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战争的分配
第98章 战争的分配 (第2/2页)王刺劫:哦
宣冲:我们在扶持代理人方面,与西方的霸权殖民和吞并截然不同。霸权殖民会依旧维持该地区的完整性!但是扶持一个弱权威家族势力来作为自己在此的利益代言人。
这是一种搅屎棍模式,看似保持该地区完整性时,却不断竖切,制造地域,族裔血仇!
即亲昂撒的代理人因为知晓一旦失去扶持,就会全家,整个族裔被报复,所以哪怕该地区独立後这些代理人族裔也会死死的抱住殖民时代旧主子大腿!让旧主子在该地区保持特殊利益。但是这些行动的目标最终都不是为了吞并。
而东方灭国的流程就是吞并,且三步走。
第一步是摧毁最大的头目後,然後在二级地方结构上寻找代理人,选取代理人不是那种「以小制大」的搅屎棍模式,而是为了维持羁縻,根据代理人家族实力给予一定程度的全力认可。让该地区适应王朝的存在。
哦,该地某些家族势力太强,控制不了该怎麽办?能灭掉就灭掉,暂时灭不掉,就不授予其名与器,持续扶持其余代理人进行漫长消磨。
第二步,几代之後,当地原羁縻势力重新燃起野心,开始排外,那就开始被定为典型直接剿灭!直接改土归流,剿灭之後让王朝兵丁直接驻紮在此地,形成混居的模式。
第三步:本地郡县级别的管理直接由中枢体系指派,这就是完整吞并了。
东方的吞并策略与西方那种教唆矛盾的模式截然不同!以至於东方人在首次接触大英帝国的不做人行径时,都难以置信,这英国人损人不利己图个啥?
英国人就是商人,商人想制造「隔阂」然後自己成为「突破隔阂」的唯一渠道。这样就能在该地区牟利。
东方吞并过程,一直是在解决矛盾,嗯,解决不了矛盾,就把制造矛盾的地方势力给直接解决了,最终结果是减少冲突血仇,进而风俗逐渐和内土中原靠拢。
万历三大征中的苗疆叛乱,并非大明的控制力不足,而是恰好到了第二步骤。
即当地土司中出现了一个壮大到敢冒头的势力,觊觎历史上「南诏」建国!而大明也到了要进一步推进改土归流的下一步!对西南的矛盾进行解决。
宣冲:凌阳允显然就是要走吞并路线。所以~
王刺劫:难说!
被直接打岔的宣冲撇了王刺劫一眼:凌阳允显然是看过历史的。(盖朝的建立是有操作的。)王刺劫讪讪的笑了笑,仿佛自嘲,自己是个大老粗,没有精研历史。
实际上,王刺劫心里是撇了撇嘴,他那个年代是深海世代,一切大道至简!顺我者活,逆我者亡!逆了,就用「准格尔模式」。
深海中攻陷一个地区後,顺民加入後如何管理?寻找谁做代理人?没必要那麽麻烦。
当时技术已经通过名为「紧箍」的镣铐装置,能实现二十四小时全监控了。
如果「顺」,那麽就能一辈子在南极站、海沟站安安稳稳、老老实实工作。工作报酬能够换取食物和全息游戏娱乐。一一至於其他权力?
不存在政治权力,就连繁衍权都被控制。给这些顺民们的精子库录入体系,其实也就是做样子。王刺劫那一代压根就没打算给顺民们繁衍机会。
直到凌翎易那一代需要宇宙大开发後,才会启用这些基因库。
所以,王刺劫潜意识中缺乏这种在百年尺度上有助於融合的政治操作意识。
不能说王刺劫没文化,但在他处理政治问题时,潜意识中存在「以一力降十会」的莽撞手段,非常像毛子。
凌阳允和宣冲点评王刺劫这一代:他们最艰难的时刻都是在深海里面,所以一辈子都困在深海里。於是乎宣冲把凌阳允的点评说给了王刺劫听。当然没有提凌阳允,只是说「我有一个朋友和我熟」。王刺劫立刻不爽地回应。:哦,我知道是那个孙子(凌阳允)!在看贬我。
宣冲:我刚刚说到什麽来着,被你打岔打忘了。
想了好一会後,宣冲:「哦,是的,我是说你那边要选择代理人,同时镇压一部分人,他那里会有一部分「刺头」的人口无法处理,我们需要做好准备消化。同时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启远征,提供一部分夙国的人口,送给他(凌阳允那边)进行开发。
这就是朱元璋的「乾坤大挪移」,把南边叛乱族裔挪移到北边,把北边人挪移到南边。
…谋反事宜…
陨海中,最新千吨级别的大帆船开始启航,这个大帆船采用滑轮等结构自动升起风帆,能以六节的航速在海上稳定航行。
发条科技可以用在车上,但无法用在湿气过大的船上,因为早有前人因此出事。
过於复杂的机械结构在船上,因生锈导致结构不稳定,蓄能弹力装置爆炸。所以现在是采用最简单的滑轮结构。
但即便如此,这个运用钢铁龙骨的船舶属於新品。
这些大帆船,让樾山郡运力也大幅度增强,大约五个军(万余人)的装备朝着陨海西边走去。就在王刺劫调动兵团行动时,秘报就传向了京城。
凌阳允新任命的司徒收到这个消息後,立刻从榻上起身,从侍从那里得到「千真万确」的保证後,立刻要求侍从保密,随後开始翻阅樾山县的旧帐目。
很显然这位司徒是想要敲山震虎,出於政治上的党争,他想把宣冲这个实际抢占了半个「司马」职位的大工造打压下去,然後将钢厂进行国有化。
没错,这个司徒崇尚的是类似「儒家」的学说。
宣冲如今为工业革命打造的阶层则类似於墨家体系。
虽然宣冲没有明确的把自己学说确定下来,但是只要门徒弟子够多,就会形成一派学说。
孔圣人在世时也并非像「耶稣传教」那样创立自己的学说,而是要复兴周公旦的体系,後来他的门徒多了,秉持相关理念的利益集团便以他为名义总结出一套学说。
颖朝朝堂上,宣冲没和这位司徒辩什麽学说,某种程度来说宣冲是赞成国有化的。
但是国有化的产业链得选贤才来控制。
同样困在「独生」时代的宣冲认为:如果产业收归中枢後,最终都由你们这些「考试都不用考的」京爷们来操盘,那就没法赞成了!!
司徒这边「儒家体系」,恰恰就是颖国中这帮「京爷「们在支持!他们支持「罢黜百杂,独尊儒术」,是因为最终经义考核评审环节,都在颖都集团手里。
所以宣冲和他们没什麽可聊的。一一宣冲呢,祖辈是血火一代的贫农,自个作为高考正规考上来的书生,觉得某些人不适合和自己讨论「天下为公」、「产业私有好,还是共有好」这类话题的。司徒显对宣冲那若有若无的「名士傲骨」风气很是恼怒,一直想找机会扳倒宣冲。
司徒收集到详细证据後,趁凌阳允缺乏兵力之际,隔着祭坛找准时机,将烁家在边疆私用兵力之事捅给了他,奏摺中还避重就轻地指称烁滨「仅仅」是犯了欺君之罪。
话说凌阳允收到情报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宣冲私藏火器之事确实没有向他通报。毕竟和朝廷现在掌握的火器相比,樾山郡这次征夙的火器装备,相当於全国的16%。
但是又能怎麽样呢?难不成为了这点小事和他亲爱的大祭司翻脸?嗯,和抵御天外入侵的文明任务相比的确是小事情。
凌翎易拍了拍司徒说:「我办大事时,别用这些边疆自行决断的事来打扰我。」随後拂袖离去。司徒微微愣住,尴尬地留在原地,意识到这次扳倒烁家的计划又一次失败了。他得去外甥(王储)那里透个气,让对方暂时不要再对烁家发起第二轮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