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肉身成圣,无限提升(二更)
第138章 肉身成圣,无限提升(二更) (第2/2页)「咱们这日子,怕是难熬喽————」
秦庚听着这些议论,面色不变,手里的船橹却摇得更稳了。
「消息传开了。
秦庚心中暗道。
春江水暖鸭先知。
这些在水面上讨生活的兵丁,虽然不懂什麽风水龙脉,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怪事摆在眼前,谁都不是傻子。
龙脉被破的事儿,瞒不住了。
兵丁们知道了,那家里的婆娘孩子也就知道了。
这也就意味着,距离全津门的老百姓知道,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人心惶惶,这才是大乱的开始。
秦庚没去掺和他们的议论,驾着船,悄无声息地滑过水面,回到了专属的泊位。
入了夜。
覃隆巷的小院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秦庚坐在书桌前,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
桌上摊开着那本《地气正解》,旁边还放着几本从堪舆司弄来的《寻龙点穴秘要》和《阴阳宅断》。
若是换了以前,这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加上那些个玄之又玄的术语,秦庚看上一页就得头疼半天。
可今晚,不一样了。
随着【风水师】职业的解锁,秦庚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开了窍。
那些原本看起来像是天书一样的文字,此刻在他眼里,竟然变得生动起来。
——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秦庚手指在书页上划过,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山川河流的走势图。
「山管人丁水管财,阴阳二气互为根。」
「这寻龙点穴,说白了就是找这天地间一口气的呼吸」。
,「气吸进去的地方,是聚气;气吐出来的地方,是散煞。」
秦庚看得入神,翻书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以前看书是「读」,现在看书是「印」。
那些知识就像是水流一样,毫无阻碍地流进他的脑子里,并且迅速地和之前的所见所闻结合起来,举一反三。
【阅读《地气正解》,风水师经验+2】
【领悟「分金定穴」残篇,风水师经验+5】
面板上的经验条,虽然涨得不如吃肉快,但也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稳步提升。
这种天赋异禀的感觉,让秦庚沉迷其中,不知不觉,东方便露出了鱼肚白。
四月初三。
秦庚起了个大早。
照例去叶府练了一通拳,那半步崩拳如今在他手里,已经没了烟火气,看着平平无奇,实则内藏惊雷。
刚出叶府大门,还没等他往衙门走。
一个穿着青布短褂、脚蹬千层底布鞋的年轻人就凑了上来。
这人看着眼熟,一脸的精明相,正是曹小六手底下的一个跑腿夥计,平日里专在发丘天官所那边伺候局。
「五爷!五爷留步!」
那夥计见着秦庚,赶紧紧走两步,上前打了个千儿,脸上堆满了笑。
「我是六哥手底下的顺子,五爷还记得我不。」
秦庚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记得,顺子?找我有事?」
——
「是。」
顺子压低了声音,神色恭敬:「天官所那边,有人点了您的名,想请您去看事儿。」
秦庚眉毛一挑。
自个儿在天官所挂牌才没几天,这就有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门了?
这名声传得够快的啊。
「谁家?」
秦庚问道。
「还是林家。」
顺子说道:「就是荣和街那个棉纱大王,林正德林老爷家。」
秦庚一听,乐了。
这林家还真是多灾多难。
上次刚破了千门的局,这回又出么蛾子了?
「怎麽着?千门又闹腾了?」
「不知道呢。」
顺子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林老爷一大早就派人去天官所守着,说是非您不可,出的价码也高。」
「六哥让我来问问您,您看方便不?要是方便,现在就过去瞅瞅?」
这顺子说话客气,办事也利索。
秦庚想了想,今儿个衙门那边也没啥大事,正好自个儿这风水师的经验条还差不少,林家给钱又痛快,这活儿能接。
「成。」
秦庚点了点头:「带路,边走边说。」
「得嘞!五爷您这边请,车都在巷子口备好了。」
两人上了洋车,一路直奔荣和街。
到了林宅门口,这回那门房可没敢再摆谱。
大门早就敞开着,林正德林老爷穿着一身绸缎长袍,正站在台阶上翘首以盼。
短短几天没见,这林老爷看着比上次更憔悴了。
眼窝深陷,眼底下一片乌青,那张原本富态的脸都瘦了一圈,看着跟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
「哎哟!秦五爷!您可算来了!」
一见秦庚下车,林正德就像是见了亲爹一样,一把抓住秦庚的手,那手心里全是冷汗0
「五爷救命啊!这回您可得好好给我看看,这宅子是不是真的犯了忌讳了!」
秦庚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拍了拍林正德的肩膀,一股柔和的劲力送过去,帮他稳了稳心神。
「林老爷,别急。」
秦庚语气平稳:「天塌不下来。上次那千门的局不是都破了吗?怎麽,又有新花样?」
「不是千门!这回真不是人祸!」
林正德一边引着秦庚往里走,一边苦着脸说道:「这回————这回是我家老太爷!」
「老太爷?」
秦庚脚步一顿:「上次那咳嗽声不是刺蝟装的吗?」
「上次是刺蝟,可这回————这回我是真梦见他了!」
林正德带着秦庚进了正堂,屏退了下人,这才敢开口。
他给秦庚倒了杯茶,手都在哆嗦。
「五爷,实不相瞒。」
「自从上次您走了之後,家里确实安生了几天。」
「可从前天晚上开始,我就做梦。」
「一闭眼,就梦见我家老太爷。」
「他老人家也不说话,就穿着寿衣,浑身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就那麽站在我床头,死死地盯着我,那一双眼睛,白多黑少,看着瘮人啊!」
「而且————」
林正德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在梦里一直指着自个儿的脚。」
「我看那脚上,穿着的鞋都烂了,那是泥啊,全是黑泥。」
「他还一直哆嗦,像是冷得厉害。」
「我一想跟他说话,他就张嘴,嘴里冒出来的不是话,是黑水!」
「连着三天了!一模一样的梦!」
「昨儿个晚上更凶,老太爷直接上手掐我脖子,那手劲大的,冰凉冰凉的,我醒过来的时候,这脖子上————您看!」
林正德扯开衣领。
只见那脖颈上,赫然有几个青紫色的指印。
那指印不大,看着不像是活人的手,倒像是皮包骨头的枯手留下的。
秦庚眯起眼,盯着那指印看了看。
没有鬼气。
但是有一股子————湿气。
极重的湿气,像是那地下阴河里的寒气。
「五爷,您说这————这是不是老太爷在那边过得不好?还是说我哪儿做得不对,他老人家回来怪罪了?」
林正德一脸的惶恐:「您————您还会解梦吗?」
秦庚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解梦?
那是算命先生那一套。
但他现在是风水师,看问题得从「气」上看。
这梦,不是无缘无故来的。
那是血脉相连的一种感应,是阴宅出了问题,地气传导到了後人身上。
也就是行话里说的「先人托梦,必有因果」。
「林老爷。」
秦庚抬起头,目光如炬。
「解梦这活儿,我略懂一二。」
「但您这事儿,不在梦里,在地上。」
「老太爷浑身湿淋淋,那是「水浸棺」。」
「脚上全是泥,鞋烂了,那是「穴生蚁」或者「根基动」。」
「嘴里冒黑水,喊冷。」
「这是阴宅进了煞水,把老太爷给泡了。」
秦庚站起身,一锤定音:「林老爷,准备车马吧。」
「这梦不用解。」
「咱们得去老太爷的坟头上看看。」
「若是没猜错,您家那祖坟,怕是出了大问题了。」
林正德一听「祖坟出问题」,整个人都麻了。
这年头,祖坟那就是家族的根。
根要是烂了,这树还能好?
「走!现在就走!」
林正德也顾不上什麽吉时不吉时了,大声招呼管家备车。
「五爷,全靠您了!」
秦庚面色平静,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浑身湿淋淋,阴气重。
这跟最近龙脉泄气、地下水位上涨、暗河改道有没有关系?
若是真有关系。
那这一趟,没准还能顺藤摸瓜,再找到个通往地下暗河的入口,摸索一下暗河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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