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光彩吗?
第七百三十四章 光彩吗? (第2/2页)「秦虎还在东南领水师吗?」
裴相公咳嗽了一声:「已经调离东南了。」
姜禇不依不饶,追问道:「那现在所任何职?」
裴相公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了。
秦虎至今,都还在京城「待业」,这并不怪,没有门路的官员都是这样,有时候在京城等缺等个一两年两三年,都是稀松平常。
裴相公最後只能咳嗽了一声:「世子,辽东这个样子,朝廷…朝廷自然要有一些应对,况且朝廷要正式设立浙直还有福广两支水师,领这两支水师,少说也要三品乃至於二品。」
「秦虎原先不过六品…」
「少废话!」
姜禇突然大叫了一声,大声道:「我问你,你们调任秦虎,是在陈清抗旨之前,还是在他抗旨之後!」
「如是在陈清抗旨之後,我二话不说,这就动身去辽东,哪怕死在辽东,我也要往陈大脸上,狠狠吐上几口吐沫!」
「这事,要是在陈清抗旨之前!」
姜禇环顾众人,冷笑不止:「那是我,我也不敢回京城里来!」
在场众人,哑口无言。
赵孟静,更是抬头看着姜禇,心中暗自感慨。
这个姜家的年轻人,几年时间,变化真是天翻地覆,此时面对大齐一众最高层,他不仅毫不怯场,甚至气场,还要盖过太后以及当朝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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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廷里,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场」,其实相当重要。
因为政治斗争,讲究的是互相妥协,你气场十足,能让对面露怯,就能多争到一些。
而掰着指头数一数,在姜家宗亲里,这样的人已经很少有了。
看来,景元帝当年的选择并没有错,如果姜禇一直在朝廷里,宗室的声音的确会大上不少,将来执掌宗府,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大可能了。
眼见场面僵住,秦太后无奈,只好拍了拍桌子,恼道:「二郎,这是议事,你说的什麽混帐话!」
小胖子很乾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对着秦太后就磕头行礼,甚至磕出了声响。
「臣举止失当,乱言误政,请太后娘娘降罪,请太后娘娘降罪!」
他一边说话一边磕头,磕砰砰响,只几下,额头就已经红了。
而正是这几个响头,却如同几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秦太后脸上,让这位太后娘娘,粉面涨红,直接站了起来:「你真是胡闹,真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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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的一甩袖子,拂袖而去。
这个时候,几位相公才上前,扶住还在磕头的姜禇,等几个老头勉强把姜禇给架起来,却见这位胖胖的周王世子,已经泪流满面。
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脸上又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磕疼了,磕疼了…」
这是在说,自己流眼泪是因为磕头磕疼了。
说完这句话,他挣脱几个老头,转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後大步朝着干清宫外走去,没走几步,又擦了一把眼泪。
赵相公看着小胖子离开的背影,愣在原地,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别人未必知道姜禇为什麽而哭,他大概是知道的,这位世子,多半是在为景元朝而哭。
两年多时间,当初隐隐昂然向上的朝廷,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由不这些景元帝臣不伤心。
等姜禇走出老远,几位相公才收回了目光,最终谢相看向赵孟静,叹了口气:「看吧,世子跟朝廷,也未必是一条心,思过兄却非要把他请来,如今他闹了这麽一场…」
「难道光彩吗?」
这个主意是赵相公出的,谢观自然有理由埋怨他。
赵孟静两只手拢在前袖里,也朝着干清宫外走去。
「不跟谢相一条心罢了。」
他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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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麽不光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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