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2 章 今日,我就借诸位的头颅,验一验我的刀,到底钝不钝!
第 832 章 今日,我就借诸位的头颅,验一验我的刀,到底钝不钝! (第2/2页)没被点到的,也吓得大气不敢喘,手心全是汗。
即便他们明知和自己没关系,可这种氛围之下,心脏也跳得像打鼓,生怕下一个名字就是自己。
当这些名字被念出来时,别说下面的那些官员了,就连站在台上的白省长、民政厅的王厅长和财政厅的何厅长,也是一个个面色发白、呼吸沉重。
虽然,白省长已经提前被叫到了帅府,知晓了今日的会议主题。
可没想到,事情竟然牵连到了这么多官员。
至于王厅长和何厅长,原本就不知情,此时得知自己手下这么多官员出事,他们心里能不慌嘛?
虽说,他们俩并没有参与其中,可作为顶头上司,这责任还能小吗?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刘镇庭最后将目光扫向了站在一旁的警察总署署长侯啸天。
“警察总署,第一处处长马德发、第三处副处长李长根!”
“还有豫南、豫东地区,整整十六个县的县警察局长!”
“你马德发和李长根,收了普善社的钱,帮着谢福海把十几个亲信,安插到豫东、豫南各县当警察局长,给普善社当保护伞。”
“你们干的真好,干的可真漂亮!”
此话一出,原本还站在一旁,以为这事儿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正准备看好戏的侯啸天,当场就愣住了。
他那双大眼睛瞪得像铜铃,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一口气没抽上来。
他本来还站在那儿,听着刘镇庭的怒斥,还在跟着生气,觉得这些贪官污吏该杀。
结果,突然听到自己警察总署的两个处长被点了名。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警察总署内部的这两个实权处长,竟然暗中串联了谢福海的人。
收了哪个叫什么普善社的黑钱,把那些邪教的香主、坛主,堂而皇之地给扶正成了地方县警察局的局长!
这是什么?这还是他侯啸天的眼皮子底下干的。
侯啸天的脸“唰”地就红了,红得像猪肝,紧接着又变成了青白色,又羞又怒。
羞的是,自己手底下出了这种败类,在庭帅面前丢了大脸。
怒的是,这两个王八蛋,拿着他的信任,干着通匪的勾当,简直是找死!
他攥着拳头,指节都攥得发白,咯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把那两个龟孙活活打死。
“庭帅…我…”
急于解释自己是清白的侯啸天,情不自禁的上前一小步。
可他刚想开口请罪,刘镇庭摆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侯啸天只能咬着牙,站得笔直,脸涨得通红,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从省府到各厅、局,一共一百多个名字,终于念完了。
遍布民政、财政、建设、教育四个厅和警察总署,有副厅长、处长、副处长,也有某局的局长、副局长。
省府的四个厅当中,唯独清水衙门的教育厅,是被念到名字最少的部门。
但这个人数,显然是还不够的。
那些同样掺和进来的科级干部,以及那些个各县县长、县警察局局长。
还有与他们相互勾结的地方豪强,还没资格被刘镇庭念及他们的名字。
所以,那些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科级干部,等会儿就该轮到他们哭了。
此时的校场上静得可怕,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镇庭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这群吓得魂飞魄散的官员,忽然冷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却比骂人的话还吓人。
“好一出上下串通的戏码!好一个人情世故!好一个官官相护啊!”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之后,刘镇庭猛地合上卷宗。
他没有声嘶力竭地咆哮,但那低沉、冷酷的声音,却让在场的官员无不胆寒。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刘家父子这几年修桥铺路、赈济灾民、办学兴产,所以脾气就很好,就可以任你们哄骗吗?”
“你们我这几年忙着治军、忙着跟洋人打交道、忙着对付南京和日本人,没功夫管官场的事,你们就真当我手里的刀钝了?
“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砍掉你们这些披着官皮、挖我豫军根基的狗头吗?”
说罢,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语气肃杀的说:“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
“河南——是我刘家父子的,是我豫军的,也是老百姓的,但唯独不是你们这群蛀虫的!”
“敢喝老百姓的血,敢挖我豫军的墙角,我就敢要你们的命!”
“今日,我就借诸位的大好头颅,验一验我刘镇庭的刀,到底钝不钝!”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保卫局!执法队!进场!按名单拿人,一个都不许跑!”
“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回应,从校场两侧传来。
校场两边的通道门同时打开,两队人马列队冲了进来。
紧接着,“咚咚咚”的脚步声,迅速传遍整个校场。
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就像战鼓一样,砸在每个官员的心上。
前面的是保卫局的少量特工,清一色的中山装和黑色短打,手里要么拿着文件夹,要么腰间别着盒子炮。
但是,眼神都是一样的锐利。
他们犹如看死人一般,盯着那些已经瘫软在座位或者地上的贪腐官员。
在他们后面,是从军校临时抽调的执法队,穿着蓝灰色军装,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刺刀在太阳下闪着寒光。
这群荷枪实弹的年轻军人,眼神中透着未经官场污染的狂热与杀气。
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用嫉恶如仇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