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悬赏(求月票!)
第889章 悬赏(求月票!) (第2/2页)元灭沉吟了半晌道:「陈庆能得到诸多悬赏,绝对不是运气,方才影煞话虽然不多,但是透露的信息却不少,万蛇主将太阴源核拱手让人,说明什麽?」
「而且夜叉族对他开出一千战功悬赏,绝非无的放矢,金羽、青血两族也都吃过他的亏,这才舍得下血本。」
「今後若是遇上,你们都要谨慎行事。」
元一嘴角撇了撇,显然不以为然,道:「若真遇上了,我必取他项上人头,三千战功便是我的了。」
此时此刻,在另一座偏殿之中,骨君正盘坐在一方莲台之上。
他面容苍白,一整条左臂都裸露在外,那臂膀上没有血肉,只有一截白骨,骨节之间以金色的髓液相连。
那是骨族的玉骨琉璃身」修至大成的标志。
骨族在百族之中,虽然人数算不上多,但实力却是绝对的大族,尤其是这一代的骨君,更是骨族奇才。
——
他身旁堆着一些瓶瓶罐罐,都是从这偏殿中寻到的宝物。
殿中另一侧,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正堆着笑。
此人名为毒九阴,毒龙族在元神战场上的头面人物。
毒龙族比不得骨族,後者是百族中排在前十五的强族,族中高手如云,底蕴深厚,远非毒龙族可比。
毒九阴能走到白骨观深处,一靠毒龙族本身的毒术,二靠几分运气,三便是会审时度势。
此刻他将一个碧玉瓶推到骨君面前,讨好道:「骨君兄,这瓶中的碧髓丹是我从东侧壁龛中所得,七道紫纹的宝贝,我毒龙族没什麽炼丹高手,这丹药留在我手里也是糟蹋,不如送予骨君兄,算是小弟的一点心意。」
骨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伸手将碧玉瓶拿起,「东西我收下了。」
他的声音不带半分人气。
毒九阴闻言大喜,连忙又道:「骨君兄,我听闻骨族曾有人深入过白骨观,还差点触碰到那机缘,不知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口,殿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骨君没有说话,那双眼睛转向毒九阴。
毒九阴心头一凛,连忙摆手:「小弟绝无打探贵族隐秘的意思,只是想着此地凶险,若是骨君兄能指点一二,小弟也好跟着沾点光。」
「若是不方便说,那便算了,小弟绝不多问。」
骨君盯着他看了数息,才开口道:「我族中确实有过一位前辈进入此地,也的确走到了白骨殿前,他回来後就化作了石像。」
这话说得十分轻松,但毒九阴听着,背脊都浮现出一道寒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毒九阴乾笑两声。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骨君兄,毒九阴兄,在下影煞,有一桩消息,想与两位分享。」
骨君缓缓转动眼珠,毒九阴站起身来,浑身黑鳞片片乍起,如临大敌。
「影族?」
一道灰雾从殿门缝隙中渗了进来,在两人面前凝成一道人影。
毒九阴脸色微变,他虽然在毒龙族中算一号人物,但面对影族这种神出鬼没的存在,本能地绷紧了浑身每一块鳞片。
影煞也不多话,开门见山道:「夜叉族对陈庆开出一千战功,金羽族五百,青血族五百,加上影族先前的一千,此人如今悬赏总额已经达到了三千。」
话音落下,殿中先是一静。
随後毒九阴倒吸一口凉气,不禁道:「三千!?」
影煞点了点头:「不错,夜叉族刚刚追加,消息正在向各族传递。」
「你影族找我来说这些,图什麽?」骨君问道。
影煞笑了笑:「我影族做的便是无本买卖,这消息,自然是谁想知道就告诉谁。」
骨君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陈庆?」
「人族,陈庆。」影煞道:「此人一拳轰杀了巨人族的蚀岳,又联手万蛇主杀了夜叉族的夜澜,当然,还要加上幽族的幽渊。」
「哦。」骨君只回了一个字。
影煞不再多言,身形缓缓消散。
毒九阴等到影煞彻底消失,才长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骨君:「骨君兄,三千战功啊!
这人族什麽来头?」
骨君端坐在莲台之上,面上没有半点波澜。
「不知道。」
他丢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言。
毒九阴张了张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贪意。
骨君没有点破,心中只是觉得有些无趣。
三千战功,确实能吸引不少亡命之徒。
但那些真正顶尖的高手,绝不会因为一道悬赏就轻易出手。
能走到这个层次的人,都清楚一个道理:活人才能领赏,死人的战功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不过,这也不妨碍陈庆这个名字,在白骨观中如野火般疯传。
消息还在不断扩散。
罗刹族所在的偏殿中,刹罗云站在一座残破的石像前,听完属下的禀报,眼中泛起一丝玩味。
「三千战功————」
她轻声念了一句,而後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数字并没有太大兴致。
倒是身旁那名罗刹族高手低声道:「公主,此人实力不凡,若是此番在白骨观中遇上,我以为还是不要贸然出手的好。」
刹罗云偏过头来,似笑非笑道:「我做什麽事,需要你来教了?」
那高手脸色大变,连忙躬身:「不敢。」
刹罗云继续看着面前石像,石像缺了半边脸,另外半张脸上带着痛苦与惊恐。
「我此番来,只取白骨殿里的东西。」
迦楼罗族、幻族、血族等各方高手,也各自收到了消息。
有人嗤之以鼻。
有人不以为意,三千战功虽多,但也得看有没有命花。
当然,也有不少人怦然心动。
陈庆价值七百战功,加上追加悬赏,整整三千七。
便是分而食之,也是一笔惊人的横财。
只是,他们也都听说了蚀岳、幽渊的下场,所以虽然心动,却没有人傻到主动去找陈庆单挑,更多的是在盘算着如何借刀杀人,或者等旁人将陈庆耗得油尽灯枯,再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