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拆船造炮
第595章 拆船造炮 (第2/2页)世家私兵,重役。
草原俘虏,重役。
朝廷郡兵,按轻重视罪。被裹挟百姓登记放归,愿留者开工钱。
至于坞堡首恶,先审后斩。其余的全抓去修营、挖壕、搬炮、运粮。
甘宁一咧嘴,乐了。
“好家伙,让他们吃百姓的粮,喝百姓的血。“
“就该让他们尝尝苦役的滋味。”
张皓抬手敲了敲图上河东、弘农、颍川一带。
“赵云的主力会从北线压下去。”
“张绣、张任清扫并州西线。”
“甘宁,你水军还能动的船,给朕继续把司隶周边的水路全封死。”
甘宁脸一沉,煞气十足。
“吞天舰废了,可我的水军没废。”
“臣还有铁甲船两艘,楼船二十七,快船百余。”
“黄河上谁敢冒头,臣就把他脑袋塞炮膛里去!”
张皓点了点头。
午后。
第一批从吞天舰上拆下来的铁甲片装车北送。
十八门重炮被吊下船,用几十头牛硬生生拖上岸。
甘宁亲自扶着炮身,谁动作毛躁,他张嘴就骂。
有个小兵搬炮弹时脚底打滑,把铁弹磕在泥里。
甘宁当场冲过去:“你干什么吃的?这么不小心!”
小兵吓得脸都白了。
张皓听见动静,抬头喊了一句:“兴霸。”
甘宁回头。
“别吓唬孩子。”
甘宁憋了憋火,改口道:“都抱稳点。”
小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张皓低头继续写军令。
铁甲船不再靠近司隶,专职封渡、运炮、运粮。
改用水军快船巡逻,带手雷、火油、长钩,专防左慈搭尸桥。
写到这里,张皓停下笔。
他听见远处传来压抑的哭声。
一个水兵跪在吞天舰旁,死死抱着拆下来的船名木牌,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甘宁走过去,抬脚就踢在他屁股上。
“哭什么丧?”
水兵哽咽道:“都督,吞天舰没了……”
甘宁盯着那块木牌,沉默了半天,才骂道。
“没出息。”
“把这牌子收好,以后新船造出来,老子再把它挂上去。”
水兵抹了把脸:“还能叫吞天舰?”
甘宁扭头去看张皓。
张皓头也没抬。
“能。”
甘宁一下笑了。
“听见没?陛下金口玉言。”
“旧船拆了造炮,以后造的新船只会更大!”
“哭个屁,麻溜搬铁去。”
水兵抱着木牌,破涕为笑,转身跑了。
傍晚,赵云的骑兵传令赶到。
白马义从前锋已经越过河内,三十万骑兵分三路南压。
随军带着没良心炮六百四十门。
所有炮架拆成两截,由骑兵轮流携带,每营配二十个工匠,专修火门和底座。
赵云的军报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凡阻路者,已按陛下旨意全部轰杀。”
张皓看着那行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战争,这部巨大的绞肉机,开始真正转起来了。
这不再是一城一地的争夺。
这是太平神国把全部的铁、粮、人、马、船、路,毫无保留地砸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