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女儿岁岁
第238章 女儿岁岁 (第2/2页)谢中铭坐在床边,满眼温柔,立马点头附和道:
“成,大名雅致,小名暖心,都好听。”
一家人听闻这个名字,个个满脸笑意,皆是满心欢喜。
早前安安原名乔亦安,宁宁原名乔亦宁,跟着乔星月和谢中铭补办结婚证、落户谢家之后,两个孩子早已改回谢姓。
如今三姐妹小名相连,安安、宁宁、岁岁,顺口又吉利,一家人都格外满意。
名字定下来,谢江心里欢喜得不行,眉眼间全是笑意。
他叮嘱乔星月好好卧床休养,准备把怀里的岁岁递还给谢中铭,自己出去不打扰产妇休息。
可刚抬手,他忽然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
谢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出声。
“哎呀,咱们岁岁尿尿咯!”
白天天气暖和,岁岁都不用捂着尿片。
夜里怕孩子着凉,也怕进口纸尿片闷着娇嫩的小屁股,容易泛红过敏,所以夜里用侨汇物资换来的进口纸尿片。
白天全靠黄桂兰细心把尿,次次都拿捏得极准,几乎从来不会尿床尿人。
今儿是刚好喂完奶,耽搁在取名字的事情上,错过了把尿的时机,才不小心尿在了谢江袖子上。
黄桂兰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接过小岁岁,语气着急又细心:
“赶紧给岁岁洗屁股,不然捂着该不舒服了。”
谢中铭闻言,立马起身快步出去倒热水,动作利落麻利。
谢江抬起被尿湿的衣袖,凑近鼻尖闻了闻,脸上笑意不减,宠溺得不行。
“我宝贝孙女的尿,一点都不臭,反倒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真香得很。”
乔星月看着公公这般极致宠孙女的模样,又暖心又无奈,连忙开口催促。
“爸,你快别闻了,赶紧去换身干净衣服,免得着凉。”
牛棚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
隔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谢家众人就早早起床,收拾妥当准时上工。
谢中铭、谢江、陈胜华,还有谢家几兄弟,跟往日一样各司其职、整装出门。
有人挑着箩筐,有人扛着镐头,有人提着铁锹,步履匆匆往大坝工地赶。
谢家众人上工向来比村里其他乡亲早,这会儿大坝工地空空荡荡,还看不到其他上工的村民,唯独一道身影早早守在河道边上。
清亮又刺耳的女声传过来,是苏晚晚的声音。
谢明哲远远瞥见那道背影,原本清爽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空,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侧头对着身边的大哥谢中毅小声嘀咕。
“大哥,这女的前几天不是要死要活闹绝食吗?咋今天还好好跑来上工,咋没饿死算了。”
谢中毅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压低声音叮嘱:
“乱说话干啥?祸从口出知不知道?在外头一定要谨言慎行。”
其实谢中毅心里,跟谢明哲想法一模一样,打心底里厌烦苏晚晚的纠缠做作,也巴不得她安分一点,别再死缠烂打纠缠谢家。
这是他这辈子头一回,真心盼着一个人去死。
可团结大队的舆论风向复杂得很,人心各异,黑白随时能被人颠倒,真话假话没人深究,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着把柄做文章。
他再次敲了敲谢明哲的脑袋,语气严肃。
“这种话只准在心里想,不准说出口。你心里咒一千遍一万遍都没事,嘴上绝对不能漏半个字。”
谢明哲撇撇嘴,乖乖点头,心里却憋着气,一遍又一遍在心里暗自吐槽,暗骂苏晚晚早点死了好。
另一边,苏正毅依旧和往常一样,是全工地第一个到岗的人。
他到了工地第一件事,就是挨个排查施工区域,仔细检查每一处安全隐患,绝不放过任何一处漏洞,生怕施工出意外,闹出人命事故。
排查完所有区域,他折返回来,一眼就看见苏晚晚已经拿好扁担箩筐,站在河道边上,开始挑运爆破散落下来的碎石块。
看着女儿一改往日娇生惯养的模样,主动下苦力干活,苏正毅眼底露出几分欣慰,走上前语重心长开口:
“晚晚,爸希望你这次是真心知错悔改,彻底改掉身上骄纵任性的坏毛病,踏踏实实吃苦锻炼,焕然一新做人做事。”
苏晚晚抬头看向他,重重点头,弯腰俯身准备挑起装满碎石的箩筐。
第一下蓄力没够,扁担纹丝不动。
她咬紧牙关,卯足全身力气狠狠一使劲,才勉强将重担挑起来。
箩筐里的碎石沉甸甸的,压得她肩膀发酸、身子发颤,脚步都有些虚浮,差点站不稳摔倒。
她强撑着稳住身形,扭头对着苏正毅语气坚定。
“爸,是有点重,有点累,但是我能扛住,我一定吃得下这份苦。”
她心里透亮得很,谢家人最看重人品心性、踏实本分。
谢家家风端正,最厌矫揉造作、投机取巧之人。
她想要留在团结大队,想要靠近谢中铭、嫁进谢家,就必须扭转所有人对她的坏印象。
哪怕是装,她也要装得踏踏实实、吃苦耐劳,装得品性端正、改过自新,只有这样,才有一丝靠近谢中铭的机会。
远处,谢明哲盯着苏晚晚故作吃苦耐劳的背影,凑到谢中铭耳边,压着声音小声吐槽:
“四哥,你快看这苏晚晚,可太会装模作样了。”
“她突然这般勤快吃苦,铁定又在打啥坏主意,心里指不定藏着啥算计。这个女同志心眼太多,半点都不能小觑,你可得防着点。”
以前也不是没人别的女同志喜欢他,还有一个坏心眼的邓盈盈,可也没有苏晚晚这般让人恨得牙痒痒。
谢中铭真后悔当初救了苏晚晚。
要是没救她,也就没这些麻烦事。
苏晚晚挑着箩筐里的碎石头,走上前,她和谢中毅、谢中杰、谢中文、谢明哲几兄弟,还有谢江和陈胜华打了招呼。最后想喊一声谢中铭,谢中铭早就黑着脸走远了。
心里忽然一阵落寞。
可她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不能怕困难,也就咬咬牙挑着大半筐石头,无比吃力费力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