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三路定海,威尼斯立军枢
第700章 三路定海,威尼斯立军枢 (第1/2页)东水门下,潮水拍着沉船残骸,铁链横在潟湖口,铁环挂满海草,十二门真理三号重炮排上石台,炮口全朝外海,炮手搬来铁弹,木箱平码进塔楼。
尼古拉蹲在轮盘边,铁锤砸进齿槽。
“再抬半尺!”
十几名船工压住绞盘,肩膀顶着木柄,鞋底磨过湿石,沉链破开水面,铁环拖出水花,铜轮转过半圈,链扣落进槽口,塔楼里的石墙跟着晃了一下。
尼古拉放下铁锤,手掌压住铜轮,轮盘没再动,水门外头,铁链贴着潮水起伏,月牙船想往里闯,船底先得撞上铁环。
石阶上传来脚步,安德烈亚领着几名议员上来,老议员走在最前头,盯住郑和腰间的铜钥匙,风一吹,铜片碰着玉带,发出轻响。
“威尼斯交了航图,也交了船坞账册,水门钥匙,该还回来了吧。”
郑和没回话,只抬了下手。
陈水生拖来一只木箱,箱盖掀开,泡过水的账册平码在桌上,纸页晒了半日,墨字还压在上头,马可的签字,月牙金币的数目,换防手令,船坞管事的姓名,每一笔都盖着商会印记。
陈水生又把密信压到账册上。
“东水门守军里,六个人收过钱,船坞里,四个人磨断过铁销,粮仓里,还有人替北岸送火油。”
老议员伸出去的手停在桌前,离铜钥匙只差半寸,后头几名议员各自挪开,塔楼下的船工也停了锤,没人替他接话。
东水门失守那夜,有人守在城墙上,有人抱着孩子钻进地窖,还有人捏着钥匙等价钱,账本放在这里,谁收过钱,谁送过火油,谁给月牙旗开过门,都压得明明白白。
安德烈亚拿起旧商会授权书,纸页在手里折成两段,他撕开纸,碎纸落进潮水,商会印也让水卷走。
“东水门共同守,钥匙归档,轮盘归船工,炮台归大明水师,谁想动水门,三方同签。”
郑和取下铜钥匙,铁匣摆到桌上,钥匙落进去,匣盖扣住。
“记进契书。”
文书提笔,笔锋压过羊皮纸,安德烈亚先落名,几名议员站了片刻,也挨个签下名字,轮到老议员时,他把笔捏了许久,才把名字写完。
没去理会石阶上的人,尼古拉抡起铁锤,最后一枚铁销砸进齿槽,铜轮扣紧,沉链压住水门。
“上油,查链,今晚两班守轮盘!”
船工提桶跑来,有人给齿轮刷油,有人钻进石墙查看卡槽,塔楼下又响起锤声,威尼斯的水门,从这天起,多了一层大明铁链。
圣天使堡内,长桌摆满海图,亚得里亚海、威尼斯、罗马港、巴尔干山口,三处红圈压在羊皮纸上。
范统进门时,牛魔王背上还挂着半扇烤羊,油水滴到石板,宝年丰跟在后头,鼻子往烤羊那边凑了凑,范统一巴掌拍开他。
“瞅什么瞅,这是军粮。”
宝年丰揉着胳膊。
“俺也去闻闻,闻饱了也能打。”
范统抱住羊腿。
“你闻饱了,俺也去还没吃饱。”
铁算盘落到桌上,算珠滚开,郑和站在海图前,手掌压住埃及商路入海口。
“威尼斯留十二艘镇海舰,再留二十四艘明轮快船,罗马港也要留舰,埃及商船进海,只守水门挡不住。”
徐辉祖取来木签,第一根插在北岸军道,第二根插进山口,第三根压住炮车转运点。
“北岸军道没通,降兵还在整编,炮车进山,桥口会卡住,粮食和炮弹跟不上,进山的人吃什么。”
朱高煦站在桌边,斧柄压住靴尖,巴尔干山道让他盯了许久。
“俺也去带恶魔新军,把粮站全砍了,人跑了,账也跑了,还留着过年?”
徐辉祖按住山口木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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