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顿顿造大肉,你管这叫偶感风寒?
第644章 顿顿造大肉,你管这叫偶感风寒? (第2/2页)“殿下,几位大人到了!”
萧景行挑了挑眉。
“比本王料的,还早了一个时辰。”
他坐直身子,理了理袖口。
“让他们进来。”
……
长史亲自掌了灯,提着一盏羊角风灯去侧门迎人。
不多时,廊下响起一串杂乱的脚步声。
门帘一掀,四个人前后进了屋。
头一个是兵部右侍郎杨大人,五十出头,瘦高个,两颊微陷,留着把花白的山羊须。进门时习惯性先扫一眼窗和门,才解下狐裘。
第二个是太仆寺少卿,身子发福,一张圆脸冻得通红,两只手缩在袖筒里使劲搓着。
第三个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武官出身,肩宽背厚。进屋脱了大氅,里头是一身深青箭袖。
走在最后的,是一张黑脸。
都察院那位铁面御史,周御史。鹿鸣宴上一脚踢翻桌案、满堂人都记住了他那双官靴的,正是此人。
四个人都裹着狐裘,领口的毛上凝着冰粒,进门连寒暄都省了,草草行了个礼。
长史搬了四张杌子,又一人奉上一盏热茶,退到门边垂手站着。
周御史茶都顾不上接,两步抢到案前,嗓门极大:
“殿下!”
“江南那道八百里加急,今日六部传得沸沸扬扬!许有德强征祭田、掘人祖坟、贪墨官银,江南数百士子联署。”
“上头陈、方两家族印俱全,这是老天爷送到殿下手里的刀啊!”
他越说越急,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鹿鸣宴上,许家那丫头和徐子衿那个狂徒,踩着殿下的脸面出风头!”
“满京城的人都在背地里笑话!太原李氏那个老东西拂袖而去的时候,下官就站在楼梯口,那眼神,那做派,下官到今天想起来都牙根痒痒!”
“如今许有德自己把脖子伸出来了,殿下为何严令咱们按兵不动?!”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奏稿,双手奉上:
“下官都已经拟好了!三千二百字,字字见血!只等殿下点头,明日一早就送通政司!”
这时,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拦在了半道。
兵部右侍郎没看周御史,只看着案后的萧景行,慢声道:“周御史,稍安。”
周御史一愣,扭头看他:“杨侍郎这是何意?”
兵部右侍郎没答,把手收回去,端起茶盏,低头吹了吹浮沫。
太仆寺少卿坐在杌子上,两只手还在袖筒里搓,搓了半天,终于嗫嚅着开口:
“下官……下官也有一桩事。”
“憋了两天了,憋得觉都睡不着,就是……就是不敢说出口。”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站在门边,嘴唇动了动,也没吭声。
书房里一时没了动静。
萧景行坐在案后,把四个人的神情一个一个看过去。
周御史的急,兵部右侍郎的稳,太仆寺少卿的怕,指挥使的闷。
“都不敢说?”
“那就都先坐下。”
他伸手在案上叩了两下。
“本王先问一句。那道公疏的誊抄件,你们谁,细看过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