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小彩的诡异来历
第684章:小彩的诡异来历 (第1/2页)小彩硕大的身躯慢慢从洞口游出,沉重的重量压在地面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屋子里的草药味瞬间被一股极浓的腥甜香气冲散。
那是一股只有深山老林里最凶险的毒物才会带有的冷冽香气。
巨蟒没有像平日那般吐着信子四处巡视,那双原本冷漠无情的七彩蛇瞳,
在此刻竟然浮现出一层浓厚的悲伤。
小彩巨大的眼球微微转动着,越过了瘫坐在地上的黑袍,越过了满嘴鲜血的凤婆婆,
径直落在了木床上那个小女孩的身上。
凤婆婆靠在砸碎的木架子旁,枯瘦的身子剧烈颤抖着。
她伸出沾满血迹的手背,狠狠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黑血,那双原本浑浊狭隘的三角眼,
在此刻猛地眯成了一条细缝。
凤婆婆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条七彩毒蟒的根底。
所有人都以为小彩是她凤婆婆一手炼制出来的本命蛊,是她纵横南疆十万大山的凶恶底牌。
可只有凤婆婆自己心里明白,她根本不是这条蛇的主人。
她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主仆,只是一场互不干涉的合作。
看着小彩那双流露出人性化悲伤的眼睛,凤婆婆那干瘪苍老的心头,忽然泛起了一阵久远的回忆。
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的凤婆婆还不是什么威震南疆的蛊婆子,她只是一个因为生了怪病被亲生爹娘扔在乱坟岗里的瘦弱丫头。
是她的师父,上一代的南疆大蛊师,在深山采药时把她捡了回来。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被师父用一个破背篓背回十万大山的那一天,外头正下着瓢泼大雨。
山里的雨水又冷又急,打在破旧的茅草屋顶上噼啪作响。
师父在屋里的土灶膛前生了一堆火,用一口缺了口的破铁锅给她熬苦涩的姜汤驱寒。
小小的凤婆婆裹着一条满是霉味的破土布被子,缩在火堆旁边烤手。
就在火光摇晃的阴影里,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盘踞在房梁上的那条巨大的花蛇。
那时候的小彩,就已经有水桶粗细了。
斑斓的蛇皮在阴暗的屋梁上缓缓游动,那颗巨大的脑袋就垂在距离火堆不到两尺的地方,
冷冰冰的蛇瞳死死盯着这个新来的瘦小女孩。
凤婆婆当场吓得哇哇大哭,手里的半碗姜汤摔得粉碎。
小女孩对于这种没有四肢又庞大无比的冷血爬虫,天生就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甚至觉得,只要那条大蛇张一张嘴巴,就能连皮带骨把她整个人直接吞下肚去。
一连好几个月,小凤婆婆晚上都不敢合眼。
只要听见房梁上有半点鳞片摩擦的动静,她就会吓得尿了被子。
终于有一天,趁着师父在院子里晾晒毒蝎子,小凤婆婆壮着胆子,
哭哭啼啼地抓着师父粗糙的衣角哀求起来。
“师父,你把那条大蛇赶走好不好?我好怕它,它长得太大了,我夜里总梦见它一口把我给吃了。”
小女孩抹着鼻涕眼泪,抽抽搭搭地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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