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夏宁稚,火灾的真相(求月票)
第263章 夏宁稚,火灾的真相(求月票) (第1/2页)五分钟之前,夏柯家老楼的第二层。
这会儿夏宁稚正心不在焉地走在楼梯上,下一秒钟她却好像一个特工那样,忽然猫起腰,把脑袋靠在了扶手的旁边。
「阿庆在干嘛呢,鬼鬼祟祟的————难道是小梨醒过来了麽?」
她心想着,眯起眼睛歪着头,好奇地看向在走廊上站定不动的人影。不一会儿,只见柯明庆深吸了口气,拧动门把手,推门走进了夏子梨的房间。
等到视野中那一扇木门闭合之後,夏宁稚才静悄悄地登上了二楼。
这时,她略有点儿心虚地把双手背在身後,扭头看向了柯明庆的卧室————
门开着,一缕阳光从卧室的落地窗照了过来,像是穿过了世界的夹缝那样,照亮了夏宁稚的眼睛,把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着头捂着胸口,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地跳着,就好像一万个小人在心脏表面踢踢踏踏。
自从白杰克告诉她在柯明庆的卧室里有着关於「安河区火灾事件」的线索之後,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止步於此了。
每一次她都尝试说服自己,可每一次她都会找一个理由让自己从这里逃跑。久而久之,弟弟的卧室对她来说仿佛成了关押着什麽绝世老妖的镇妖宝塔。
但这一次不一样,夏宁稚已经下定决心了。
如果这次还逃避,那她就用三昧真火把白杰克的屁股毛烧个乾净,为他提供一次免费美臀服务!她心里暗暗想着。
学着几秒之前的柯明庆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之後,夏宁稚便睁开眼睛,大摇大摆、大步流星、豪气十足地走进了他的房间。
然後神态一转,弯下腰缩起了脑袋,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了上去。
「进弟弟房间而已,怎麽有一种背德感,糟糕糟糕————」
她龇了龇牙,最後还不忘又打开了一丝门缝,把脑袋挤出去,悄咪咪地环顾了一圈走廊,确保没有目击者之後才再次关上门。
「0kay,完全安全!等把东西拿了再去关心一下小梨好了————」
夏宁稚轻声自语着,轻轻拍了拍胸口,好让自己冷静起来。
她隐约能听见从隔壁房间传来的话语声,於是喃喃道:这麽安静看来隔壁没什麽问题————小梨健健康康,小梨长命百岁,不够的岁数就用大哥的岁数去填————」
过了一会儿,丸子头少女鼓起勇气,走到书架旁边,垂下眼眸,一本一本地翻着书架上的书本。
柯明庆的书架上多是漫画书,还有一些影视杂志。他还买过很多期《知音漫客》和《神漫》,只不过後者已经很久没出过新的了。
忽然,夏宁稚在书架第二层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盒子。那个盒子被藏在两本厚重书本的後方,处於视线的死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观察不到。
「应该就是这个了?」
夏宁稚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把那个盒子从书架上取了下来。
她盯着这个生锈的铁盒子,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地响着,像是有块烙铁在烧,连带着她的耳朵也红了起来,额头缓缓流下了热汗。
夏宁稚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双颊打气,轻声呢喃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是虚惊一场,大哥说阿庆知道我是红莲华,那如果杀死阿庆父母的那场火灾真的是我引起的,阿庆怎麽可能还会对我态度那麽好?」
没错,如果不是从大哥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她不相信阿庆在知道她是杀死他亲生父母的凶手之後,还会用平常心看待她:所以她敢肯定档案里的凶手一定不是她。
说是这麽说,但不亲眼看一看她是不会甘心的,柯铭威小时候就说过她的好奇心就好像一只猫那样,不把气球戳破就不甘心。
很快,夏宁稚打开了盖子,她在盒子里看见了一本微微泛黄的档案。那本档案的封面上贴着「安河区火灾事件资料」这个名字。
她微微一怔,从盒子里取出档案,坐在床上伸手翻动了起来,前几页只是记载了火灾发生的地点、规模,以及大致的受害者人数。
过了一会儿,她翻见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火海,长街之上人群逃窜着,有小孩摔倒在地上伸出手嚎啕大哭,这时夏宁稚忽然注意到了在半空之中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孩,她踩着一对晃荡着火光的轮子,脸庞和身体被忽隐忽现的火焰遮盖了大半。
这一刻,夏宁稚清丽的瞳孔微微收缩,倒映出了照片里晃荡着火光的轮子。
卧室内一片寂静。
时间仿佛定格住了那般,她良久都没有从照片上移开目光,双眼死死地粘着那一对模糊的轮子。
毫无疑问,她是世界上最熟悉这一对轮子的人,所以她当然也明白————在十年前的那一天,踩着风火轮出现在天空之中的那个女孩会是谁?
思绪落到这儿,夏宁稚攥紧了档案的书页,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那样,踉踉跄跄地向後退了两步。
片刻之後,她下意识轻轻歪头,僵硬地勾了勾嘴角,喃喃自语道:「这一定是白杰克搞的把戏,对,一定是白杰克的把戏......不然阿庆在知道我就是红莲华之後,为什麽不来找我问罪呢?」
「阿庆可刻薄啦,小时候抢了他一根冰棍都要骂我大半天,要是我真的把他的..
父母......」说着说着,夏宁稚的双腿忽然软了下来,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地上,空洞的目光仍然死死凝视着被攥得变形的照片。黑暗里,她瞳孔中一抹红色忽明忽暗。
「为什麽是我..
」
她用力地抱住胸口,像是要夹断自己的肋骨,身体像中风了一样轻轻哆嗦着,脸庞被垂落的额发遮住,「为什麽会是我......阿庆已经知道了?既然他很早就知道了,为什麽不告诉我......就因为我是他的姐姐,他一直都在强忍着没有怪罪我麽?为什麽..
阿庆....
」
她咬了咬牙。
一行液体划过空气,滴落在了地板上。
夏宁稚一动不动,默默地看着湿了一角的地板。
发呆了很久很久,她才轻轻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嗯,去找阿庆问一下吧,也许这只是白杰克的恶作剧呢?」
她用手抹着眼泪,喃喃着,「哟西,大学老师不是才对我说了麽?好命的女人是不会内耗的,好女人就该发疯......」
丸子头少女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嘴角却总是不自觉往下撇去。无论怎麽用手抹过脸颊,泪水都在不可遏制地下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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