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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 威风无双,狡猾至极,抬手之间,三军尽败。

592 威风无双,狡猾至极,抬手之间,三军尽败。 (第2/2页)

又听「轰隆」几声,伴随怒骂声。鉴金卫已包围孤岛,围成一个圈,琼尺卫靠近後,便命船生生撞出一条路来。众缇骑大怒,李仙心想:「这琼尺卫不弱,且大将军乔海梁状态甚好,赵将军却精疲力竭。倘若正面起冲突,与我鉴金卫不利!」便命众将士,驱船朝左右避让。
  
  琼尺卫驶进附近。乔海梁站在高处,身穿淡绿色长袍,样貌瞧着年轻,方形面,剑眉星目,一副正气凛然模样。
  
  乔海梁见得苏博武、何落碧、薛观浑身鲜血,狼狈不堪倒在岛中,不禁一惊,质问道:「好啊。你鉴金卫要造反,竟敢围杀玉城大将军!!」声势震出,海面荡起圈圈涟漪。
  
  众鉴金卫手心生汗,不住握紧兵刃。看向李仙,一得号令,立时厮杀。李仙心知,此局难杀「何落碧」「苏博武」「薛观」,朗声道:「乔将军何出此言?」
  
  乔海梁警戒道:「哼,还敢狡辩!我万万料不到,你鉴金卫如此胆大包天。哼!莫说天机莲还没出现,纵然出现了,你等便能杀害同僚麽?道德败坏,简直非人哉!」李仙继续装傻充愣说道:「奇怪至极,奇怪至极,我鉴金卫奉命绞杀海盗。这三名海盗行凶时,恰好被我等撞见。这才设法围杀。怎的,到了乔将军口中,这三名海盗,好似还成了将军?是将军弄错了?还是小将一时鲁莽,竟然大水冲了龙王庙?」
  
  乔海梁说道:「我看你是居心叵测。」一甩袖子。一股强风吹卷,吹得海面浪潮翻滚。心中却想:「你这一时鲁莽,可是半点不简单。竟将三位大将军,围困在一座孤岛之上。瞧着三位堂堂大将军,此节精疲力竭,身中数箭,何时这般狼狈,何时这般凄惨。这鉴金卫若有如此能耐,倘若铁了心,要清除异己。我这琼尺卫未必能顶得住。」忽一警惕,暗生忌惮,怒色既敛,细致观察附近。问道:「你家大将军赵英琼呢。让她来解释。」
  
  李仙说道:「将军在船舱好好坐着呢。她老人家近来,可开心得很啊。」乔海梁不动声色问道:「哦,什麽开心?莫非是寻得那宝贝了?」李仙说道:「我这做下属的,可不清楚,想来,是武道有所进取罢。」
  
  乔海梁皮笑肉不笑道:「嗬嗬,那可恭喜啊!」却想:「这赵英琼不简单,可得小心!」
  
  李仙顿了顿,煞有介事说道:「方才将军说了,既然乔将军能证明这三人,竟也是大将军。索性未铸成大错,这件事就此作罢。海中剿贼,难免有所误会。说来,我鉴金卫前些时日,也叫一伙人,误当成海盗,还死了些弟兄。这种误会,说开了嘛,大家伙还是兄弟。」
  
  乔海梁心想:「这次出海,早有预料,彼此间必有斗杀。海中吃了亏,还真不好追究清楚。我等虽同是青派,但是要为他们冲锋陷阵,不免不愿。」说道:「也好。既然是误会,那解开了就好。你这船伍,杀气太浓,速速收了罢。」
  
  李仙拱手笑道:「好!」,扬手一挥,众船伍归阵。乔海梁见鉴金众卫行船井然有序,如是臂使,组阵结阵、回阵收阵,只在顷刻。顿知两军若战,琼尺卫难讨便宜更无刁难之心,寻思:「看来这鉴金卫,能叫苏博武等这般狼狈,倒是有些缘由。」薛观虚弱至极,提气喊道:「还…船!」李仙说道:「自然。」扬一扬手。
  
  紫羽卫船、潜鳞卫船中的缇骑,悉数回到各船。鉴金卫震响擂鼓,飘然而去。银鳞卫许正烈、银羽卫杜平思身遭捆绑,被丢回各自军船,却未解绳索。两人地中打转,因中了麻毒,一时起不得身,解不开绳,丢面至极。
  
  众紫羽卫、潜鳞卫被囚禁在船底。被捆了绳索,扒光衣物,都用火烧了。琼尺卫巡逻时,才将众卫救下,一个个衣不蔽体,好生狼狈。
  
  紫羽卫带了两名「银羽将」出征。一人名为「莫凡」,是薛观的侄子。地位虽高,但实力却寻常,此行是镶金渡银,涨涨见闻而来。一并被李仙抓了,扒光衣物,丢在船舱内。得救时,兀自惊魂未定,破口大骂。
  
  乔海梁纵身入岛,扶起薛观、苏博武两人,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你等怎这般狼狈。三十二真卫纵有差距,但一个鉴金卫,当不足以…这般厉害罢?」满腹不解。苏博武、何落碧、薛观、赵英琼四人,僵持多时,最後赵英琼提炁强震,四人内炁反冲入体。均受不同程度的伤势。虽能说话,却甚困难。适才乔海梁抵达,苏、何、薛三人闭口不言,便是抓紧恢复,倘若遭遇意外,尚能有回手之力。当下,危机解脱,苏博武这才勉强说道:「乔兄,入船…再谈。」
  
  乔海梁将三人带回船舱,再命随行医师,取来热水、膏药,拔出箭矢,敷上膏药,简单包紮後。再饮一碗药汤。经过片刻回气,三人面色好转,逐渐有些血色。薛观拱手道:「这回多谢乔兄。若非你及时出现,我等这条性命,恐怕真要交代在那小子上。」
  
  苏博武说道:「不错,适才惊险至极。」乔海梁说道:「举手之劳罢了。具体情况,三位还请细说。」何落碧说道:「唉!这其间事情,当真是一波三折。也罢,乔兄与我等统一战线,自无相瞒之理。」
  
  何落碧娓娓道来,照实都说了。如何如何潜入主岛,如何寻得天机莲,如何捉对厮杀,如何僵持不下,最後李仙围岛......等等。苏博武本一知半解,此间才豁然开朗。乔海梁本全不知情,这才通晓前後。
  
  乔海梁说道:「当真是一波三折,峰回路转,不幸中的万幸。这鉴金卫大将军赵英琼厉害出奇,以一敌三,竟能绰绰有余。还有那中郎将,也能如此缜密镇定。」何落碧怒道:「那王八蛋小崽子,若落在我手,定叫他後悔今日所为。」
  
  薛观说道:「万幸,一番波折,这莲花终是假的。看来这场剿海,终究一无所得。」苏博武说道:「也罢,大家伙都一无所得,好过敌手大胜而归。」
  
  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银鳞卫许正烈、银羽卫杜平思快步行来,跪地说道:「请大将军责罚!」
  
  何落碧阴沉道:「许正烈,你好啊,本将军将行军重担,托付给你。你便是这般表现的!」眼迸杀意。
  
  薛观冷笑道:「杜平思,你倒挺有能耐!本将军差点死在你手!」
  
  乔海梁说道:「薛兄、何兄。这两位能混到今日位置,想来不算庸才。倘若一人遭擒,那便或是能耐、运气问题。这两人同时遭擒。想来…是那叫李仙的,有些古怪之地。降罪之前,可问问清楚。日後莫再着道便好。」
  
  薛观、何落碧均想:「你说得倒轻巧。此节全军覆灭,若轮到你头上,你能这般平静。」但念及乔海梁救命之恩。何落碧说道:「你说罢。那李仙是怎生拿下你等的。」
  
  银鳞卫许正烈说道:「下属之罪,不敢辩解。但是乔将军有一话说得对。这李仙古怪得很,不,何止是古怪,简直可恶至极。那日,何大将军忽然离去。我负责行军安排。众弟兄忽不见将军,难免有些心乱。我花费两日,勉强拢归军心。因此行船速度放缓了。遇到事情,我也不敢拿大主意。」
  
  「如此过得数日。忽有一日,忽遇到两艘『紫羽卫』的船。那船见得我们,便来求助。说走散了船伍,缺物资少粮,叫我等帮助。我等自然帮助,取了粮草送去。那紫羽卫更说,海中遭遇强敌,请求潜鳞卫支援两艘船去。」
  
  「我虽觉不妥。但踌躇多时,心想潜鳞卫、紫羽卫入海前,便说好若遭险情,能帮则帮。将军若在,必然答允。况且只是区区两艘船,算不得什麽,还是答允了。那两艘紫羽卫的船,与我等两艘潜鳞卫的船驶去。」
  
  那银羽卫杜平思恍若大悟说道:「啊!我也遇到有潜鳞卫的船,向我等借粮草,借船。而且不只一回。原来这船,是从你这里借来的!」
  
  薛观面色阴沉道:「杜平思,你说说看。」杜平思说道:「回禀将军。我等也是,大将军离去後,群龙无首。这其间,有两艘船失踪了,但属下…属下没想太深,只道是海域中失散,叮嘱众弟兄小心,这时,便遇到潜鳞卫的船,使来借兵。」
  
  何落碧一拍手,骂道:「他娘的,我便说,这鉴金卫为何这般能耐。原是钻了空子。再之後,是不是常来借兵借粮?」
  
  银鳞卫许正烈说道:「不错,再过几日,紫羽卫数次来借船、借粮。本来多借几回,我也不愿了,告知他等,我等粮草不多,兵力不够用。岂知那贼,话术愈来愈真。说什麽大将军就在紫羽卫里,正商谋要事。抽调几艘军船,协力相助。」
  
  「我当时估摸着,那紫羽卫总不敢那大将军开玩笑。所言八九是真,便破例一借再借。」
  
  「待觉察不对时,已被借走七八艘船。粮草送走大半数。後来实在忍不住,半途遇到紫羽卫,便出言质问。岂知谈话不到片刻,紫羽卫忽射暗箭。双方气氛本剑拔弩张,顷刻厮杀起来。最後…那李仙既有潜鳞卫的船、又有紫羽卫的船。左右逢源,险计频出。我等慢慢便,被玩死了。」
  
  银羽卫杜平思颔首道:「我与许兄的遭遇相似。只觉糊里糊涂间,局势便彻底不可逆转了。」
  
  苏博武一拍桌子,说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他一开始还不知,紫羽卫、潜鳞卫大将军不在。行事还有生疏。後来你等漏了破绽,被他觉察了。他便愈发嚣张,谅你们不能识破。先连骗带蒙,消解你二人的兵力。再激你二人相斗。此後,接住二者嫌隙,他可乘之机无数。你二人虽虚长了年岁,但怎如那小子狡诈?最後兵不血刃,尽数拿下!」
  
  乔海梁说道:「此子,当真是狡猾如狐。」抚须叹道:「你们啊,便似未出阁的姑娘,被他花言巧语,偏光了衣物。然後绑了卖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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