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巨变2
第1020章 巨变2 (第1/2页)胡德运连自己这些年的苦都不敢诉,只能低着头烤火等着。
陈砚足足走了一刻钟后,才稍稍压下怒火,对胡德运道:“老胡你一路劳累,就在我床上睡一晚,明日再走。”
胡德运看了眼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木板床,有些心虚道:“小的睡了床,大人睡哪儿?”
这床并不大,若睡两人就挤了。
他风里来雨里去的倒是不嫌弃,大人可是堂堂国子监祭酒,是大官,难不成还能受这等委屈?
陈砚撩起衣摆往椅子上一坐,面皮紧绷,语气生硬:“我今晚是睡不着了,你快些去歇着,天亮之前需离去。”
京中已宵禁,加之最近宫里的动静,让得整个京城都紧绷起来,大半夜若客栈等地是不能去的。
如此冷天,想要缩在角落里躲藏属实遭罪,还是在此睡下最省事。
“大人!”
老胡心里一暖,正犹豫着要不要趁机吹捧几句,就听陈砚道:“老胡辛苦了,我需得好好想想。”
那到嘴的话就给咽了下去,老胡也不敢再推辞,将外面的衣服一脱,直接钻进了陈砚暖过的被窝里。
连日来奔波劳累,他也是一路强撑,此时沾了床褥,那被积攒的疲惫就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就将他彻底淹没。
没多久,屋子里就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陈砚正对着火盆坐着,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响,将陈砚的脸烤得通红。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胡德运所言在脑海里交叉汇集,渐渐连着一条线。
偶有其他猜测,很快就会被他自己给暗灭。
到后半夜,他已压不住火,咬牙切齿骂了句:“老登连自己的死都能算计!”
莫说永安帝,就是他都气不顺。
陈砚转头看向床上的胡德运,此时的胡德运已睡得极沉。
若这是条假消息该多好。
可若只是后金扰境,永安帝又怎会关宫门?
若是前些年,永安帝或还能咽下这杀子之仇,这些年他已是日薄西山,遭受如此大的打击,还能不能熬得住?
陈砚握紧拳头,目光再次落到火光处。
永安帝明明已对徐鸿渐做出了保住徐家的承诺,为何徐鸿渐还要如此行事?
火苗上蹿下跳,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把玩。
陈砚气极反笑,身子靠向椅背,眼中尽是怒气。
永安帝、张毅恒、鲁王、还有他陈砚尽被算计进去了。
当真是好手段!
……
腊月二十八,正于家中沉睡的百姓被街上的马车声吵醒,披了衣服起身往外看,瞧见都挂着那长长的灯笼,忍不住泛起嘀咕:“官老爷们不都休假了,怎的还一早要去上早朝?”
房间里一个孩子翻身打个哈欠:“官老爷们怎的都不睡觉?”
天还没亮,又这般冷,在家睡觉才舒服。
那站在窗边之人拢了拢身上的袄子,转身往回走:“怕是边关乱了,官老爷们得准备打仗了,这个年难过了。”
钻进暖呼呼的被窝里,那人将被子往上一裹,打个哈欠就道:“睡吧睡吧,有事天亮再说。”
暖意将身上沾染的寒气驱散后,那人心道,这会儿他们还能暖呼呼睡觉,已是比官老爷们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