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炽心
第302章 炽心 (第2/2页)一路上,陈成大概与她们说了自己目前的情况。
沈必赞不绝口道:「真不愧是阿成,我听他们说,要成为北地伏魔宗内门弟子比登天还难!没想到,你这麽快就已经做到了!真了不起!」
「————岂止是了不起!」
宋临微接过话头,气息虚弱,却难掩欣喜:「据我所知,拜入紫霄峰,必得亲手炼制五阶宝丹,那便是中级炼丹师!陈师兄刚满十八岁便已斩获此等成就,简直惊为天人!前途不可限量!」
「什麽!?中————中级炼丹师!?」
沈必闻言,瞬间目瞪口呆。
上次陈成告诉她自己是炼丹师时,她还不太敢相信。
此刻,她真真是做梦都想不到,陈成不仅仅是炼丹师,更是能撑起一家内城大药行的中级炼丹师。
更重要的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丹药生意,自然清楚知道中级炼丹师的含金量。
而她越是清楚,便越能明白十八岁的中级炼丹师,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存在,此刻内心受到的震撼自然也便愈加巨大。
「阿成————你真真是让我受惊了————」
沈宓声音微颤,看向陈成的目光中,溢满了仰慕、乃至崇拜,」你如今的成就,一旦公之於众,只怕整个帝落原都要为之震动!」
「宓姐言重了。」
陈成语气谦逊道:「我曾亲眼见过师尊炼丹的手段,与他相比,我还差得太远太远!」
「而且,帝落原远比我们想像中更加巨大,卧虎藏龙,深不可测,又岂是区区一介中级炼丹师所能震动的?」
「————那我不管。」
沈抿了抿唇,一脸认真道:「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即便旁人不这样认为,但你迟早会改变他们的看法!打从昭城开始就是这样,我对你绝对有信心!」
「这话说得透彻!」
宋临微重重点头,道:「金鳞绝非池中物!假以时日,陈师兄必能震动整个天下!」
此言一出。
全程沉默的李氏,愈发笑得合不拢嘴,儿子有出息,比什麽都让她高兴。
宋临微和沈必的连声夸赞,更是让李氏为儿子感到骄傲自豪,内心甚至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期待感。
内城与外城之间,有一环巨大的城墙分隔。
陈成出示紫霄宫弟子令牌後,便能自由出入内城。
当然,陈成要带进内城的人,都必须登记在他名下,日後一旦闹出事端,便要由陈成负责。
责任摊派到个人头上,从属犯事的概率就会被降到最低,这也是内城绝对安全的一大核心原因。
与此同时,内城居住的,几乎都是北帝伏魔宗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内门长老、以及基於北帝伏魔宗核心高层建立的家族,这同样也是内城安全的重大保障。
说得更直白些,能住进内城的人,全都是现有秩序的既得利益者,他们自然会主动维护秩序。
而在方今乱世之下,安全毫无疑问是最奢侈的东西。
以至於,内城房价始终高得离谱,无论租房还是购房,花销之巨都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
「太贵了,太贵了————」
连续看了几处房子之後,李氏和沈必的眉心逐渐开始越皱越紧。
但凡是地段和房屋整体情况稍好一些的,全都贵得吓人。
考虑到往後要做丹药生意,住房还得选得离商业区近些,价格更是贵上加贵。
陈成还顺口问了一间店铺的价格,即便掏空自己的全部积蓄,也无法直接购买。
要知道,最近一次,从楚木真他们三人身上,陈成获得了二十二枚北帝通宝。
加上陈成原有的,便是总计七百四十二枚,再加上二百七十多万两银票。
这些财富放在世俗中,足可富甲一方。
然而,在帝落内城,却连一间位置稍好些的商铺都买不起。
也难怪帝落内城的丹药都卖得极贵。
前期投入巨量成本,若丹药再不卖贵些,怕是几十上百年都难以回本盈利。
当然,以帝落内城丹药的价格,只要货源充足,回本还是很容易的。
可眼下的问题是,陈成连一间商铺都买不起。
若是租的话,生意不好也就罢了,一旦生意火爆,房租连年爆涨,等於是白给房东打工。
原本,宋临微背靠北境殇魂司,可以调用巨量资金。
但经过凉州飞龙峡一战後,北境殇魂司核心高层折损严重。
那一战之後,镇北侯百里觉罗便已正式起兵造反。
而他首先做的,便是藉助殇魂司内部的暗桩,接连摧毁殇魂司设在各地的衙门、以及隐秘据点。
到目前为止,北境殇魂司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名存实亡。
以至於,宋临微就连联络下属、获取情报都变得极为困难,自然也就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调用资金、资源。
如此一来,入驻内城并把生意做起来的重担,便完全压在了陈成一个人肩上。
「照目前的情况看,丹药生意只能往後再推一推了。先把住处搞定,安顿下来再说。」
陈成和沈必从一间刚刚看完的店铺中走了出来。
很显然,购买这间店铺的价格,还是远远超出了陈成的积蓄总额,压根谈不拢。
沈宓柔声安抚道:「阿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我们把丹药铺开到外城去,能省不少钱。」
「不行。」
陈成果断摇头,道:「我在外行事,难免会招惹一些敌人,外城终究不够安全,为了省那点钱,将你们置於危险之中,只会得不偿失。」
「————那就往後推一推吧,不必急於一时。」
沈必轻叹了一声,很是心疼陈成。
他只不过才刚满十八岁,便要肩负那麽多责任,要考虑那麽多事情,要应对宗门的压力,更要时刻提防敌人算计————
难难难!
沈光是想想就已经有些窒息,真不知道陈成是怎麽扛过来的,太不容易了。
「陈师兄!果真是你!」
就在这时,一道颇为爽朗的喊声,从远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