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温柔乡(月初求月票)
第680章温柔乡(月初求月票) (第1/2页)少阴法成,陆昭提前从封中观中脱离。
视线恢复,只失去了味觉与触觉。
入眼是满是瓶瓶罐罐,装着各种生物屍块与提取物的房间。
顾芸站在不远处捣鼓着瓶瓶罐罐,她感受到了身後动静,头也不回道:「怎麽醒得那麽快?这才过去两个小时。」
陆昭回答道:「提前完成了。」
顾芸感到疑惑:「你修的什麽古法,两小时就能练成吗?我听说古法都挺难的,许多人专门练一门,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精通。」
「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反正对我来说不难,有了你这个封中观帮助就更简单了。」
陆昭从地上站起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用封中观修行这麽简单,那麽其他人是否也能用这个能力来降低古法修行的难度?
黎东雪能不能用封中观学习雷法?
还有顾芸自己为什麽不用来修行古法?
他将这些疑问说出。
顾芸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一边回答道:「没你想像得那麽容易,封中观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在思考,用於古法确实能提升一些悟性,可还是要靠自己。」
「我也会练一些古法,比如吐纳我就会,但更深入研究就没时间了。毕竟科研才是我的本职工作,修行古法又不能升职。」
古法有一大特点,它只是全面,而不是超越生命开发。
大部分人都只是学一个吐纳,联邦干部学院也只教吐纳,用於提高生命开发的效率。
其他什麽符籙、丹药、阵法、内炼外炼等等,都不如标准化流程的生命开发来得见效快。
个人的力量有缺陷,也可以依靠体制分工合作解决。
周晚华就不擅长战斗,可不妨碍他把将卒部队摇来,以後还能指挥特反部队。
「也是,体制内分工合作很重要。」
陆昭通过只言片语,猜测封中观效果看一个人的基础数值。
悟性低的,加持再多也无用。
悟性高的,也只能起到缩短时间的效果。
「我先走了。」
「嗯。」
顾芸抬起右手,算作是送行了。
陆昭起身离开,回到办公室内,进入内景吸收阴气,修行少阴。
内景之中。
陆昭望着地上坑坑洼洼的积水,一招手便将它们汇入灵井之中。
随後他盘坐井口前,运起少阴法,阴气在井水表面形成一轮寒月,非常细小的一条弧线。
领悟少阴是法的部分,学会了不代表就学成了,接下来还有功的部分。
二者合一,才是功法。
一直以来,困扰陆昭的都是功的部分。
筑基也是如此,少阳太阳都是为了凝聚先天真炁。
少阳凝聚真一之水,内景显化一口龙泉井。
太阳凝聚大鼎,投入真一之水烹煮,气化之後便是先天真炁。
这一阶段先天真炁阳气过盛,使用起来会灼伤经脉。
进而引出了少阴之法,用於稳定先天真炁。
少阴总纲口诀是阴为阳守,柔炁乃成。
纯阳无阴守,炁无阴为宅,便四处奔突。
少阴就是给每一缕阳炁配上阴之守,给阳炁套上一层保护膜,就算碰撞到经脉也不会造成伤害。
具体修行过程就是将太阳鼎烹煮出的先天真炁,再投入灵井当中过一遍冷水」。
专业术语叫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修行以来,陆昭发觉任何功法都离不开阴阳五行,筑基每一步也都是如此。
陆昭等到井中月稳固,又招手引来先天真炁,投入寒月之中。
先天真炁与寒月接触,洗去暴烈的气性,沉入井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至阴气一直消耗殆尽,寒月还是新月状态,几乎是全黑的。
陆昭睁开眼睛,站在井边观察着里边,道:「应该是要到满月,少阴就练成的。」
少阴练成之後,有两大好处,其一就是先天真炁不再损害身体,其二炁的质量与密度会增长。
灵井是丹田显化,汽态真炁容纳十缕的空间,足够少阴凝露之後的百缕。
到时候配合从空气中吸取炁的能力,角龙功说不定能当蓄力轰拳使用。
一天狂射十几发,他一个人就能守住一个防线。
陆昭不禁开始幻想,对於少阳给予了极大的期望。
以及筑基之後的境界。
筑基四篇,意在先天。
筑基之後,就是修行阳神,真正的第二世。
超凡者理论极限寿命是一百五十岁,修成阳神後就有三百岁。
就算阴寿没那麽多,理应也有百年时间。
一百年太短,两百年应该足够。
至於更後面的长生,陆昭抱有希望,但并没有那麽渴求。
不是他不想长生,而是他清楚长生的代价必然是巨大的。自己如果抱有过高的渴求,未来免不了受师父蛊惑。
克制欲望就是对自身道心最好的保护。
修行结束,陆昭心情颇好,想到干部风气问题,分出一缕心神注入化身佛树。
果昭儿活了过来,传来一股意念。
「你还是太心软了,只是给予了警告处分,这跟自罚一杯有什麽区别?」
陆昭问道:「那你说该怎麽处罚?」
果昭儿回答:「切断供水的主吏降职,周晚华作为领导没能及时发现并纠错,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给予处分。」
陆昭摇头道:「太严厉了,他们是有问题,可我们也要注意政治风气的惯性。」
「你所谓的惯性是大大小小三十场思想会议,平均每月两场,强调了120次要有服务员精神,不能强迫民众,最终他们还是顺着惯性办事?」
果昭儿反问,平静的语调听不出情绪,但用词非常激烈。
「如果算上我们强调官署要吃亏,要主动吃亏的工作大方向,那麽就是场场必提,句句不离。」
「这不是惯性,而是大老爷抬头。就像你跟小雪说的一样,他们是图方便吗?明显不是,他们只是觉得这一步是擦边,所以就做了。」
「你不严肃处置,他们就敢得寸进尺。」
陆昭一时无言,这话说得没有错,可现实不能这麽来。
黎东雪觉得他在对抗开化,过於激进了。
果昭儿觉得他太软弱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竟然还有人踩红线。
他反问道:「处置轻重暂且不论,那你说这个问题该怎麽解决?」
「不可能不论,而你也像治安系统那些犯错的干部一样,在寻求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果昭儿扭转枪口对准了他,指责道:「他们觉得领导为难人,觉得工作难做,可享受权力的时候又理所当然。」
「你觉得处置麻烦,你耍威风的时候怎麽不觉得麻烦?如果成本与收益成正比,那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