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去给他找点事做
第543章 去给他找点事做 (第2/2页)三月七从旁边探过头来:“……喂。不要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咱们是正派角色,正派角色。”
“我说说而已。我看起来像那么丧心病狂的人吗?”贾昇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无辜得不行,“拒绝食用野生动物,从你我他做起。”
“像。”星在旁边毫不犹豫地接话,“你看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还有,容我提醒一下,这是人。”
校长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星期日站在门口,步伐比平日急促了几分,一向平和的眼里此刻带着一种罕有的怒意。
他目光快速扫过室内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被贾昇拎着的蕉授身上。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无形的涟漪在室内荡开。
蕉授的身体猛地一僵,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失神,随即瞳孔放大,四肢的挣扎渐渐停止,整只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说出你的全部计划。”星期日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蕉授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催眠了折纸大学的校长……取消了课程和考试……举办彩梦校庆……引导学生传播‘睡蕉小猴’的IP……”
“你的身份。”
“隶属原始博士,二等研究猿,普利蒙……在匹诺康尼执行基于‘模因’的返祖实验……”
“最终目标。”
蕉授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进行意识层面的挣扎,但星期日施加的压制力太过强横,那种挣扎只持续了瞬间就彻底溃散。
“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我原本打算在知更鸟的演唱会上引爆模因病毒……将其传遍寰宇……让全银河都变成睡蕉小猴的乐园……”
三月七的瞳孔微微收缩:“演唱会?那岂不是看直播的人都要变成猴子了?”
星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还好提前揪出来了。要不然知更鸟的演唱会,怕是要变成猴山。”
星期日眉头微微蹙起:“家族已经找到了普利蒙在现实中的身体,并加以拘束。只是……”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窗外,落在那些还在缓慢恢复的人群身上。
那些人身上的粉色浓郁得刺眼,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星期日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不太愉快的东西,最终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不死途这时终于摆脱了老白的舞步。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旁边的书架才站稳,风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领带歪到一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胡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朝星期日走了过去。
“星期日先生。在下有不情之请。关于这只猴子的处置,能否暂且交由我来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蕉授身上:“巡海游侠与原始博士之间有些旧怨。如果能在蕉授口中得知原始博士的踪迹,在下感激不尽。”
星期日微微一怔。他上下打量了不死途一番:“……巡海游侠?阁下是?”
“在下拉曼查,”不死途微微欠身,“前巡海游侠之首。”
星期日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他转向蕉授:“告诉我,原始博士在哪?”
蕉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着,四肢开始剧烈抽搐,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恐惧的扭曲表情。
“他……他在……”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信使上前一步,浓郁的忆质从她掌心涌出,将蕉授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感知什么极其微弱的东西。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收回手:“没用了。他的意识被人动了手脚,一旦出现可能暴露情报的情况,相应的机制就会被激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蕉授嘴歪眼斜的脸上:“现在他什么都不剩了。只是一只……除了本能什么都没有的猴子。”
蕉授的身体停止了抽搐,趴在地上,眼神空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蕉……蕉……”的声响。
不死途看着地上的蕉授,轻轻叹了口气,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巡海游侠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信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与平日里不太相符的郑重。
她转向不死途,目光落在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上:“以肉体凡躯击杀毁灭的令使,着实令人敬佩。”
信使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意,“在我看来,一群敢于向不义与压迫抗争的战士,不该落得变成猴子在森林中浑浑噩噩、至死都不知自己是谁的日子。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不死途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又转而看向一旁沉浸在独舞中,动作越来越奔放的老白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该不会想……”
“那只是向宇宙播撒福音的手段,而并非目的。”信使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让战士们只能沉湎于虚幻的梦中,尽管美好,对他们而言却太过残忍。”
她说着,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泛着淡粉色光泽的晶体,在指尖转了转:“我此前去流光忆庭的一个据点,偷……咳,进了一批法身。以福音覆盖睡蕉小猴的模因病毒,再将意识导入法身,他们自然就可以行走于现实。”
不死途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带着说不清是期待还是不敢相信的沙哑:“我……我需要做什么才能……”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信使摇了摇头。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布道般的炽热,“巡海游侠的意志,值得被铭记。他们的抗争,值得被传颂。而福音,本就应当照耀每一个值得被拯救的灵魂。只是……”
不死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枚泛着光泽的晶体上:“只是……什么?”
信使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些法身,是我从一个有些独特癖好的高层手里进的。因此外形上可能不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我保证,没有什么问题。用过的客户都说好。你如果还有疑虑,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
与此同时,黄金时刻的酒吧里。
吧台后面,一个棕发少年正在调酒。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起,露出这个年纪才特有的清瘦前臂。
此刻他正将一杯调好的酒推到吧台上,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加拉赫揉了揉鼻子,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有些狐疑地扫了一眼酒吧门口:“……谁在念叨我?”
他低下头,继续擦杯子,但那股莫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决定今晚早点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