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风神腿与一剑隔世
第十一章 :风神腿与一剑隔世 (第1/2页)赵青瓷察觉到顾观棋似乎有些走神,便问道:「顾盟主,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吗?
「」
「没有没有,」顾观棋收回心神,说道:「殿下请!」
赵青瓷微微一笑,说道:「我的家庭情况,我就不多做介绍了,年龄比顾盟主大了两岁。
虽然此次与顾盟主见面,主要是应母後的要求来助顾盟主修炼,但其实我是存了真正相亲的心思的,若是真的与顾盟主有缘分,我很愿意与顾盟主成亲。
从个人方面来说,顾盟主武功盖世,名声在外,又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随便哪方面条件都是世间难寻的。从皇室角度考虑,我若是能与顾盟主成亲,皇室便拥有一方强援。
所以,不论是从个人角度出发,还是从联姻角度出发,顾盟主都是世间难寻第二个的良配。」
顾观棋拱手道:「殿下过誉了,以殿下的风采,不论要寻何等良才都是很轻松的。」
赵青瓷轻笑道:「说真的,见到顾盟主之後,我觉得这世间男子应该不会有能出你左右的。不知道顾盟主对正妻的要求是什麽?」
「这————看缘分吧!」顾观棋说道。
赵青瓷掩嘴轻笑道:「看来江湖没错,顾盟主多情,但对谁都是真心的,传闻你为了避免正妻之位的纷争,这才打下三州武林,成为三州武林盟主!」
顾观棋:「————」
赵青瓷盯着顾观棋,似笑非笑道:「那,如果我也与顾盟主结下情缘,顾盟主是不是也准备把天州武林盟拿下送给我?」
顾观棋很是纠结道:「殿下,咱们现在谈这个问题是不是早了点?」
「相亲嘛,」赵青瓷说道:「不就是谈这些的吗?不过,我是长公主,对武林盟是不感兴趣的,也不可能接手得了。若是我们俩结了情缘,顾盟主倒是不用担心我去与你其他女人干架,我一般不会离开京城,只要顾盟主承诺每年抽多少时间陪我就行!」
顾观棋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殿下,真开明!」
赵青瓷摆了摆手,道:「我从小在皇宫长大的,自然是能接受男人妻妾成群的,我母後当初生我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昭仪呢!」
说到这里,赵青瓷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些了,的确是为时尚早。我後花园有不少花开了,顾盟主随我一同去看看花怎麽样?」
顾观棋拱手道:「不胜荣幸!」
「请!」
随即,赵青瓷便领着顾观棋去往後花园。
「听闻顾盟主除了武功盖世,医术也独步天下?」
「算不上独步天下,不过,医术还算不错!」
」
「」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又聊起了其他话题。
随後,到了後花园赏花,又下了半天棋。
最後,顾观棋还与赵青瓷一起吃了饭。
赵青瓷说话做事都是个很大方的性格,所以,顾观棋与她交流起来很自然,半天相处下来,两人倒是很快就熟络起来了。
一顿饭吃完之後,已经是傍晚了。
「殿下,天色已晚,我就告辞了!」顾观棋起身拱手道。
赵青瓷自然不会挽留一个刚认识的异性,便起身道:「我差人送你。」
「不用,」顾观棋说道:「我第一次来京城,还未曾领略过京城的夜景,早听闻太安城乃是不夜城,我也正好见识见识。」
赵青瓷说道:「这样也好,京城的夜景的确是一绝,来了京城不看看太安的夜景,的确是会多有遗憾。」
顾观棋微微一笑,道:「那就告辞了!」
「我送你。」
赵青瓷送着顾观棋往外走,一边走着,她又开口道:「今天与顾盟主初识,我是非常满意的,我也挺庆幸能在未曾婚配之前见到顾盟主,不论未来你我能不能走在一起,我都不会懊恼为何没等到与你相识。」
说着,她偏头望着顾观棋,问道:「不知道,顾盟主对我的初识印象如何?」
就在这时,顾观棋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相亲活动完毕】
【奖励:满级《天魔秘》,已发放】
【是否领取奖励?】
顾观棋暂时未领取,而是快速收回心神望向赵青瓷,说道:「殿下倾国倾城、贵气非凡,乃世间仅有的优秀之人!」
赵青瓷展颜一笑,道:「只要顾盟主未生厌就好。」
随後,两人又一边聊着,一边走出府。
到了府门口,顾观棋拱手道:「殿下留步吧!」
赵青瓷微微颔首,道:「以顾盟主的武功,我倒也不担心你的安全问题。」说罢,她停顿了一下,便接着说道:「顾盟主,既然你对我初识印象尚可,那我们接下来可多多接触,我争取让顾盟主对我动心,可好?」
就在这时候,顾观棋的脑海里又一次响起了那道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相亲对象邀约,可开启进阶相亲活动】
【是否开启?】
顾观棋心头毫不犹豫地默念:「开启。」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跃入识海【相亲对象——赵青瓷】
【评定等级—五星】
【进阶相亲奖励:满级《风神腿》】
【进阶相亲活动已经开启,请玩家认真完成,活动完毕之後结算奖励】
风神腿,是一套身法与腿功合一的顶级外功,心法核要为风无相,人随风动,是一种速度极快、极为淩厉的腿法。
圆满之後可达身即是风,风即是身的境界。没有固定的奔袭轨迹,进退、转折、腾挪全无徵兆,短距瞬移般的闪纵随心所欲。
周遭空气会被自身的道势牵引,形成一圈淡淡的风域,踏入这片区域的对手,身法、
出招速度都会被风势无形压制。
顾观棋对开出风神腿非常满意。
这门武功虽然短板很明显,就是近战容易被克制,但是,顾观棋不缺近战武功,不用担心这方面短板。而风神腿却能够弥补他目前两个相对弱势的方面,一个是轻功速度,另一个是大范围杀伤。
当即,顾观棋收回心神,向着赵青瓷拱手道:「好,那就多谢殿下了!」
赵青瓷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昨日晚间才刚回京,今日又忙着见你,还未曾入宫去给母後请安,所以,明日得先入宫一趟。待後日,我派人去接你,我带你去逛一逛京城的景点,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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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观棋拱手道:「那就得劳烦殿下了。」
「不必客气。」
随後,两人又说了几句,——
顾观棋便离开了。
赵青瓷站在门口,目送着顾观棋离去,直到顾观棋的背影消失,她才转过身往回走。
一直站在她身後的丫鬟疑惑道:「殿下,你之前不是说,因为顾盟主多情,不想跟其他人共侍一夫,所以,只是帮助顾盟主修炼吗?但怎麽你现在又要跟顾盟主谈婚论嫁了?」
赵青瓷轻笑道:「见了面想法就变了呗!」
「可是,顾盟主有很多女人呀?那怎麽办?」丫鬟问道。
赵青瓷冷哼一声,说道:「就看他会不会对我动心吧,如果能够对我动心,那一切都好说。如果他对我不动心,那我就放弃,起点不一样,我还得打逆风局,太累了。
如果他同样对我也有动心,那就没问题了,起点一样的时候,那我就是顺风局了,你别忘了,我母後可是当年在後宫最终胜出者,後宅争斗,我还能怕了一群江湖人?加起来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丫鬟皱眉道:「可你之前不是说,你是皇家长公主,不能与人共侍一夫吗?」
赵青瓷说道:「话是由人说的,顾盟主将来的成就不会低於君子游,当年我皇爷爷就想让皇室与君子游联姻,君子游开玩笑说他要三个公主,皇爷爷都一口答应,最後还被拒绝了。
有些规则,有些所谓名声、颜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假的。顾盟主是何等人物,将来的成就必定不会低於君子游,我还讲什麽规矩?」
丫鬟嘟了嘟嘴,道:「可你之前不是这麽说的呀?」
赵青瓷翻了个白眼,道:「那不是没见到人嘛!」
丫鬟:「————"
从公主府离开之後,顾观棋也没忙着回去。
如同他之前说的那样,入京以来,他还未曾好好领略过京城的夜景。
夜色下的太安城灯火辉煌,长街两侧的琉璃灯笼连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河,行人笑语喧阗,酒旗招摇。
顾观棋沿着东市主街不紧不慢地走着,夜里风凉,却吹不散满城烟火气。
刚拐过一道弯,迎面便见一队六扇门捕快策马疾驰而来。当头一骑上坐着的女子身形利落,双刀在腰间随马背起伏轻晃,此女正是沈清秋。
沈清秋策马疾驰,眼观四路,目光突然扫见顾观棋,眼睛骤然一亮,立马勒住缰绳,马还没停稳她已经翻身落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说道:「观棋,你来得正好,快随我走一趟!」
——
顾观棋连忙问道:「怎麽了?这麽急?」
沈清秋快速说道:「刚接到报案,青玉巷那边死了人。按报案人的描述,现场情形跟一桩连环案对得上,死法一样诡异。我怀疑是用毒或者精神秘术,但这已经是第三起案子了,前面两起案子,我们六扇门都没查到线索。
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传闻你还精通精神武道,所以,想请你去帮帮看看。」
「好。」顾观棋一口应下。
沈清秋当即招手,一个捕快立马把马让了出去。
顾观棋翻身上马,跟着沈清秋离开。
穿过一条喧闹的长街後,一行人拐入一条巷弄深处,来到了一间大宅院门口。
宅院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的匾额题着「陈宅」二字。
刚跨过门槛,便听见内院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几个仆妇和丫鬟聚在廊下,有人捂着脸,有人攥着帕子,个个面色惨白。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点着一圈火把和油灯,将那一方地面照得很亮。
正中央的地砖上仰面倒着一具屍体,但那具屍体的头颅和身体已经完全分离,头颅滚在屍身右肩侧约两尺处,脖颈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刀刃反覆割锯过。
而屍体的右手还死死握着一把染血的短刀,刀身窄长,握把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又乾涸,泛着暗沉的褐色。
刀刃的朝向和屍体右臂的伸展角度都清晰地指向同一个死亡方向。
死者应是在生前以右手握着刀,然後从自己的脖颈左侧切入,一路割过喉管、筋骨、
皮肉,硬生生将头颅从肩膀上切落下来。
六扇门的两个仵作率先上前查看,过了一阵,两个仵作里稍微年长的那个来到沈清秋身旁,低声道:「沈指挥使,和前两次案子的受害者一样,是自杀身亡,没有查到任何中毒的迹象。」
这时,另一个负责问询的捕快也走过来,说道:「沈指挥使,现场的情况已经问清楚,和之前那两个死者一样,都是刚开始好好的,突然就跟着了魔一样,拿着刀就直接割头,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清秋望向顾观棋。
顾观棋心领神会,走近几步蹲下身,没有急着触碰屍体,先仔细端详了那把刀的握持方式和死者手腕的僵直姿态。
从姿势确实可以判断,的确像是自刎。
但这是非常不符合逻辑的。
能够自己把头砍下来的自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者力气极大,直接一刀就将自己的脑袋砍下来。
可从现场屍体的痕迹来看,并不是一刀就砍下来的,而是一刀一刀重复着把头切割下来的。
正常来说,如果真是自刎,不可能做到这样。
只是,顾观棋检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任何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感知到残留的精神秘术气息。
随後,顾观棋起身,道:「可以排除毒或者蛊控制死者自刎。至於是不是有人用精神秘术控制死者自杀,我无法排除,因为虽然这里我也没有察觉到有精神秘术的痕迹,但可能是时间太久,所以,已经完全消散了。」
沈清秋皱了皱眉,道:「竟然连你都查不到痕迹!」随即,她望向旁边一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妇人,问道:「死者在死前有没有什麽奇怪的行为?」
那妇人擦了擦泪水,说道:「没有,当时我们正在吃饭,吃得好好的,他突然就起身到屋里拿来一把刀,然後就开始在颈子上割。我们都被吓坏了,都没来得及阻止,他就把自己的脑袋给割下来了。」
「那之前呢,」沈清秋问道:「他之前有没有说过什麽奇怪的话?或者有没有异常之处?」
那妇人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後又突然开口说道:「我————我知道一个事情,但不知道算不算异常,就在前几天,他手腕上突然出现几道印记,像是猫抓的一样。」
沈清秋立马蹲下查看。
那妇人连忙道:「已经消失了,就出现了半天,只是看起来像是猫抓的痕迹,但并不是实实在在的伤口,因为不痛不痒,又很快就消失了,我们也都没在意,毕竟,那要是出现在後背上,可能都发觉不了。」
沈清秋看了看那死者的两只手腕,都没有发现异常。
顾观棋也查看了一下,也没有察觉出什麽奇怪之处。
随後,沈清秋又带着一众捕快在现场勘察、问询了许久,然後便让人把屍体带回六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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