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身份buff
第116章 身份buff (第2/2页)…跳出命运…
在乐贻用投飞石的技巧赢得孩子王的名号前,所有人都在排斥小木头,乐贻却偏偏觉得得照顾弱者。乐贻虽然孝顺家中悍母,但在交友待人上却很「叛逆」。
或许,宣冲曾经有「爹」教过他。
那是在「数学考试」上,现汉那个东图王那里得到的一句至今受用不尽的教诲:「满招损,谦受益」。根据「满招损,谦受益」的原则,宣冲认为:自己即使遭遇了来自高阶层的不公分配,也不要用「肆意妄为」的方式来报复,因为那是在用「自己德行亏失」为代价向上层分配者「撒娇」,并无法撼动顶层。自己悍母能用「闹」来要更多,那是因为她是妇人。
而自己作为一个男子汉,则不能用这个方法。而要换一种思路。
隔壁的坚真已经开始效仿「宋江」乐善好施,自己也得有官家的模样。
打压排斥同龄人,那是小人之举,只配给上面的大人物当黑手套,这样会坐实上面对自己的刻板看法。一这个刻板看法就是「像自己老爹一样可以被抵一命」的愣头青。
宣冲不希望自己成长也逃不过给人当「红花双棍」的命运。
乐贻心想:给族中那些嫡系们作替罪羊,一代就够了,他不想子承父业。
宣冲现在为「乐贻」规划的少年路线,应该披着「少有任侠气,急公好义」的外衣。
没错,董卓年少时在老家,就有这样的评价。
乐贻:三百多年了,嗯,经济发展到这个阶段,宗族体制就算不被彻底废除,也该整治整治了。…乡野见解…
作为宣冲集群的一员,乐贻记得曾与一位叫「马飞燕」的知己讨论过汉律!
治国中的「宽仁」必须有条件,那就是天下真正大同,天子与平民的饮食、穿着没有太大差异。而在等级分明的社会,特权是客观现实,就必须在刑律上加以严惩。
比如说地方豪强势力已是既定现实,就别死守所谓的「人权法律」,像乐家这样的地方大族,嫡系杀了人都能立刻找到人顶罪,这说明其内部已形成「用人命作为代价」来填补律法惩戒的机制。豪强中枢之间的权力斗争,已采用相当於军事的「动员体系」,律法就应朝着平叛的方向制定。即在涉及江山社稷安全的情况下,比如偷稻种给外国、送金融情报给敌对势力,就得用「夷三族」来震慑。
天见可怜,曾几何时,属於自由派的宣冲,现在也活成了保守派的样子。这是为什麽呢?一一被那些没文化的氓流们「无理取闹」欺辱逼迫了,所以现在想家了。
沙滩上的贝壳被一个个挑拣好,宣冲拿出尺子进行了测量,然後记录,按照大小和花纹分类,记录好数值,给每个孩子登记。
这些贝壳在海边没有什麽,但运到远方城市後,不同颜色和等级的贝壳能换五到一百个铜子。乐贻已经把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一起做这个生意。
由於是乐贻带头,卖贝壳赚的钱虽有蓐家族羊毛的嫌疑,可能会遇到族内多事者要求上交的阻力,但是啊一一宣冲每次赚了钱後,会把自己那一份大头都交给悍母,让母亲给自己攒着未来娶媳妇。故,没人为了那几文钱,去得罪那个嘴上开了光的家中老母。
海边,宣冲见到了一个特殊贝壳,顿了顿,丢到了箩筐中,但是小木头似乎藏起了这个贝壳。…谦让…
分贝壳後,出现了小矛盾
「你的贝壳为什麽不上交?」一个孩子指着小木头。
小木头嗫嚅着捏着贝壳不想松手,宣冲走了过来,那是一片非常漂亮的蓝色贝壳,等等,宣冲感应到了什麽。仔细一看,发现贝壳似乎也感应到了宣冲,小木头突然抬头看着贝壳,连忙收了起来。宣冲顿了顿:这是我给他的,今天我已经扣过他的分配份额了。
看似化解这个矛盾,在临走的时候,宣冲揪住小木头,问道:这贝壳,你藏起来干什麽。
小木头默然不出声。
面对这内向的家伙,宣冲有些头疼,但还是努力为他找了理由:你送给你母亲吗?
小木头还是没有说话,然而宣冲也没兴趣来过问,只要他有一个正确的理由拿回去就行了。他没有「孝顺」的理由,自己给他安上一个。
宣冲觉得自己这行为:就像某些皇帝默认自己的爱臣可以贪婪时,被抓住时,会自动给这爱臣找一个合理理由。
虽然小木头没有做声,宣冲给小木头找了个能够拿回家的理由。
之所以这麽做,是宣冲不想让自己这群体内出现那麽明显的霸凌。
霸凌有了一,就会有二,不会因为被霸凌的人消失了,霸凌就会结束。
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正是争抢的时候,尝到了欺辱他人的快乐後,就如同见了血的野兽。
宣冲领导着族里的孩子们在沙滩上拾捡贝壳,对於换钱这件事,他抱着成年人的心态。如果孩子们出现矛盾,引导他们互相谦让就能解决。
根据现汉的经验,正业的最大价值不是赚钱,而是把人安定地整合到自己麾下。
而现在捡贝壳亦一样,对宣冲来说最大价值不是赚钱,而是这一代同龄人都牢牢地团结在自己麾下,而且都非常愉快。
小孩子之间浅薄的利益冲突留下的不愉快,到了成年时候可能就是「通路不相望」的鸿沟了。如果用游戏的概念来理解,现在乐贻是想要「团结友爱」这个成就,如果大家所有矛盾都在自己这里解决,自己就能获得一个在家乡「一呼百应」的正面buff。
话说如果让小木头和别人发生冲突,自己再拉偏架。纵然这些小孩子中大部分会觉得自己干得好。但是这些小孩们一旦长大,就会留下「乐贻也会欺负人」的印象。
宣冲:我不会给人留下「欺负人」的印象,而等到我要「对付人」的时候,也必须得让周围的人都晓得,我没有欺负你。
话说现在的乐「小雀」清楚记得到底是谁特麽欺负自己。
乐贻,作为家族中年轻子弟的一员,自小就证明了聪慧,当别的孩子还在对着百字文发呆时,乐贻已经提前背完了。但是乐贻并没有被族里面重点培养。
乐贻:真正欺负我的,是看似「共荣」的宗族那些个长老们,他们并没有把真正的上升机会(血酬)交给自己,而依旧是倾向於那些嫡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