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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赵天峰,雪无情(求月票))

第五十八章 :赵天峰,雪无情(求月票)) (第1/2页)

不一会儿,掌柜和掌柜夫人就被那几个军官推操着走了出来。
  
  掌柜夫人的眼眶通红,泪水在脸上淌出两道湿痕。
  
  她方才刚给孩子喂了奶,衣襟还没来得及完全整理好,领口微微敞着,有些凌乱,此刻她浑身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因为她身材娇小,胸部就显得尤为明显。
  
  袁从义一见,眼睛顿时亮了。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嘴巴咧开,露出满口黄牙,上下打量着掌柜夫人,目光死死地盯着掌柜夫人的胸口处。
  
  那掌柜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声音里带着哭腔:「袁将军!我求求您了!我在渭城当了十年兵,我这条腿是在战场上断的,我给纪王爷立过功、流过血!我求求您给我们一家一条活路,孩子还小,他还没满周岁啊————」
  
  掌柜夫人也跪了下来,哀求道:「将军,我求求您了,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袁从义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冷声道:「能伺候本将军,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是瞧不起本将军吗?」
  
  「没有没有,」掌柜夫人连忙道:「我没有瞧不起将军,我们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啊
  
  ,将军————」
  
  袁从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那就快点;别磨蹭;把衣服脱了;过来喂本将军;
  
  他奶奶的,老子这段时间嘴里都快淡出味了!你要是把本将军伺候好了,本将军自会赏赐你们一家富贵!」
  
  掌柜夫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颤。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那军官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架在掌柜脖子上的那把明晃晃的刀,满是绝望。
  
  一个军官见掌柜夫人不动,手里单刀微微一压,刀刃紧贴着掌柜脖颈,冷声道:「将军让你快点,你耳朵聋了?」
  
  掌柜夫人的身体一颤,她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僵硬地抬到领口处,手指勾住了衣襟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下来:「到底是凉州距离胡人太近被同化了,连做人的礼义廉耻都丢尽了,还是单纯就你是个畜生?」
  
  大堂里骤然一静。
  
  几人齐齐循声抬头望去。
  
  顾观棋正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他步伐不紧不慢,一袭白衣在昏黄的灯火中显得有些圣洁。
  
  袁从义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顾观棋,说道:「还以为就是个路过的兔儿爷,现在看来,还是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儿!」
  
  那个方才被袁从义打了一巴掌的军官,正想着在袁从义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当即提刀便冲向顾观棋,怒骂道:「小白脸儿!你敢侮辱袁将军,你找死!」
  
  他几步便冲到了顾观棋面前,手中单刀抡圆了朝顾观棋当头劈下。刀锋在灯火之中泛过一道寒光。
  
  就在这一瞬间,顾观棋轻描淡写地朝前一踢。
  
  那军官都没看清顾观棋是何时出的脚,只觉得胸口吃痛。
  
  「砰!」
  
  一声闷响。
  
  那军官的身体猛地向後弯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让他整个人离地而起,倒飞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柱子上。
  
  那军官的身体顺着柱面滑落,口中鲜血狂喷,胸膛凹陷下去,落在地上时已经没了气息。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袁从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他缓缓放下手里的酒杯,盯着顾观棋,沉声道:「你是天山派弟子?」
  
  顾观棋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走下楼梯,径直走向那个抱着婴儿的军官。
  
  那军官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婴儿,往後退了半步,呵斥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掐死他!」
  
  顾观棋一步踏出,瞬间就到了军官面前。
  
  那军官被吓得猛然一颤,瞬间睁大了眼睛。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顾观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那军官的脖子直接转了两圈,扭成了麻花状。
  
  然後,顾观棋轻描淡写从军官怀里接过婴儿。
  
  那婴儿一进入顾观棋怀里立马就不哭不闹了,还「咯咯咯」笑了起来。
  
  顾观棋微微一笑,转身将婴儿递到已经吓呆了的掌柜夫人手里。
  
  同一时间,「嘭」的一声,那军官栽倒在地。
  
  掌柜夫人双手颤抖着接过孩子,整个人瞬间瘫软坐在地上,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浑身抖得说不出话来。
  
  顾观棋又望向那个拿刀架在掌柜脖子上的军官,微微伸出手一探,那军官手里的刀就瞬间脱手飞向顾观棋。
  
  然後,顾观棋轻轻一挥手,那把刀瞬间倒飞回去,快如流星,瞬间就划破了军官的脖子。
  
  军官捂住脖子,眼里带着一丝惊恐,然後便倒在了地上。
  
  掌柜吞了吞口水,快速磕头:「多谢大侠,多谢大侠!」然後,他快速爬向掌柜夫人,将掌柜夫人搀扶起来往後退到柜台处躲了起来。
  
  这时候,门口已经进来了好几个士兵,但全都震惊地看着顾观棋,没人敢说话。
  
  袁从义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握住了刀柄,他看向顾观棋的眼里也有了几分惧意,他手下这几个军官的修为他是很清楚的,放在江湖上也算二流层次。
  
  顾观棋能够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就斩杀,那修为境界绝对不会弱於他,尤其是这种江湖人打法,与战场打法不一样,在这样的环境里,战场打法就会很吃亏。
  
  袁从义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你可要想好了,本将军乃是纪王义子,凉州军镇南将军。你若是天山派弟子,那咱们这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你们少掌门雪无情雪仙子如今也正在纪王府做客呢!」
  
  顾观棋看着袁从义,平淡道:「如果纪王府都是你这种变态,雪无情还在纪王府做客,那天山派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袁从义瞳孔一缩,道:「你不是天山派弟子?」
  
  顿时,他悄然松了一口气,心底的那份惧意也消散了,沉声道:「不是天山派弟子,也敢管我们凉州军的闲事儿,阁下是有几颗脑袋吗?」
  
  顾观棋看着袁从义,平淡开口道:「当今天下,敢这麽跟我说话的人没有几个。」
  
  袁从义心头一凝。
  
  顾观棋继续说道:「我叫顾观棋。」
  
  当顾观棋三个字一出来,袁从义顿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猛然站了起来,强作镇定地拱了拱手,道:「原来是顾盟主当面————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今日之事,是在下孟浪了,我义父对顾盟主一向推崇备至,说顾盟主乃是当今天下最大的英雄豪杰,在下————在
  
  下这就去禀告义父,准备迎接顾盟主大驾!」
  
  他说着,便转身朝门口走去,非常狼狈。
  
  顾观棋坐在凳子上,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袁从义身体一僵,转过头,望着顾观棋,沉声道:「顾盟主有什麽吩咐吗?」
  
  「畜生就该跪着说话。」
  
  顾观棋话音一落,屈指一弹,一道真气射出去,瞬间一分为二,瞬间击中了袁从义的膝盖,「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同时响起。
  
  「啊!」
  
  袁从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双腿膝盖的骨头直接碎成粉末,但是,却没有丝毫伤口,瞬间就匍匐在了地上,他怒视着顾观棋,咬着牙说道:「顾盟主,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们凉州军和天山派为敌吗?我是纪王义子,镇南将军,纵然你武功盖世那又如何,凉州可是足足有十万铁骑!」
  
  顾观棋冷笑了一下。
  
  凉州这破地方,把人都卖了也养不出十万铁骑。
  
  当然,就算真有十万铁骑,他也不会在意。
  
  「听你这意思,纪王是知道你的行事作风了?」顾观棋问道。
  
  纪王这个人,顾观棋是知道的。
  
  乃是皇室宗亲,名叫赵猯。
  
  算辈分,赵乃是当今皇帝赵明策的叔叔,封地在凉州,能力极强,尤其是带兵作战,当年先帝在时,曾跟随先帝上战场,斩将、夺旗、先登这些战功都立过。
  
  先帝很重视此人,专门安排他在凉州统领边军,一为镇守国门,二则是为了牵制天山派。
  
  但是,先帝离世之後,新皇年幼,太后垂帘听政、张介溪把控朝政,朝廷多年未曾往凉州发放军饷,纪王也就开始不听朝廷政令。
  
  但是,在很多人的评价里,纪王带兵都是纪律严明,爱兵如子的。
  
  所以,纪王义子竟然会是这种德性,让顾观棋有些疑惑。
  
  「那又如何?」
  
  听到顾观棋的问题,袁从义朗声说道:「老子镇守国门,立下无数功劳,我吃几口奶怎麽了?本将军是何等高贵,那些贱民有机会伺候我,是他们的福气,她们伺候不好就是
  
  该惩罚,有什麽问题吗?」
  
  顾观棋平静道:「我问的是纪王知道吗?」
  
  袁从义沉声道:「我已经说了,我做的事情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义父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麽影响?」
  
  顾观棋说道:「那就是知道,」说着,他指向门外那些犯人,说道:「这些人是做什麽的?犯了什麽事儿?」
  
  袁从义望着顾观棋,沉声道:「顾观棋,你是在审判我吗?你有什麽资格审判我?」
  
  一边说着,袁从义昂起头,直视着顾观棋,说道:「你,顾观棋,你是武功盖世,但那又怎麽样,你没有资格审判我!我,袁从义,凉州镇南将军,我镇守边境几十年,参与大大小小战役几百次!
  
  是我,是纪王,抵挡住胡人入侵,才让你这种人可以安安稳稳在中原生活,没有纪王、没有我,你顾观棋早就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被当做两脚羊给活烤了,你有什麽资格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顾观棋看着歇斯底里的袁从义,很平静地说道:「所以,这就是不把普通百姓当人的理由?」
  
  「哼,」袁从义怒声道:「他们就是靠我保护的,没有我,他们早就家破人亡了,我
  
  是他们的恩人,他们不该供奉我吗?」
  
  顾观棋说道:「第一,守卫边境,不是你袁从义一个人的功劳,没有凉州百姓支持,你用什麽打仗?没有那几十万士兵、民夫,你袁从义一个人能挡得住胡人入侵吗?整个凉州,有几家几户没士兵?有几家几户是完全没人上过战场的?」
  
  袁从义说道:「但是,没有我,他们能打胜仗吗?我立下那麽多功劳,我做出那麽大贡献,我就该享受他们供奉,我就是他们的神,他们有什麽资格忤逆我的意愿?」
  
  顾观棋说道:「按照你这套说法,谁功劳大,谁就可以主宰其他人的命运。那我顾观棋,以一己之力平定了张介溪、燕崑仑作乱造反,保住了皇室,保住了乾国国体。
  
  就你的主子赵猫的皇室名头都是我保住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随意打杀他,我就可以随意去纪王府烧杀抢掠?」
  
  袁从义愣了一下,然後连忙道:「这不一样,纪王上战场,他镇守边境,打退胡人——
  
  ——」
  
  顾观棋指了指掌柜,说道:「他没上战场吗?他没立下过功劳?可你不还是没把他当人,那我也有泼天功劳,我不也可以把你们不当人?」
  
  「这不一样,」袁从义怒声道:「这些人就是区区贱民,怎麽配与纪王相提并论!」
  
  「所以,你护的也不是百姓,你护的是你的主子!」顾观棋冷声道:「功劳,不是用来让你胡作非为、欺辱百姓的————算了,跟你这种人也没那麽多话可讲!」
  
  顾观棋也没兴趣跟袁从义多说,因为这人的思想,其实就跟那种我强我就可以随意欺辱打杀比我弱的人的思想是一样,但同样,当形势反转之後,他就不同意了。
  
  对自己有利那就是应该,当转变为对自己不利时就立马不认同了。
  
  而这时,听到顾观棋的话,袁从义知道顾观棋起了杀心,立马大喊道:「顾观棋,你不能杀我,我是凉州镇南将军,我有军功在身,你不能仗势欺人————」
  
  顾观棋冷笑了一下。
  
  如他所料的一样,这袁从义自己肆意妄为时就可以不管其他人的功劳,但更强的人来镇压他的时候,他就要谈功勳了。
  
  顾观棋没兴趣再跟袁从义废话,挥手之间,一道剑气激射而出,瞬间就直接斩掉了袁从义的脑袋。
  
  「嘭」的一声,袁从义那颗肥硕的脑袋掉落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而见此一幕的那些士兵全都吓得惊慌失措,可是,没有人敢冲上来给袁从义报仇,反而是在看到顾观棋起身後,一个个吓得四散逃走。
  
  顾观棋倒也没阻拦,而是微微挥了挥手,一道真气澎湃出去,当即便将两个旗牌官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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