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请神术,四照神功(求月票))
第二十章 :请神术,四照神功(求月票)) (第1/2页)随後,客栈外的雨幕中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客栈围拢而来。
唐霸天面色一紧,立马起身将怀里的徐蓉蓉交给机关门那个女弟子,然後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机关门其他几人也都握住了兵器。
下一刻,客栈那两扇半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两侧的墙上,震得屋檐上积攒的雨水哗啦啦地倾落下来。
夜风裹着雨丝灌入大堂,将几盏油灯火苗吹得剧烈摇晃,光影在墙壁上忽明忽暗地跳动。
当先一个壮汉大步跨过门槛,身後紧跟着乌压压一片人影,少说也有二十来人,个个体型剽悍,腰悬刀剑,雨水顺着蓑衣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那壮汉约莫四十来岁,身量极为魁梧,虎背熊腰,肩上扛着一柄开山大砍刀,刀身有三尺多长,背厚刃宽,刀面上还凝着几滴雨水。
他大步流星地闯进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大堂,先是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刘青宁,随即又看到手握油纸伞的白絮,顿时微微一怔。
「白长老?「那壮汉粗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怎麽会在这儿?
」
白絮微微侧目,目光在壮汉脸上停了一瞬,语气平淡如常:「陈堂主,我在此处抓个大盗。」她停顿了一下,问道:「你这大半夜的,带着这麽多人冒雨赶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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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壮汉,正是天河帮四大堂主之一的陈国忠。
陈国忠闻言,手中那柄大砍刀顺势一擡,刀尖直直指向唐霸天,沉声道:「这小子强抢民女,我奉命追拿,一路追到了此处,不想正好碰上白长老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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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絮微微偏过头,看了看唐霸天,然後又看向陈国忠,说道:「我方才听你在外面说什麽龙母?是什麽意思?」
陈国忠指了指徐蓉蓉,说道:「这位姑娘乃是我们清河郡龙王祭选中的龙母,结果那小子见色起意,半道把人劫走,我一路追赶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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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唐霸天就怒了。
「去你娘的!「唐霸天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陈国忠,厉声怒骂道,「你们这些狗东西草菅人命,我救人反倒成强抢民女了?去你娘的强抢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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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忠面色一沉,却没有接唐霸天的话,而是转向白絮,微微拱手,说道:「白长老,在下先救人,若有冒犯之处,回头再向白长老赔罪。」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喝道:「上!把那小子抓起来!谁敢阻拦,一律当同夥处置!
」
这一声令下,如同点燃了引线。
他身後那二十余名天河帮帮众齐齐拔出兵刃,刀光剑影在灯火下交织成一片刺目的寒芒,脚步齐刷刷向前踏出,整间客栈的地面都在震动。
同一时间,潘林等人也都拔出兵器,将徐蓉蓉和那个机关门女弟子护在身後。
双方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丈之遥,刀尖几乎要碰到一处,客栈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掌柜的和店小二早已吓得躲进了後厨。
「慢着。」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白絮又开口。
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絮身上。
她依旧站在原处,那柄油纸伞竖在身侧,伞尖轻轻抵着青砖地面,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国忠脸上。
陈国忠眉头一皱,道:「白长老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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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絮不疾不徐地开口:「陈堂主不妨说一说,龙母是什麽?草管人命,又是怎麽回事?」
陈国忠脸色微沉,道:「白长老,此乃我们清河郡多年来的风俗。龙母下河伺候龙王,龙王保佑清河郡风调雨顺,这是全郡百姓都信奉的规矩,连连清河郡府衙都盖了印认可的乡俗。」说完,陈国忠拱了拱手,道:「白长老还有什麽疑惑吗?
」
白絮静静地看着陈国忠,目光如同深秋的霜水,清冷而透彻。
客栈里的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後的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稳,她缓缓开口:「武林盟收到消息,清河郡天河帮借龙王祭大肆敛财,毫无底线,残害百姓,祸害一方。我奉命前来调查,结果,刚到这宜阳县,还没到达武林盟清河分舵,就先遭遇贼人意图谋害我。天河帮在清河郡的势力还真是强大啊!」
陈国忠眉头一皱,道:「白长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我敬重你是武林盟长老,但是,武林盟可没权力管我们清河郡的风俗。
所以,白长老,你是被人谋害也好,要抓贼人也好,你且自便,我不妨碍,但也请你不要妨碍我做事。」
「那不行,」白絮微微摇头,道:「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此次来清河郡,就是调查你们天河帮假借龙王祭谋财害命,欺压百姓一事。」
说着,她指了指徐蓉蓉,又指了指唐霸天,说道:「所以,这二人我保了,在武林盟调查清楚之前,这二人,你们不能动。」
陈国忠冷哼一声,望着白絮,说道:「白长老,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我天河帮给你师父陈山河面子,他是武林盟主,不给面子,他就是个屁。
为了顺应朝廷政令,大家象徵性成立一个武林盟,你还真以为你们武林盟就统领我们齐州武林了?你们那群人,没那麽大的脸。要管,也是神殿来管,我们天河帮只听神殿的,你们武林盟最好别多管闲事!」
白絮面色依旧平淡,说道:「我也想看看你有什麽实力瞧不起武林盟。
「不识好歹!」
陈国忠冷哼一声,当即手中砍刀一挥。
客栈大堂里,油灯火苗在刀风激荡中猛地一矮,陈国忠那柄开山大砍刀已然裹挟着淩厉的劲风,兜头劈向白絮。
刀身厚重,刃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道冷冽的弧光,刀未至,那股沉猛如山的刀意已经将白絮的衣袍吹得向後翻飞。
这一刀劈得又快又狠,毫无花哨。
但白絮不退不避。
她手中那柄油纸伞猛地一转,伞面在她身前骤然撑开。
刀锋重重劈在伞面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伞面竟纹丝不动,反而将那股巨力卸向两侧。
就在这时,白絮手中油纸伞微微晃动,伞骨上的铜铃叮铃铃一阵急响,那声音清脆却锋利,如同细针紮入耳膜。
陈国忠只觉得脑袋一阵混沌。
就在那一刻,白絮手腕一抖,伞面合拢,伞尖顺势点出,裹着一缕淩厉的劲风,直取陈国忠的咽喉。
陈国忠咬了舌尖,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来不及收刀,只能猛地侧身,同时将刀横在胸前格挡。
伞尖点在刀身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一股磅礴的内力顺着伞尖震荡而出,陈国忠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陈国忠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双脚落地时踉跄了两步,嘴角已然溢出一缕血丝,他嘶声吼道:「一起上,砍死这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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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那二十余名天河帮帮众齐齐应声,刀剑齐出,寒光闪烁,脚步齐踏,如同一道翻涌的黑色潮水,朝白絮涌去。
「动手!」
这时,唐霸天大喝一声,手中短刀一翻,身形已经蹿了出去。他身旁的潘林和那几位机关门弟子同时暴起,刀剑出鞘,与天河帮帮众战成一团。
白絮手中油纸伞左右翻飞,伞面时而张开时而合拢,铜铃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那些铃铛中散发出的音波不断侵蚀着围攻者的心神。
一时间,客栈大堂里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响作一片,油灯被刀风扫得剧烈摇晃,几盏火苗在气浪中忽明忽灭。
陈国忠靠在墙壁上,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大吼道:「外面的人都进来,砍死他们!」
当即,客栈四周的窗户便在同一时间被从外向内撞碎,木屑纷飞,雨水涌入,密密麻麻的身影从窗外鱼贯而入,少说也有三四十人,个个手持兵刃,杀气腾腾,正是那些包围在客栈外面的那些天河帮帮众。
唐霸天一刀逼退一名天河帮弟子,余光扫见那不断涌入的人潮,脸色不由得变了变,脱口道:「至於吗?抓我一个无名之辈用得了这麽多人?
」
白絮一伞将迎面劈来的单刀荡开,语气依旧平淡:「抱歉了,抓你可能是顺带,主要的应该是为了对付我,只是恰好撞在了一起。」
她话音未落,身形一转,伞面张开,铜铃声中数枚细针自伞骨间激射而出,钉入两名正欲扑上的天河帮弟子肩头,那两人闷哼一声,脚步一软便倒了下去。
现场十分混乱。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刘青宁突然擡起头来。他的嘴唇急速翕动,念着什麽含混不清的音节。
顾观棋原本正坐在桌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场混战,忽然眉头微微一动,轻「咦「了一声。
他感知到刘青宁的怀里有一股极为特殊的力量正在急速涌出,渗入刘青宁的身体里。
下一刻,刘青宁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妖异的青芒。
「仙姑助我!
」
他大喊一声,竟是猛地站了起来,原本封住穴道的那股阻滞之力在他体内如同薄纸一般碎裂,他的整个人气质也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种温润清秀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媚入骨的妖异感,连眼角眉梢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真烦呐!」
刘青宁喉间发出一声尖细的喝声,那声音已经不似男声,反而带着几分女子的娇媚与淩厉。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柳絮般飘射而出,右手五指弯曲成爪,指甲在灯火下泛着一层幽蓝的光泽,直直抓向白絮的後心。
白絮察觉到身後劲风袭来,猛地回身,伞面横在身前格挡。
爪风落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白絮只觉一股极为诡异的力道顺着伞骨涌来,那力道阴柔而缠绵,如同附骨之疽,震得她手腕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数步,靴底在青砖地面上型出两道清晰的印痕。
几乎是同一瞬间,陈国忠也动了。
他从墙壁上猛地弹起,那柄开山大砍刀在他手中抡圆了,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朝着白絮头顶重重劈落,这一招力劈华山,刀势沉猛如山。
白絮目光一凝,手中油纸伞正准备打开。
然而,就在这时,「咻「的一声轻响,一道灰白色的流光,精准地穿透了陈国忠的手腕,竟然是一根筷子。
陈国忠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被那根筷子上附着的巨力拖拽着向侧面飞去,手腕被筷身钉入了身後的墙壁之中。他整个人挂在墙上,手中的砍刀「哐当「一声砸落在地,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淌。
几乎在同一瞬间,第二根筷子已经飞射而出,直直射向刘青宁。
刘青宁感知到那道筷子破空而来,猛地收手,五指弯曲成爪,朝那根筷子拍去。爪风淩厉,与筷子正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般的声响。
筷子穿透了他手掌心,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後跟跄了数步。
他捂着手掌,低头看着掌心中那个贯穿的血洞,再擡起头时,目光落在顾观棋身上,瞳孔中满是震惊与忌惮。他嘴里发出一个尖细妖异的女声:「阁下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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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之人,正是顾观棋。
他没有回答刘青宁的问题。
而是轻轻拍了一下面前的筷子筒。
那筒中还剩二三十根竹筷,在他掌心落下的一瞬间,齐齐弹射而出。那些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交错的弧线,射中那些天河帮帮众。
「啊!」「是谁!」「什麽东西————」
一时间,客栈大堂里哀嚎声四起。那几十名天河帮帮众手中兵刃当啷坠地,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尽数倒地,有的死了,有的重伤。
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陈国忠和刘青宁两人脸色都变得惨白。
「阁下是何方高人?」陈国忠的手腕还被筷子钉在墙上,额头冷汗直流,说道:「以阁下这修为,定不是无名之辈,说不定还与我们帮主是朋友呢!」
另一边的白絮也满是好奇的看着顾观棋。
这时,唐霸天傲气道:「你们帮主算什麽玩意儿,你听好了,你眼前,是我老大,青州武林盟主、云州武林盟主、洪州武林盟主,江湖人称剑仙的顾观棋是也!」
「什麽?顾观棋!」陈国忠大惊。
这时,刘青宁更是吓得转身就准备跳窗逃跑。
顾观棋屈指一弹,一道真气射出去,瞬间洞穿刘青宁的大腿。
「啊!」
刘青宁惨叫一声,大腿一软,趴到了窗上,他连忙翻过身,竟是翘起了兰花指,发出一个妩媚的女声:「顾盟主,你与我这徒孙往日无怨近日无雠,便是今日在此相遇,他亦未曾冲撞你,可否给老身一个面子,饶他一命!
顾观棋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青宁,说道:「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在装神弄鬼,难道你真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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