娜淡淡提了一句:「听说jfl几个月前在香港有一笔股票投资,有些亏损。」
兰没说话。
「我不管你在亚洲是不是有什麽旧帐,但这是邦雅曼的船,别让lf替你的私人情绪买单。」阿丽亚娜接着说道。
兰脸上的笑终於淡了几分,他张了张口,最终只是举起杯道:「夫人多虑了。」
...
半小时後,兰谈完一些生意,下了船。
阿丽亚娜这才在自己的丈夫对面坐下。
「你喜欢他?」
她指的当然不是刚刚离开的兰,而是陈学兵。
兰是个很会投邦雅曼所好的人,邦雅曼和他关系一直不错。
关於兰,她虽然不反对俩人的来往,却也一直在提醒丈夫,应该保持一些警惕心。
「印象还不错。」邦雅曼耸了耸肩。
「我不是在跟你聊交朋友的事。」阿丽亚娜郑重了一些,「中行的20%投资,现在暂停了,也许会签,也许签不了了,然後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进入中国市场,真正的难关不止是中行的合同,还有bj,和中国资本的态度,陈是个在两边都说话的人,手里有一大批高净值客户,我们应该利用好他的关系,进入中国的私人银行市场。」
邦雅曼见妻子板起脸,只能道:「我当然知道,明天我就会跟他提到这件事。」
「不。」阿丽亚娜摇了摇头:「你现在就。」
邦雅曼愣了愣:「他才刚走。」
阿丽亚娜解释道:「现在多了一个变数,兰或许会开罪他,所以你不能等到明天,现在就到他的态度,以决定明天的饭局你要以何种态度对他,是站在他这一边,还是兰这一边。」
邦雅曼一听,有点为难了:「这是个必选题吗?我让兰冷静一下,等离开我的饭局再向他发难,不行吗?」
阿丽亚娜面色冷静。
「亲爱的,别人的利益我们不要过渡介入,我们能做的,就是提前对各种可能发生的事做好准备。」
「...好吧。」
......
陈学兵才刚回到酒店,就接到邦雅曼的电话。
邦雅曼忽然提出的条件,多少有点让他意外。
对方想跟他全面合作。
邦雅曼提出,想用他的持牌平台,也就是长征和渝联金控,在香港跟lf合资设家族办公室,做在岸获客——香港\/瑞士落地、财产全权委托。
也就是家族办公室,外资私行业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