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师太破防了
第377章 师太破防了 (第1/2页)「妖魔邪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赵鸢鸢怒极而叱,纤细的双指凝出一点萤光。
光芒起初米粒大小,却在弹指间膨胀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球,朝着那具扑来的女屍激射而去。「砰!」
金光在女屍胸前炸开。
伴随着一声惨叫,翠儿屍体倒飞而出。
赵鸢鸢刚想松一口气,忽觉後颈处掠过一丝阴风,像是有人在她的後颈上轻轻吹了一口寒气。「不好!」
她心头一凛,本能地反手一掌朝身後拍去。
掌风淩厉,却拍了个空。
定睛一看,方才还缩在她身後的弟弟赵大堂,不见了。
「啊!」
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传来。
这次是男人的声音。
赵家父女骇然望去,只见昏暗角落里,赵大堂像只被拔了毛的肥猪一样瘫在地上。
女屍一双惨白的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不让他有半点动弹。
赵大堂面容扭曲,眼中充斥着绝望的惊恐。一股的骚臭味从他两腿间弥漫开来,竟是被吓尿了。「翠……翠儿……我错」了……」
赵大堂语无伦次地哭嚎着求饶,「饶了我……我不是故意要逼死你的……我是真心爱你的啊翠儿。你放过我,我给你烧金山银山……」
「放开我弟弟!」
赵鸢鸢怒喝一声,周身佛光暴涨。
如一道金虹朝女屍撞去。
然而她刚冲到半路,便被一张带有弹性的血色巨网迎面拍中。佛光碎裂,直接被震得倒飞出去,跟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女屍不搭理赵鸢鸢,只是盯着身下的赵大堂。
随即沾满黑血的双手扣住了赵大堂的脸颊,十指如同钢钉般刺入皮肉。
在赵大堂杀猪般的惨叫声中,他的脸皮被生生地从额头一路撕扯到了下巴。
这还没完。
女鬼丢开血淋淋的脸皮,右手如利爪,刺向赵大堂的腹部。
关海千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折磨,内心有些崩溃:
「你究竟是谁?放开我儿子!」
赵鸢鸢牙关紧咬,再次结印冲上前去。
女鬼周身的怨气凝聚成的红线,如同一个茧将她包裹其中。
赵鸢鸢的佛印砸在那些红线上,每次轰击只激起一圈圈波纹,佛光被怨气吞没。
她一掌接一掌地拍向红线。
女屍对赵鸢鸢的攻击置若罔闻。
她的手指从赵大堂的腹部刺了进去,指节一寸一寸地没入皮肉。
赵大堂疼得浑身痉挛,身上的每一块肥肉都在发抖。嘴唇翕动着似乎还在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就这样,在一阵接一阵的剧痛中,赵大堂的挣紮渐渐微弱了下去。
他的眼睛最後翻了一下白眼,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堂儿!!」
眼睁睁看着儿子惨死在面前,赵海千目眦欲裂。
「孽障受死!」
随着赵鸢鸢不断攻击,女鬼周身环绕的红线终於出现了一丝松动。
赵鸢鸢抓住这一刹那,手中佛珠炸开。
而後在虚空重新凝聚,变成一把通体金灿的长剑。她双手握剑,对准女屍胸口一剑戳了进去。「嗤」
金色的剑锋贯穿了女屍的前胸,从後背透出。
鬼气被佛力灼烧升腾起缕缕黑烟,女屍仰面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终於没有再爬起来。「堂儿!」
赵海千冲到屍体前,抱起血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呼。
赵鸢鸢提着金剑,胸口起伏。
她并没有松懈,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因为房间内那些由怨气凝成的红线并没有随着女屍的倒下而褪去。
它们依旧在蠕动着。
这说明,真正的幕後黑手还没有死。
果然。
随着血线蠕动愈发剧烈,一道女人身影在半空中缓缓浮现。
她冷冷地盯着抱着儿子嚎啕的关海千,眼角挂着两道血泪,周身怨气如海。
「关、海、千。」
花娘声音冰寒,仿佛从黄泉吹来的寒风。
关海千茫然地擡起头。
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上还挂着丧子的悲痛。
当他看清半空中那张惨白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庞时,仿佛被抽乾了三魂七魄,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指着花娘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怎麽出来了!」
「没想到我能出来?」
花娘冷笑,「果然是一丘之貉。你儿子这般丧尽天良,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为你们老关家积德。」一旁的赵鸢鸢听到两人的对话,恍然明悟:
「原来,你就是当年被镇压在问临潭底下的那个水鬼。这麽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肯放过我父亲。」「放过你父亲?」
花娘眼中的恨意喷涌而出,
「当年他为了攀附权贵,将我与腹中骨肉沉屍水底的时候,他怎麽没想过放过我?!」
赵鸢鸢沉默片刻,悲悯叹息道:
「当初的确是我父亲做的不对,造下了恶业。但事情已经过去那麽多年了,你就不能学会放下吗?你如今残忍杀害我弟弟,心中那口怨气也该消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仇恨,逝者才能安息。施主若肯放下,我愿以余生为你诵经超度,替你消去这一身杀业。」
花娘被这番言论气笑了,嘲讽道,
「好啊,大小姐既然如此深明大义。那等我现在就把你爹的脑袋拧下来,把他的心肝脾肺全掏出来喂狗,然後我再放下屠刀。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这位活菩萨,能不能满脸慈悲地原谅我!」
说罢,花娘双手向前一挥。
满屋的红线铺天盖地地朝着赵家父女绞杀而去!
赵鸢鸢大惊失色,连忙催动手中的金色长剑迎上前去。
金剑刚一接触红线,便被缠住。
随着花娘五指一握,金剑瞬间崩碎成光点。
赵鸢鸢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一股巨力将她掀飞。
等她再回过神来,花娘已经出现在了赵海千的面前,一只鬼爪掐住了赵海千的脖子,将他像拎小鸡一样单臂举起,抵在了墙壁上。
「关海千,你知道我在这暗无天日的潭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想你是怎麽把我的手脚绑起来,想那块石头绑在我脚上沉下去的感觉,想我肚子里那个孩子……我想了这麽多年,念了这麽多年。
今天终於,我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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