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3章 这个时代,女人叫招娣,字却如此漂亮,有多少?
第 883章 这个时代,女人叫招娣,字却如此漂亮,有多少? (第1/2页)四点,王小小起床,换上全新的军装,靴子,刷牙洗脸。
走了出来,丁旭也穿上七成新的军装。
王小小说:“哥,去梳洗,我先去食堂给我们两个打饭。”
丁旭点点头:“好。”
王小小打了饭,丘北带着一队六人组人马也在。
宋乾早就在了,他桌边打好两份饭。
王小小走了过去。
宋乾交代:“今天,我不在,你自己独当一面,去特级功臣家,必须保持尊重,他拿着命,救了很多很多战友。说句实在的,那群战友现在也身居高位,今天你是军委下令的队长,他们不敢整你。你这个队长是任务一结束就散的,以后一人一个绊子,也够你受的。”
王小小面瘫啃着窝窝头:“宋哥,你放心,即使他身边的人有问题,我今天也不会抓,敢在他身边放钉子,那一定是大鱼。”
宋乾这才满意:“还算不傻,吃饱好干活,记住,你是指挥官,别楚风头一直冲。”
丁旭跑了进来。
宋乾嫌弃道:“旭旭,吃完滚回军管,带着你的兵等着,敢拖小小的后腿,老子揍你。”
丁旭点点头把两个鸡蛋放进口袋,再把窝窝头拿上:“知道了,宋哥,我先去军管了。”说完就跑了。
王小小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塞进嘴里,含糊道:“知道。我今天只敲门,不踹门。”
然后她端起搪瓷缸,把宋乾推过来的那缸水一口灌了,站起来整了整军装,说:“走了。”
宋乾目送她离开,京城的冰块也要过来,上次从京城到东北一直钓鱼,小鱼抓了很多,大鱼没有钓上来。
齐城火车站也是一样。
东北满地都是小钉子,扎不死人,但扎进肉里也疼。
京城二科这次得到的线索,剑指光机所家属院。
冰块也带队过来,东北二科的脸不能丢。
宋乾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在搪瓷缸边按灭,又把搪瓷缸推到一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片,展开。
上面是王漫从北边传回来的一串数字和一句话:“长春新家属院西北角,近七日夜间,短促信号出现三次。未定位到具体房间。”
宋乾把纸片重新折好,塞回口袋,起身往通讯室走。
他得在京城二科的人到之前,先把贺瑾叫来。
长春,要提前把“反特电磁监测系统”架起来。
这套系统目前没有正式代号,但二科内部已经在用齐城实战的数据。今天之后,它会被正式写进长春联合行动的档案里。
宋乾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名字定下来。
“隼眼系统”。
全称:北方军区电磁交叉测向反特网络。
技术主导:总参通信部北方三处。
实战验证:齐城火车站“3·12反特行动”。
联合使用:北方二科、军管、陆军、地方联合行动队。
试点单位:长春光机所新建家属院。
宋乾走到通讯室门口,对值班兵说:“接三处,找贺瑾。就说宋乾叫他过来,把隼眼系统搬到长春来。”
值班兵应了一声:“是!”
宋乾站在门口,看着天慢慢亮起来。
王小小去敲第一扇门的时候,这张网,也得在她头顶铺开了。
宋乾在心里叹气,以后再也不收徒了,孽徒一个就够了。
王小小出了门,一辆JB212停在门口,王小小坐上去,一辆车里面坐着司机、丘北,她,另外四人挂在外面。
到了南门。
丁旭已经带两个班在门口等着,杜副队长也带着一个班。
王小小带着丘北下车。
王小小嘴角抽抽,一群人来到特等功臣家属区。
丁旭没等她开口,先让两个班散开,只留了一个小组在巷口机动。
丘北也让二科的人散到两侧,不贴墙,不堵门,眼睛能看见,手别往枪上放。
杜副队长整了整军装,亲自上前敲门。
门是旧的,木色发黑,门楣上还钉着块“光荣军属”的小铁牌,漆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的锈。
杜副队长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谁?”里面一个老人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老首长,我是老陆的,今天联合行动队入户,想跟您见个面,了解点情况。”
门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哗啦”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半扇。
一个中年人站在门里。
五十岁不到,身量不高,但肩宽骨大,左腿的裤管被风吹得贴着一条假腿轮廓,右手撑着门框。
他扫了杜副队长一眼,又扫了眼巷子外头,眼睛又冷又硬:“联合行动队?查老子?”
杜副队长连忙说:“不是查您,是按军委命令,整个家属院都要过一遍。您是头一户,我们想着,先来跟您报个到。”
老人“呵”了一声,像听见什么极不好笑的笑话:“报到?你一个老陆的,大清早带人堵我门口,叫报到?拿老子当鸡,杀鸡儆猴吧!?”
杜副队长脸上还挂着笑,话没说完,老人已经往后退了半步,“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门时带起一阵风,把杜副队长军帽上的灰都扑了起来。
杜副队长站在原地,抬手抹了把脸,回头看向王小小,眼神无奈。
王小小没笑,也没怪他。
她朝杜副队长摆了下手,示意他退后,自己走上前去,站在那扇旧门前。
她没急着敲,她先拍拍脸,她再低头,把军装下摆又拉了拉,把帽檐正了正。
然后抬手,在门板上轻敲两下。
“老首长,我是王小小。王德胜是我亲爹,丁建国、贺建民、方臻都是我爹。”
门里没声。
王小小又补了一句:“我几个爹说,叫我来,找你要酒喝,他们说你欠他们一顿酒。”
刷~
门瞬间打开~
“放屁,他们才欠老子一顿酒。”
王小小笑得有点欠欠的:“谁欠谁的,有什么关系呢!?都是兄弟,有酒一起喝。”
老人眯起眼看她。
这丫头片子,站得挺,笑得懒,一身新军装绷得利落,偏偏说话带那么点兵油子味,像极了她那几个爹年轻时候的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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