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 玄龟异效,出乎意料,李仙儿郎,别有味道
595 玄龟异效,出乎意料,李仙儿郎,别有味道 (第2/2页)「更糟糕的是,岛中战力不强,恐怕遇到海盗,都需掂量掂量。碰到我鉴金卫,更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不能抵挡。我等鉴金卫若去,不费吹灰之力之力,便可彻底拿下。故而宁愿被斩杀,做出滑稽模样,也不肯吐露消息。」
两玄甲卫一愣,沉默不言,满目绝望。众缇骑闻言,嬉笑鄙夷顿少。李仙说道:「不说也罢,去那孤岛,一探便知。」继续驱船前往。船伍驶近,孤岛不大,有绿植、树木、小山。海岸上忽行出三百余人,兴奋朝船呐喊欢呼。
岛中众玄甲卫见船驶来,误当作朋友,自觉终於得救,故而欢喜至极。银甲卫徐绍迁、银甲卫韩子枫海岸眺望,待船伍靠近时,徐绍迁忽然色变,识得鉴金卫船只,神色复杂。
忽听擂鼓一震,鉴金卫船伍使到海岸。众缇骑高站船楼,甲胄铮铮,肃肃杀气。玄甲卫认得鉴金卫甲胄,觉察有异,纷纷大惊,聚拢结阵。韩子枫、徐绍迁头冒冷汗。
李仙见得「徐绍迁」等,心想:「徐中郎将也在,此节帮他一帮。」朝赵英琼问道:「将军,此地玄甲卫三百四十九人,持兵刃者一百九十七人。必是历经变故,残兵败将。不堪一击,如何定夺?」
赵英琼冷笑说道:「本将军可没有救他们的义务。把他们粮草抢了,留在岛中,自生自灭罢!」李仙说道:「徐中郎将也在其中。」
赵英琼冷哼道:「这个叛徒。那还有甚麽徐中郎将,现在是徐银甲卫。」李仙说道:「将军,我认为这些玄甲卫,虽是青派真卫,却可以捎一程。」赵英琼淡淡道:「理由。」
李仙说道:「於公,这场剿海灭匪,我鉴金卫同青派打得火热,但天机莲是假,终究剩下一丝薄面没有撕破。於私,众缇骑与徐中郎将,总归有些交情。你稍带一程,一来,能告诉众缇骑,将军重情重义。二来,更可显示将军胸怀。扬我鉴金卫之威。」赵英琼眯眼望来,说道:「你这般拍本将军马屁,只怕是你想帮徐绍迁罢!哼,真当本将军好糊弄?这徐绍迁背叛本将军,我若还帮他,岂非纵容背叛?本将军不一掌拍死他,已算仁德至极。留他自生自灭,已是恩情。」
李仙说道:「将军这番考量,原是对的。但是将军难道便不好奇…」附耳说道:「这玄甲卫发生了什麽变故。那大将军韩天牧,到底去了何处?将他们捎带一程,自可问清楚其中变故。玄甲卫连老祖宗都进咱们口了。料想变故,势必很大。这时若错过,日後便难查清。」
赵英琼耳根一红,浑身微不可查一颤,皮肤泛起疙瘩,耳朵甚是酥痒。她脚尖轻轻拍起,眼珠一转,心想:「这话倒挺有道理。」尽量平缓,说道:「本将军细细斟酌,你说得倒不错。自去操办罢。」挥一挥手,待李仙走远,才略松一口气。
李仙行至船头,喊道:「岛中的可是玄甲卫?我等正要回城,倘若顺路,便都上船罢。载送你等一程。」徐绍迁心想:「我若上船,便成瓮中之鳖,如何能上?」说道:「不必了,你等先行罢。我等探海剿匪之事,还没完成。」
李仙开门见山说道:「徐中郎将,我等若要害你,何须骗你们上船?你们大将军韩天牧,应当不在身旁罢?且…你等受困岛中,已有半月时间罢。这地方偏僻,平日罕少行船。若非我鉴金卫绕道而行,恰巧路经此地,是遇不到你们的。除开我这一程,你等再遇别船,恐怕便要好久。这孤岛不大,怎能支撑数百人吃食?放眼眺望,周遭更无别岛。我李仙名誉担保,这回是真心相助。你等上船,自不加害,待回到城中,便各回各家去。都上船罢!」
玄甲卫听得心动,都望向徐绍迁。徐绍迁面色犹豫,问道:「你说得当真?」李仙说道:「当真。」徐绍迁犹豫片刻,说道:「都上船!坐鉴金卫船。」
众玄甲卫纷纷上船。银甲卫徐绍迁、韩子枫上总枢船。余等甲卫分散左金船、右金船、主力船中。徐绍迁再登鉴金卫宝船,行至梯道时,一阵恍惚,思绪起落。又见数道熟悉面孔,是昔日街尾武侯铺缇骑,正欲言又止、神情复杂望来。
昔日徐绍迁加入「玄甲卫」。众缇骑不住喝骂,但旧情仍在,再相逢时,别有感触。有缇骑摇头轻叹,有缇骑怒目而视,有缇骑冷淡无感。
铁夫说道:「徐银甲将,你好啊,又见面了!」徐绍迁说道:「哼,铁夫,你可神气了!」铁夫说道:「众弟兄,自然比以往神气得多。」侧身让道。徐绍迁一甩袖子,大步跨过。拐得一弯,上得甲板,忽是一颤。见一亭下,赵英琼身着红裙短甲,足踩鎏金黑靴。双腿交叠,悠闲而坐。端是霸道威武,一如昔日。正饶有兴致望来。
赵英琼似笑非笑道:「徐绍迁,还记得本将军吗?」徐绍迁拱手道:「大……大将军,自然记得,永远不忘将军……对…对我的栽培。」
赵英琼心生厌烦,心想:「怎还是这副窝囊样。瞧着便来气。本将军曾经可还欣赏过你。真是错了眼。」淡淡说道:「记得便好,玄甲卫那边,日子过得怎样?」
徐绍迁颤声说道:「徐虽挪了地,但日子和从前,没甚差别。时时能想起,赵将军的教诲栽培。」赵英琼说道:「哦?本将军可不记得,曾教诲过你什麽了。你既然记得清楚,那便说说看罢。」
徐绍迁说道:「这...这...将军曾教诲我...」顿了许久,话卡喉咙,说不出口。赵英琼说道:「行军打仗,谎报军情。这可是当斩的。你说不出来,适才便是在骗本将军?」她声音素有股威严肃穆。徐绍迁擦拭冷汗,连忙道:「不敢,不敢,将军教我很多,只是徐愚昧,没学到半分。」
赵英琼讥讽道:「还是这般废物。本将军念你多少,替本将军做过些事情。这回捎带你一程,也没打算弄你,莫再抖了。没一点男儿气概。」徐绍迁大觉蒙羞,拳头紧握。
赵英琼眉宇轻扬,轻蔑说道:「哼,跟着谁不好,去跟韩天牧那废物。倒也凑巧,你俩都是窝囊,大窝囊带小窝囊。哈哈哈,这般想想,却很般配。如此说来,倒是本将军耽误你了。」徐绍迁不敢多言。
韩子枫怒道:「赵将军,你这话便不对。韩将军英武,不输於你。」赵英琼挑眉说道:「小子,你敢将本将军,同韩天牧比?」韩子枫说道:「你俩都是大将军,为何不能比较。」
赵英琼一招劈空掌拍去,韩子枫口吐鲜血,翻滚出数丈,砸在一木桶上,哢嚓一声,木桶碎裂。赵英琼说道:「本将军懒得同你掰扯这许多。但再敢胡言,下一掌索你性命。」
韩子枫与韩天牧关系匪浅,得其传教。乍遇赵英琼出掌,虽看不懂内中门道,却确觉赵英琼掌势雄浑,胜过韩天牧数筹。更不敢多言。众缇骑、李仙均想:「今日赵将军,更暴躁许多。谁将这头母老虎惹毛了?」
赵英琼说道:「说说罢,你们是怎生走散的。」徐绍迁愣神。赵英琼凝目望来,他才登时回神,拱手说道:「回将军,自出海剿匪来,玄甲卫便连遭怪事。我等向南而行,正好遭遇鲸潮。把船都撞毁了,弟兄都失散了。唯剩一艘船。底部虽破洞,但勉强可行。於是便朝回行。」
「到这座孤岛附近时,船只再难强撑,哢嚓一声,彻底碎裂。我与韩子枫,临沉时施展轻功,落在这孤岛中。因武道所限,半步出不得。便命弟兄,先砍岛中树木,打造船只,探访周遭情况。岂知海域渺茫,遭此一难,难辨东南西北。且木筏难行远,不知如何进退。便孤悬岛中,日日燃黑烟,等待救援。如此一等,便是大半个月。再遇到活人时,便是鉴金卫的弟兄。」
赵英琼说道:「韩天牧呢?」徐绍迁说道:「遭遇鲸潮时,唯有韩将军能自保无碍。我等性命有虞,未能留意太多。但鲸潮过後,韩将军不曾寻来。有弟兄瞥见,韩将军忽撇下我等,朝鲸潮方向去了。具体何事,便难说清。」
赵英琼心想:「此行天机莲是假,却不算白来。我得了天枢盒,其中或有线索。待回城後,再细细勘查。却有两大古怪之地,毫无头绪。神骑卫方大勇,无端端身死。这玄甲卫韩天牧,莫名弃军而去。也罢,我这有一位断案高手。这事情,交给他便是。」手指轻敲桌面,说道:「一群废物,大将军去哪里了,都弄不清楚。想来,再问不出什麽,都去了罢。」轻轻挥手。
徐绍迁如释重负,扶着韩子枫离去。赵英琼正想喊李仙商论,话到嘴边,便又止住,心想:「这时见面,我恐失态,过些时候,再去喊他商议。」速速回了卧房,屏退左右,解了衣甲,见衣裳内衬汗湿,松了长靴,足心冒汗,蚕袜贴在肤上,踩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汗足印。便命人备来清水,自去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