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 第480章 结束与莫名其妙的主线

第480章 结束与莫名其妙的主线

第480章 结束与莫名其妙的主线 (第1/2页)

三天後,东京。
  
  王静渊上下抛飞着保温杯,偶尔还像调酒师一样拽住猛摇,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喃喃着:「爽不爽!爽不爽!」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照着笔记本里定下的目标前进着。
  
  一家挂着「东海制粉」招牌的工厂在深夜迎来了不速之客。王静渊从屋顶翻入,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守夜的工人。
  
  他掀开面粉储存罐的盖子,从保温杯里倒出几滴鬼血,加入药剂後又稀释了不少遍,最终才喷淋在面粉上。液体落在面粉堆上,迅速渗入,不留痕迹。
  
  他拍了拍手,满意地环顾四周。面粉,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军需物资,各级部队、军校的配餐原料、甚至皇宫御膳房的御用面粉,都从这家工厂采购。产屋敷家自从采纳了王静渊「讨鬼方案」的建议後,就通过层层持股掌控了这家厂的供应链。
  
  同样的夜晚,京都。王静渊在某座神社的御神酒酿造坊里停了片刻。这座神社每季度的祭典,都会吸引周边数十个村镇的豪族前来参拜,御神酒会被分装成小瓶作为「神赐」赠予他们。
  
  那些豪族会在祭典後将酒带回家乡,敬奉给更偏远的分家、乡绅,再往下层层渗透,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王静渊甚至懒得遮掩行踪。他堂而皇之地在神社廊下留下了一枚符号,一个被圆圈框住的「鬼」字。第二天清晨,神社的神官发现这个标记时,只觉得是哪个醉汉的恶作剧。
  
  王静渊做完这一切後,坐在渔港的栈桥上,掏出保温杯晃了晃,发现量还足够。他望着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海面,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敬业的推销员。
  
  「推广新产品,总要挨家挨户上门嘛。」他自言自语道,然後在怀里摸索着什麽。
  
  一只胖得几乎飞不动的鸦被王静渊摸了出来,像是一只皮球一样,被王静渊把玩着。
  
  「新一叽,你好像又胖了。」王静渊拍了拍它的脑袋:「帮我去产屋敷家送信,告诉他们,第一批患者已经安排妥当了,具体的位置我会写在信里。让他们做好准备,大约七天後,会有人开始「发病「。
  
  送了这封信後,你也不用来找我了。以後的信,我自己想办法。」
  
  说着,王静渊切了一小块蛇胆干,送进了新一的嘴里。毕竟他现在这麽胖,王静渊还真担心它飞不起来。鸦吞下蛇胆点点头,艰难地起飞,歪歪斜斜地消失在夜色中。
  
  七天之後,佐贺县。
  
  一座占地广阔的宅邸内,年迈的男主人突然暴起,将服侍他用晚膳的仆人撕成了碎片。他的双目赤红,獠牙毕露,嘴里含糊地嘶吼着某种不成音节的话语。
  
  家人们尖叫着逃出宅邸,惊动了附近的警署。然而当警察赶到时,只看见一地残屍和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老者,他正蹲在院子里啃食着一个家人的内脏。
  
  消息传到产屋敷家的时候,是次日淩晨。鬼杀队派出了就近的一名队员前往处置。那名队员抵达时,宅邸里已经多了三具屍体,老者将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儿子都吃了。
  
  「他不认得我们了————」被救下的小女儿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父亲大人他————他嘴里一直喊着————饿了「————」
  
  鬼杀队队员沉默地拔刀。老者被斩首後化灰而逝,只剩一地狼藉。临死前,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清明,像是一瞬间认出了自己的女儿。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随後的半个月里,类似的「怪病」在王静渊信中提到的地点陆续爆发。
  
  北海道的一家地主,全家七口在三天内相继「发病」,互相撕咬吞食,最後只剩一个逃到邻村的佣人幸存。
  
  熊本县一所女子学校,三名寄宿生在同一个夜晚同时化作恶鬼,咬伤十余名同窗後逃入山林,附近三个村落的村民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奈良一座寺院,住持在法会上突然面目扭曲地扑向信众,混乱中踩踏致死六人,致伤者数十人————
  
  所有案例都呈现出惊人的相似性:发病者身份高贵,家资丰厚,在当地享有声望;发病时间高度集中在夜间;发病前没有任何徵兆;被鬼杀队斩首後,屍体化为灰烬,无法留下任何证据。
  
  只有知情者知道那意味着什麽。
  
  每一次事件,产屋敷的产业,都能提前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写明地点、时间、预计发病者姓名。信纸上的字迹俊逸飞扬,末尾画着一个被圈住的「鬼」字。
  
  产屋敷家不得不派出柱级战力四处奔波。
  
  风柱不死川实弥在接到第三个任务时终於爆发了。他将信纸揉成一团砸在地上,那团纸在他掌心被捏成了粉末:「那个混蛋!他是故意让我们当他的刽子手!每一个被斩首的————都能查到身份!财阀的旁系,少将,九州最大的粮商!全是该死的门阀!」
  
  虫柱蝴蝶忍站在他身旁,面色苍白如纸。她刚刚完成了佐贺的灭鬼任务,返回本部时还没洗去手上沾染的黑血。那些血来自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发病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斩首了。
  
  「他制造的,不是普通的鬼。「蝴蝶忍的声音很低,没了平日的假笑,只剩疲惫:「之前有两个地方,离我们这里很近,我提前带了变人药」过去,但是丝毫没有用处。」
  
  穿着鬼杀队队服的愈史郎,此时也面色难看地说道:「变人药的研制过程,他全程参与,甚至就连关键的信息也是他提供的。
  
  珠世小姐还在世时,就说过,王静渊的医疗水准不在她之下。当时她只认为这是一件幸事,没想到————可恶!这个混蛋居然如此糟蹋珠世小姐的心血!」
  
  既然说到了这里,虫柱看向了愈史郎:「愈史郎先生,你真的不考虑用变人药变回人吗?」
  
  愈史郎摇了摇头:「我是珠世小姐曾经存活於世的证明,我若是也消逝了,那麽这世间就再也没有能证明珠世小姐存在过的痕迹了。
  
  所以即便要继续当鬼,我也要活在这世上,永远铭记着她。」
  
  虫柱见他已然有了决断,她也不再劝说。
  
  「他每隔三五天就会放出新的一批感染者的信息。」霞柱时透无一郎罕见地主动开□,语气依然平淡,但握着刀柄的手指泛着白:「第一批是三十七人。第二批是五十二人。第三批————我们还没来得及统计完。」
  
  岩柱悲鸣屿行冥闭着眼,念了一声佛号,沉默半晌後开口:「主公那边————如何应对那些家族的质问?」
  
  没有人回答。
  
  产屋敷耀哉坐在本部的内厅里,面前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信件。那些信来自全国各地,有些用的还是田黄纸、老宣纸、甚至洒金笺,可见寄信者的身份之尊。
  
  但信的内容却大同小异。
  
  「产屋敷家隐瞒了「怪病「的真相。」
  
  「我族中长者发狂致死,为何产屋敷家事先知情?」
  
  「你们派出的「医生「为何恰好能斩断我族人的头颅?」
  
  每一封信都措辞委婉,客气如旧,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寒意足以冻裂冰层。那些家族不约而同地没有用「鬼「这个字,他们也不确定那是什麽,但他们确定产屋敷家知道那是什麽。
  
  耀哉将信纸一张一张地读完,沉默了很久。
  
  「王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病体初愈後残存的虚弱:「他以鬼血为毒,把我们逼到了绝路。每一只被他催生的恶鬼,都有一个显赫的姓氏。我们每斩杀一只,就得罪一个家族。我们不出手,就会死更多人。我们出手————」
  
  天音跪坐在他身旁,轻轻握住他的手:「会有解决之法的。」
  
  耀哉缓缓摇头:「产屋敷家世代清名,与权贵交好却从不结党。如今王公子将这些家族的鲜血淋在我们手上————我们洗不清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庭院里的紫藤花开得正盛,花瓣在夜风中缓缓飘落。他伸手接住一片,目光透过窗纸看向远方。
  
  「他甚至在替我扩张势力。」耀哉苦笑道:「那些家族来找我质询,不得不与我交涉。而交涉,就意味着要承认我的位置。他一步步把我们推向那个位子,那个我们世世代代都避之不及的位子。」
  
  站在廊下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沉声道:「主公,我们可以拒绝那些交涉。」
  
  「然後呢?」耀哉回头看他:「拒绝交涉,就等於拒绝为他们处理「怪病「。然後他们会死更多人,最终这个家族将濒临灭亡」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他能给那些权贵下毒,就能给更多的人下毒——
  
  ,」
  
  同一时刻,在北海道的一座灯塔顶上。
  
  王静渊盘腿坐着,海风猎猎,他却岿然不动。远处海面上,一艘客轮正缓缓驶入港□。船上载着的多是各地方豪族的子弟,有的赴东京求学,有的调任赴任,有的投亲访友。
  
  船上的水箱里,流着的是劄幌某家水道会社供应的高山泉水,而那家会社的水源处理器里,被人在三天前注入了半滴稀释鬼血。王静渊等着看哪间学校、哪座官署、哪家宅邸先传出「怪病」的传言。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大概是又出了什麽乱子。王静渊远远看了一眼,从灯塔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灰尘。
  
  而此刻的产屋敷本部,耀哉刚刚拆开了第九十七封来信。信纸的落款处,是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姓氏。那个姓氏,代表着这个国度军队中最精锐的部队、最庞大的军费开支、最根深蒂固的政治影响力。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产屋敷大人,可否入京一叙?」
  
  耀哉闭了闭眼。
  
  天音看见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意。她轻声问道:「要回绝吗?」
  
  「不。」耀哉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决断:「回信,我去。」
  
  东京,町区,一座占地广阔的西式宅邸。
  
  这座宅邸原本属於某位早已隐退的华族,厅堂宽得足以容纳上百人,穹顶高悬一盏水晶吊灯,光照在打磨得如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张张紧绷的面孔。
  
  产屋敷耀哉坐在长桌的一端。
  
  他今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织,不像平日那般宽大,剪裁修身,衬得身形清瘦却不佝偻。他的面色带着大病初癒後特有的苍白,但目光清亮,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姿态从容得像是来赴一场茶会。
  
  他的身後只站着两个人,炎柱炼狱杏寿郎和水柱富冈义勇。其余柱和鬼杀队员都在不远处待命,这是耀哉的意思。带太多人,会显得像是在示威。带得太少,又显得不够重视。两个,正好。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左首是几位身着军服的高级将领,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右首是几大财阀的代表,穿着考究的西装,手边放着雪茄盒和镀金钢笔。再往下,是各地藩阀的世袭家主,有的穿着传统的和服,有的洋装笔挺,但表情都如出一辙。
  
  凝重。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坐在长桌最末端的一个矮胖老人率先开口了。他穿着一件褪色的军礼服,胸口挂着几枚早已过时的勳章,声音沙哑却清晰:「耀哉大人,我们今日请您来,是为了————
  
  一个提议。」
  
  耀哉微微颔首:「请说。」
  
  老人看了一眼周围,像是确认了所有人都在听,然後缓缓道:「连日来,各地暴发的怪病」,已经超出了地方警署和军队的应对能力。只有产屋敷家的医师」能够妥善处置。」
  
  他顿了顿,用了一个很微妙的词:「妥善处置。」
  
  「我们调查了产屋敷家百年来所做之事。」老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诛杀恶鬼,守护黎民。这份功业,在座诸位都有所耳闻。只是,此前没有人将它摆到台面上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而现在,它摆到台面上了。」
  
  耀哉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些话只是铺垫,真正的提议在後面。
  
  果然,老人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话:「我等商议过後,决定————恭请产屋敷家,继承大统。」
  
  厅内安静了一瞬。
  
  随即,一位穿着深蓝色和服的中年人猛地站了起来。他的面色涨得通红,嘴角抽搐,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继承大统?!产屋敷家的剑士,斩了我父亲的头!我父亲,他变成怪病」之前,不过是想要见一见家人!」
  
  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我今日来此,不是为了商议什麽继承大统!
  
  我是来要一个交代!产屋敷家,凭什麽杀我父亲?!」
  
  他的质问像一枚火星落进乾柴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声音相继响起。
  
  「我叔父也在那一夜被杀!他只是起夜喝水,就再也回不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