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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天河水景!飞剑显威!(6.7k求订!只差160均就精品)

第285章 天河水景!飞剑显威!(6.7k求订!只差160均就精品) (第1/2页)

「嘿!」
  
  沈虚朝江隐摆摆手,「这点功夫能取多少浴日金液?如今这汤谷之水被二位搅得动荡不休,取了也是燥热多过阳和,不合补益之道,还不如过来与龙君捡个面熟的好,哈哈。」
  
  「行歌玄君不是跟着正一盟两位玄君来的麽?」江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先前上了正一盟黑简,今日又坏了五刑玄君的替身之物,你就不怕回去之後被玄坛伏魔府治罪?」
  
  沈虚闻言道:「我是江南沈家出身,又不靠着他们正一盟吃饭,大家同为玄君,五刑技不如人,与我有什麽干系?」
  
  江隐见他言语坦荡,不似作伪,龙目中那几分审视便淡了下去,换作了闲谈的兴致:「那行歌玄君出神州、入东海,又是为何?」
  
  沈虚长叹一声,「龙君一身阳和王水傍身,筋骨强健,又哪知我等人身多病多灾啊,还不是听闻东海中有汤谷虚影现世,内里或有纯阳之物能滋补身躯,我这不是便拖着残躯来了嘛。」
  
  江隐还未开口,便听一旁看热闹的金锋玄君忽然急道:「金乌回来了!」
  
  一人一龙同时回头。
  
  西方天际正有一团阳极之气飞渡而来。
  
  初时只是天边一粒极细微极遥远的金色光点,转眼便已大如楮佬,再转眼便已将半边天穹染作一片赤金之色。
  
  金乌未归之时,这汤谷虚影虽所见所闻真实无比,江隐却总能隐隐察觉到东海的存在,可此刻这种感应正在消退,洋流的气息变淡,海水咸腥变远,东海那片浩渺汪洋在他感知中渐渐退去。
  
  与之同时,面前的汤谷虚影却也在变淡,虚影正在失去维系自身存续的那股纯阳本源,金乌的回归是这道太古残影在每日循环完成之後的自然消散。
  
  「走。」
  
  江隐与金锋玄君对视一眼,二人自有默契,当下也不多言,直接驾起遁光就往来时方向疾驰而去。至於白云客,江隐以心神感应那枚连星玄符,白云客对应的那枚子符就在他们身後不远处,感应强烈而稳定,显然也已察觉到了虚影即将消散,正往外奔逃,符面上传来的神魂波动虽有几分急促,却并无惊惶之意,应当是无碍。
  
  往汤谷深处赶时,大家不显山不露水,让江隐以自身身化云水之法拔得头筹,率先赶到汤谷池水旁边。但此刻逃生之际,人人抛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江隐与金锋玄君的遁光已算快极,可赵玄朗身化紫雷,不见其形,只见雷光在纵横穿梭,隆隆雷声不绝於耳,竞带着一众龙虎山与青城山的金丹真人,率先冲出了虚影。
  
  赵玄朗在海面上空现出身形,身後那些金丹真人这才跌跌撞撞地从雷光中脱身而出,有人甫一落地便踉跄了几步,有人以手抚胸深深地喘了口气,显是这一路被紫雷裹挟飞遁耗费了不少心神。
  
  而江隐与金锋玄君紧随其後先後脱离虚影时,却见赵玄朗已带着正一盟众人与不知何时出现的沈虚成功会师。
  
  白云客与其他一些海外玄君最後从虚影中遁出。
  
  白云客面色说不上难看,只是身周缭绕的灰白雾气比平日淡了几分,那张苍老面孔上新添了几道疲惫褶皱,显是在虚影深处经历了什麽耗费心力的事。
  
  江隐与金锋玄君上前问道:「道友,此行可有收获?」
  
  白云客摇摇头,又点点头,叹道:「人多口杂,回去之後我再与二位细细分说。」
  
  汤谷虚影中的金乌此时也已自天穹缓缓落下。
  
  那金乌在扶桑神木最高处的枝头歇了一息,便收拢双翼盘旋而下,沉入汤谷之水,细细浣洗羽毛起来。随着金乌入池沐浴,汤谷之中便被一片暗红色的霞光笼罩,将整片汤谷笼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暮色之中,扶桑神木的轮廓越来越淡,那片赤金色的汪洋也层层褪去颜色,淡去轮廓,最终与暗红霞光融为一体。江隐他们这些先行遁出的修士便立在海面上空,看着这道令他们各有收获的古老虚影从海上渐渐消散。天光渐沉。
  
  日头沉於海下,墨蓝色的天穹寸寸铺展,星辰尚未完全亮起,只在东方天际悬着一粒极亮极寒的孤星。见汤谷虚影消散,一些胆小谨慎之人当即便没入水中,施展水遁之法朝远处疾驰而去,有人驾起遁光冲天而起,趁夜色遮掩往连山坊市方向飞遁,遁光在夜幕中拖出几道长长光尾转瞬即逝,还有三三两两的散修聚在远处礁石上交头接耳,议论着方才那场玄君之战,不时朝江隐这边望上几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但也有些人没能出来。
  
  那些太过贪心的修士只因贪图一株生在扶桑神木根系之间的灵草,或是一枚尚未完全凝实的金乌残羽,在虚影消散时不肯离去,最终与这道太古残影一并消失在海市蜃楼之中。
  
  虚影消散的最後那一瞬,隐约能望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在虚影深处拚命往外飞遁,可他们的遁光被那片正在合拢的金霞裹住,如琥珀中的虫豸,挣紮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动静。
  
  那自号行歌玄君的沈虚也在正一盟队伍中远远朝江隐拱了拱手:「龙君,若是有缘,下次再会。」然後他便随着赵玄朗等人一并而去。
  
  江隐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此行正一盟三位玄君出来,五刑玄君中途被自己毁掉替身法宝,这沈虚不管不问尚能理解。沈虚毕竟是修行世家出身,若与青城山并无什麽交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倒也说得过去。但神霄派同为正一盟中中流砥柱,赵玄朗却始终一副漠视状态,这便有些令人拿不准了。
  
  「道友,你一」
  
  金锋玄君刚开口说了几个字,江隐便察觉不对。
  
  那声音在耳边响起时是正常的,可就在这一刹那,那声音忽然变得遥远缥缈,如隔着一重极厚极沉的水幕在对他说话,字句被水幕滤过之後便模糊不清只剩下嗡嗡余响。
  
  不。
  
  不是声音变远了。
  
  而是有人以某种法术扭曲了他对空间的感知,令他与金锋玄君之间明明近在咫尺,却觉得远在天涯,令他明明近在咫尺却觉得远在天涯。
  
  继而夜幕、波光、礁石、金锋玄君面上骤变的神色在同一瞬间同时消失。
  
  入目只剩一片茫茫默默的白光,其中不见远近,没有高低,没有参照,没有尽头。
  
  江隐放出天河水景剑,剑光在龙角间一闪便化作一道伴身天河,在他龙躯周围四下腾挪翻转,将他护在正中,他一面以天河护身,一面分出心神探查这片空间。
  
  他依旧能够隐约感知到东海的水元,可空间在这里失了意义,他进一尺,空间便延一尺,他进百丈,空间便延百丈。
  
  如人行於水面,每踏一步脚下的浮萍便往後退一步,永远离对岸差着那麽一点。
  
  咫尺天涯?
  
  可是若真有人练成此神通,又能将他摄入神通之中,那此人的修为便绝不是四境元婴,他要打杀自己,又何必费此周章?
  
  是以这应当是某种阵法所为,以法阵模拟神通之效。
  
  几番试探无果,江隐停下遁光,盘於虚空之中,开始感应水元。
  
  这一感应,便发觉此阵的第二个厉害之处。
  
  天地水元本该无处不在。
  
  水者,天地之血也,周流八极,贯通幽冥。
  
  水元不同於寻常元气,在天地大循环中唯有水元与天地位列三官,高於其他元气,天然便有一股趋下润物之性。
  
  哪怕在汤谷那等至阳至燥之地都有水元在缓缓流转,可在这片惨白虚空之中,水元却被某种无形之力排斥在外,稀薄到了近乎於无的地步。
  
  还好元婴修士在金丹六变时都要经过将丹室点化为汪洋这一过程,法力自具循环,短时间内不假外求也能维持,若入此阵者是尚未开始金丹六变的修士,只怕不消片刻便要因元气枯竭而丧失反抗之力。不过对江隐而言此阵并非不能破。凡阵法必有运转之枢纽,而水元天性便是奔流而行,只要不是死水一潭,它总能自己寻到出路。
  
  当下他便催动法力,天河水景剑应念而动化作一道无边天河自他身下往四面八方漫溢而去,初时只是极缓极慢地流淌,继而他以行洪之法催动後,只见壬水奔腾,隆隆水声回荡不绝。
  
  这阵中空间虽看似广大无边,但随着壬水不断汹涌而流,江隐只花了半个时辰便在一处天河偏折之处寻到了破绽。
  
  天河倒卷而回,浩荡水势裹尽数凝作一道剑光,在惨白虚空中抵出一五彩斑斓的漏洞,露出阵外景色来。
  
  只见阵外正有五枚长约一尺、上大下小、形如令箭的飞剑在团团而转,结作剑阵,将他困在一座以五刑之具结作而成刑堂之中。
  
  天河水景剑左拆右挡,以壬水之周流与刑堂中五道刑气见招拆招。
  
  锯来则导之,斧钺来则容之,刻凿来则疏之,木桥来则破之,环首刀来则以剑锋正面相抗。任水奔流间便将这座刑堂拆得支离破碎,被天河一卷便倒飞而回,重新悬於五刑玄君身後。此刻的五刑玄君与汤谷之中判若两人。
  
  其五劫齐渡,五气圆融,周身百丈之内天地元气自行依肃、乂、哲、谋、圣五气流转。
  
  只见肃气凝於西,水气润下而不漫;乂气聚於南,火气炎上而不亢;哲气布於东,木气曲直而不壅;谋气会於北,金气从革而不折;圣气镇於中,土气稼穑而不蔽。
  
  五气各安其位,各守其度,在他身周形成一道无形的五行结界。
  
  五柄五刑劫杀剑悬於身後,依五行相生之序缓缓旋转,剑身各自演化锯、斧钺、刻凿、木栎、环首刀之形,将方圆百丈的天地元气搅得乱如洪水。
  
  远处金锋玄君与白云客被去而复返的赵玄朗以雷法牵制,沈虚依旧护着一众正一盟的低阶修士,他站在众人身前,面上那副懒洋洋的神色淡了几分,倒多了几丝难得的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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