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我只要基辅!
第566章 我只要基辅! (第2/2页)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给伊格纳季耶夫发信号,北面清空了!
「现在,跟後续的兄弟们汇合,全员出击!」
……
基辅市区。
第十四步兵军已经分成了四个纵队,沿着基辅的主干道向市中心推进。
列茨基中将骑在马背上,看着街道两旁紧闭的商铺。
「基辅人真胆小……」
列茨基见状,认为只要军队进城,在广场上架起大炮,城内的人就会乖乖投降。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
下午三点整。
第一纵队接近总督府广场。
「散开!寻找掩护!」
走在最前面的营长突然吼道。
砰!砰砰砰!
总督府周围的建筑物里突然喷出了火舌。
基辅警察总部和总督府卫队的反应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
这些警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四散奔逃,而是有组织地利用预先准备好的沙袋和街垒构建了工事。
「妈的,这帮警察哪来的重机枪?!」
列茨基在後方听到了密集的机枪声。
总督府的卫队占据了制高点。
那些行政大楼的窗口後面,隐藏着最优秀的狙击手。
第十四步兵军的士兵们虽然勇敢,但在这种狭窄的街道中,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和刺刀冲锋成了自杀行为。
「一连,上!把那道街垒拿下来!」
几十名士兵端着长枪发起了冲锋。
他们还没跑过一半的街道,侧翼的咖啡馆二楼就响起了密集的齐射。
士兵们被收割,屍体层层叠叠地堆在石板路上。
「大人,冲不进去!」副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他们的火力网是交叉的,我们的野战炮在巷战里施展不开!」
列茨基看着手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
按照伊格纳季耶夫的要求,下午六点前必须控制全城。
但现在,他们甚至连总督府的门柱都没摸到。
「艹!」
列茨基在心里咒骂。
他忽然意识到,基辅的这些本土势力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已经决定把这座城市变成绞肉机。
同一时间。
第十六步兵军指挥部。
军长谢尔巴乔夫中将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这位谨慎的中将,哪怕是在午睡,他的手边也会放着一支装满子弹的纳干转轮。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三名穿着第十六军少尉军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将军,有份急件需要您签字。」
带头的少尉低着头。
谢尔巴乔夫擡起头,看着这三个人,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放在桌上吧。」
谢尔巴乔夫淡淡地说道。
带头的少尉向前走了一步,手伸向怀里。
在这瞬间,谢尔巴乔夫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手!」
谢尔巴乔夫在心里怒吼。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发力,将面前木办公桌掀翻。
砰!
暗杀者的子弹打在了桌板上,木屑飞溅。
谢尔巴乔夫在翻滚的同时,从腰间拔出了转轮。
砰!
他第一枪就打穿了那名领头暗杀者的喉咙。
「将军!」
门外的副官听到了枪声,带着几名卫兵疯狂地撞开大门冲了进来。
整个办公室瞬间变成了地狱。
两名暗杀者见行踪暴露,直接掏出怀里的炸药准备引爆。
「死吧!」
谢尔巴乔夫连开三枪,打断了其中一人的胳膊。
但另一名暗杀者已经在混战中连续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噗!
谢尔巴乔夫感觉到胸口和腹部被捅穿了。
他靠在墙角,视线开始变模糊。
「将军!」
副官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手枪对着剩余的暗杀者疯狂倾泻火药。
一分钟後,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到处都是血迹和硝烟味。
三名暗杀者全部被打成了马蜂窝。
副官跪在谢尔巴乔夫身边,试图捂住他胸口那几个不断涌出血泡的窟窿。
「别……别乱……去……快……去……」
谢尔巴乔夫张了张嘴,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
可是他的眼神迅速涣散,最後那只握枪的手无力地垂在了地毯上。
下午三点三十分。
第十六步兵军军长谢尔巴乔夫中将死亡。
由於军长突然遇刺身亡,指挥部内部立刻陷入了混乱。
几名师长为了接管指挥权开始了激烈的争论,整个第十六军在此刻彻底瘫痪。
尽管他们没有像伊格纳季耶夫希望的那样立刻倒戈,但作为基辅现在周边最重要的一支正规军,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出兵干预或救援的能力。
伊格纳季耶夫在官邸里听到了消息。
「谢尔巴乔夫死了?好,非常好!」
他在地图上划掉了一个圆圈。
「第十六军这颗钉子被拔掉了!」
基辅的枪声越来越密集,黑烟已经在城市上空升起。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基辅会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
下午四点整。
基辅东部铁路线。
「工兵,上!」
第七步兵军直属工兵连的四十多个人扛着炸药包和引爆线,沿着铁轨两侧的排水沟往前摸。
桥头的巡防哨亭里坐着三个穿制服的铁路巡防员。
「绕过去,从桥墩下面走……」
工兵连长压低声音。
四十个人分成四组,沿着河岸的碎石坡往下滑。
连长不喜欢这种感觉。
太安静了!
「不对劲……太安静了……」
副手还没来及回答,桥头的哨亭里突然传出一声枪响。
砰!
那声枪响在空旷的河面上传出去很远。
工兵连长刚把第一捆炸药塞进桥墩的裂缝,子弹就打在他脚边的石头上,溅起一蓬碎石。
「敌袭!」
哨亭里的巡防员踹开门,端着步枪冲出来。
不止三个。
从桥另一侧的守备小屋里又跑出来七八个人,都是第五铁路守备旅的兵,手里端着步枪。
「妈的,他们有预备队!」
「掩护!掩护!」
第七步兵军的士兵们从路基後面探出枪管,对着桥头猛烈射击。
铁路巡防员们躲在哨亭和沙袋後面还击。
工兵连被困在桥墩下面,进退不。
「连长!引线被剪了!」
一个工兵趴在桥墩下面,手里攥着一截被割断的引爆线,脸色煞白。
「什麽?!」
工兵连长爬过去,看见那根引爆线的铜芯被剪整整齐齐,断口还是新鲜的。
狗日的,有人活不起了!
「这群狗娘养的!」
工兵连长咬着牙。
他把整条引爆线从炸药包上扯出来,发现不止一处被割断,每隔十来码就有一个断口,整条线路被破坏乾乾净净。
「重新接!」
「来不及了!」
呜——
蒸汽机车的汽笛,从远处传来。
地平线上,一列火车正在全速驶来。
「火车!」
副手的脸刷地白了。
「是军用列车!车厢上有徽标!」
一列挂满军用物资的列车,车头後面拖着至少十节车厢,车厢上印着保皇派的双头鹰徽标。
「那上面装的是什麽?」
「不知道,但不能让它过桥!强行爆破!」
「谁愿意上?!」
工兵连长吼了一声。
他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工兵从弹药箱里抱起一捆炸药包,绑在自己胸前。
「我去。」
那个工兵说。
他的脸很年轻,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
行动前,长官骗他们说,之後家里的租子不仅会减少,而且他们还能搬进城里当市民。
「你叫什麽?」
工兵连长看着他。
「彼连科,连长。」
年轻的工兵咧嘴笑了一下,然後从桥墩的阴影里冲了出去。
铁路巡防员的子弹立刻集中过来。
砰砰砰!
子弹打在彼的脚边,溅起泥点和碎石。
他弯着腰,沿着桥墩往上爬。
桥面的枕木就在他头顶上。
「掩护他!」
第七步兵军的士兵们疯狂射击,把弹仓里的子弹全部打空。
彼连科爬上桥墩顶端,把炸药包塞进桥面钢梁和石墩之间的缝隙。
火车更近了。
「点火!」
彼连科喊了一声,拉燃了导火索。
导火索嗤嗤地冒着白烟。
他转身想跳下去。
砰!
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膀。
彼连科踉跄了一下,从桥墩上滑下去。
「引爆!快引爆!」
导火索燃烧的声音还在继续,彼连科的生死,并不在此刻的考虑范围之内。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声惊雷……
轰!
炸药包在桥面下炸开。
橘红色的火球膨胀出来,冲击波把河面上的空气推成了可见的白色涟漪。
桥面中间的一段被炸断了。
火车距离桥头只剩最後两百码。
司炉看到了爆炸,拚命拉下紧急制动。
车轮和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火花从刹车片下面飞出来。
但是惯性推着那列火车继续向前冲。
车头冲上了桥面。
蒸汽机车带着第一节车厢栽进了河里。
紧接着是第二节、第三节。
巨大的水花溅起来,像一面白墙。
车厢砸碎冰面,沉入河水中……
第五节车厢在桥头脱轨,整个车厢侧翻在路基上,里面装的弹药箱从车门里甩出来,砸满地都是。
其余的车厢被卡在断桥的另一端,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
轰隆!
「给我打!」
第七步兵军的士兵们对着桥头的巡防员发起了最後的冲锋。
枪声和喊杀声在河面上回荡。
下午五点十五分。
基辅东部铁路桥被炸毁。
……
下午五点。
第三骑兵师残部营地外三英里。
克伦博夫斯基骑在一匹缴获的栗色战马上,身後是三十八名魔装铠骑士。
原本是五十名,但有十二个同袍留在了骑兵师的大营里。
「一大队还有多少人能打?」
克伦博夫斯基问。
「算上轻伤的,三十八个都能打。」
副官骑在旁边,声音闷在头盔里。
「但是大人,兄弟们的魔装铠魔力回路已经过热了,再来一轮高强度战斗,可能会……」
「我们没有选择!」
克伦博夫斯基打断他。
「伊万诺夫的人还在,只要他的魔装铠存在,基辅就不会安稳!伊格纳季耶夫说了,必须在入夜前干掉他们!」
而且,骑士团的其他成员,也正在赶往集结地。
……
下午五点二十分。
保皇派魔装铠驻地。
伊万诺夫上校站在营地的了望塔上,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炮声。
他从两个小时前就听到了骑兵师方向的爆炸,然後一切就沉寂了下来。
而沉寂比炮声更让人不安。
「上校!第三骑兵师的通讯断了!」
通讯兵跑上了望塔,满脸是汗。
「萨姆索诺夫没有回应,我们最後收到的信号是三点整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求救!」
伊万诺夫的脸抽搐了一下。
「魔装铠准备!」
他走下了望塔,声音在营地中响起。
所有魔装铠从仓库里被推出来。
骑士们在仆从的帮助下穿上厚重的钢板,扣紧胸甲上的皮带,接通魔力回路。
……
下午五点四十分。
克伦博夫斯基的骑士们出现在营地外围。
他们从一片白桦林里走出来,一百余名魔装铠的脚步声沉重地砸在地面上,枯草被踩进泥土里。
克伦博夫斯基走在最前面,拔出了两柄重剑。
「不需要战术!对准一个点,我们直接砸穿!」
他停了两秒,然後在扩音术式中吼了出来。
「全体都有!目标……正面!冲破他们!」
魔装铠骑士们同时启动。
战斗一触即发。
伊万诺夫的人也结成了圆阵。
克伦博夫斯基的两柄重剑同时砍在第一面塔盾上,火星四溅。
而那面盾牌被硬生生砍出了两道凹痕。
持盾的骑士後退了一步,但他的同伴立刻用肩膀抵住了他的後背。
「顶住!」
伊万诺夫喊。
圆阵没有破。
保皇派的一百多名骑士们用盾牌和身体承受住了冲击。
然後他们开始反击。
十余柄重剑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来,直捅进一名叛军骑士的胸甲。
剑尖穿透了钢板,刺穿了胸腔。
那名叛军骑士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胸甲的孔洞里喷出来,整个人倒了下去。
「塔拉索夫!」
有人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克伦博夫斯基怒吼着,左手重剑砸开一面盾牌,右手的重剑横扫过去。
剑刃撞在保皇派骑士的头盔上,把整顶头盔砸瘪了。
那名骑士的头被挤压在变形的头盔里,当场毙命。
克伦博夫斯基吼着。
两群包裹在钢板里的人互相砍杀。
重剑砸在胸甲上,砸出凹陷。
盾牌砸在头盔上,砸人昏死过去。
有人在盔甲里窒息了,胸甲被砸瘪後压住了肺部,喘不上气,在钢铁壳子里活活憋死。
有人被重剑刺穿面甲,剑尖从後脑勺穿出来。
有人摔倒了,然後被七八双铁靴踩在身上,胸骨和板甲一起被踩碎。
断了的手臂在盔甲里晃荡,骨折声被钢铁包裹着,闷闷的。
汗味和血腥味在面甲後面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克伦博夫斯基的重剑砍缺了刃,从地上捡起另一柄。
伊万诺夫看见了他。
「叛徒!」
伊万诺夫从圆阵中心冲出来,重剑劈头砍下。
克伦博夫斯基举剑格挡。
当!
两柄重剑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後退了一步。
克伦博夫斯基反手一剑,砍在伊万诺夫的肩膀上。
肩甲碎裂。
伊万诺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但他没有倒下。
他从地上抓起一面碎盾牌,砸在克伦博夫斯基的小腿上。
克伦博夫斯基踉跄了一下。
伊万诺夫趁机站起来,重剑直刺。
剑尖刺进克伦博夫斯基的侧腹,穿透了板甲。
克伦博夫斯基没有退缩,用左手夹住了那柄重剑,把它卡在自己体内。
「你——!!!!」
伊万诺夫的瞳孔在头盔里收缩,他的剑拔不出来!
克伦博夫斯基的右剑从下往上刺出。
剑尖从伊万诺夫的下巴刺进去,穿过口腔,穿过上颚,刺进了颅腔。
伊万诺夫的咽喉里发出咕噜一声,然後身体软了下去。
克伦博夫斯基拔出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剑,血从他的侧腹涌出来,顺着板甲的裂缝往下流。
他喘了口气,环顾四周。
碰撞声正在渐渐稀疏。
两边的魔装铠骑士都在倒下。
下午六点三十分。
伊万诺夫魔装铠驻地被摧毁。
保皇派魔装铠骑士全部战死。
克伦博夫斯基全员出击的骑士团伤亡严重。
「结束了吗?」
副官坐在一具屍体旁边,他的右臂被齐肘斩断。
「结束了……」
克伦博夫斯基说。
他坐了下来,把两柄重剑放在地上。
「但今晚我们哪里也去不了了……」
……
下午六点。
基辅市区。
列茨基中将在总督府外三百码的一栋百货大楼里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总督府的正面依然没有被突破。
第十四步兵军的屍体从总督府广场上铺到了旁边的街道拐角。
「大人,第七重炮旅的野战炮到了!」
副官推开指挥部的门。
列茨基从窗口转过身。
他看见外面的街道上,二十四门野战炮正在被推上来。
炮手们用马匹和人力把炮推过被炸毁的街垒,碾过地上的碎砖和弹壳。
他抓起了电话。
「接伊格纳季耶夫!」
电话接通了。
「列茨基,你还没有拿下总督府!」
「我们遇到了出乎预料的抵抗!警察总署和总督卫队提前构筑了防御工事,他们在街道和建筑里布置了交叉火力……我的第十四军已经伤亡了三百人,巷战消耗太大,我需要更多时间!」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钟。
「列茨基……」
伊格纳季耶夫的声调有些不耐。
「现在已经六点了!按照计划,你应该在这个时候就站在总督府给我发报!」
「我明白,但是……」
「不要再讲任何藉口!」
伊格纳季耶夫打断他。
「把第七重炮旅的野战炮拖进市区。不要管什麽建筑保护,也不要管什麽平民伤亡!对准总督府,警察总部,对准任何还在开火的地方,给我平推过去!」
列茨基张了张嘴。
「但是总督府是历史建筑,里面的文物和档案……」
「我只要基辅!」
伊格纳季耶夫再一次打断。
「现在,执行命令。」
电话挂断了。
列茨基把听筒砸回电话机上,转身对着副官吼了一声:
「传令!第七重炮旅!全部野战炮进入直瞄射击位置!目标总督府和周边建筑!不要给我省炮弹!」
……
下午六点四十分。
第七重炮旅的野战炮在街道上一字排开。
炮管放平,炮手们把炮口对准了总督府的正门。
「标尺一百五十码!高爆弹装填!」
炮长吼着。
炮手们把炮弹推进炮膛,关闭炮闩。
「开火!」
二十四门米野战炮同时喷出火焰。
整条街道的窗户全部被震碎。
总督府精美的石雕门廊在炮弹的直射下炸裂,大块的碎片带着烟尘滚落下来。
街垒後面的沙袋被炸飞,机枪手和弹药一起被抛上半空。
第二排炮弹紧随而至。
总督府二楼的窗户被炸成黑洞,窗口里的狙击手被冲击波掀飞,从另一侧的窗户摔出去。
第三排!
第四排!
炮手们重复着装填和发射的动作。
炮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堆在炮轮旁边。
总督府开始燃烧。
黑色的烟从破了的窗口涌出来,火焰在楼内蔓延。
但有些窗口里还在射击。
保皇派的卫队不肯投降。
「继续射击!」
列茨基站在百货大楼的窗口,看着那座正在崩塌的建筑怒吼。
「把整栋楼轰平为止!」
第七重炮旅的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
炮弹砸空了弹药储备,炮管热发红,炮手们的耳朵也流着血。
下午七点。
总督府的正门被炸开了一道三码宽的缺口。
「全军冲锋!」
第十四步兵军的号兵吹响了冲锋号。
步兵从街垒後面,废墟下面,每一栋被占领的建筑里涌出来。
他们跨过地上的砖石和屍体,冲进那道缺口。
总督府内部的走廊变成了杀戮场。
保皇派的卫士们退到楼梯上,再退到办公室里,最後退到档案室的书架後面,他们依旧不肯投降。
刺刀捅进胸口,枪托砸碎头颅,匕首割开喉咙……
枪声在室内的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硝烟浓让人睁不开眼。
总督本人站在三楼的书房内,手里握着一支左轮手枪。
他的秘书被刺刀捅死在门外,在那声惨叫後,门被踹开了。
三个浑身是血和灰的第十四军士兵站在门口。
「总督大人!」
带头的上士举着步枪。
「您被逮捕了!」
总督举起左轮手枪。
砰!
他的子弹打中了上士身後的门框。
砰!
总督的胸口绽开一朵血花,手枪从他手里滑落,身体仰面砸在书桌上。
下午七点十五分。
总督府沦陷,总督被击毙。
十五分钟後,基辅警察总部挂出了白旗。
晚上七点二十分。
伊格纳季耶夫收到了电话。
基辅已全面控制。
控制时间比计划晚了一小时二十分钟。
第十四步兵军巷战伤亡千余人。
魔装铠骑士团折损过半,短期内失去机动作战能力。
暗杀第十六军军长的小队全员覆灭,但任务目标达成。
基辅东部铁路桥炸毁,列车残骸堵塞河道。
萨哈罗夫中将的第十一步兵军往西部边境线进发,暂时不清楚那边有没有反应过来。
基辅周边正规军力量被清空。
伊格纳季耶夫拿起笔,在地图上将基辅圈了起来。
窗外,火光映红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