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杀穿纪王府(求月票)
第五十九章 :杀穿纪王府(求月票) (第2/2页)「呵,」顾观棋轻笑道:「凉州虽然穷,但是,一点都没亏待纪王府啊!单看这纪王府,可完全想像不到凉州军已经穷到抚恤金都发不起了!」
就在这时候,纪王府的大门洞开,火光从门内涌出,两列铁甲护卫打着火把鱼贯而出,步伐整齐,在门前列成两排。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从门内走了出来。
此人两鬓斑白,步履沉稳,一双虎目在火把光下显得格外锐利,正是纪王赵猫。
在他身後半步,正是世子赵天峰。
顾观棋虽然以前没见过赵猫和赵天峰,但是,看这排场和气质,便能够确定这两人的身份。
他心里有些感慨皇室赵家的基因是真好,就没见过丑的。
他接触过皇族的人里,年轻女子有荣亲王府的赵泠鸢,长公主赵青瓷,都是属於人间绝色,而年轻男子有皇帝赵明策、端王赵明睿都是极为俊美不凡的,而现在眼前的这个赵天峰,在容貌上比赵明策赵明睿更胜一筹。
顾观棋跑江湖这麽久以来,论男子容貌,这赵天峰当属第一。
而同一时间,那赵天峰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神色,可当他看清顾观棋的容貌时,心头竟然不自觉
的涌出一股恨意,因为,他竟然发现,顾观棋生得比他更俊美,气质更是出尘绝世。
原本他想着虽然武功、名望比不了顾观棋,但他的容貌肯定比顾观棋强,可现在,却发现连这方面也不如,顿时心里就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个念头—真想杀了他,此人若在,还有谁会注意到本世子!
赵猫也打量了一下顾观棋之後,心中颇为感慨道:「竟然能有人在容貌气质上超过我儿天峰!」
随即,赵上前两步,抱拳拱手,语气很热切,道:「在下赵猫,不知顾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顾观棋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随後,他便将手中的布袋和刘逸云那颗人头一并丢在地上。
布袋落地,袋口散开,露出袁从义的脑袋。
赵猫和赵天峰在看到袁从义脑袋那一瞬间,都神色一惊。
他们只知道顾观棋杀了刘逸云,并不知道还有袁从义的事。
「纪王,这两人,你不陌生吧?」顾观棋说道。
赵猫脸上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然後便疑惑道:「顾盟主,这————这两人,乃是我义子。不知他们如何得罪了顾盟主?」
顾观棋看着赵猫,语气平淡:「纪王,你说他们俩该不该死?」
赵猫面色不变,拱手道:「在下实在不明白顾盟主的意思,还请顾盟主明示。」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这麽说来,纪王是完全不知道这二人作恶多端、肆意妄为、欺压百姓之事了?」
赵猫闻言,脸上浮现出几分震惊之色:「还有这种事情?顾盟主,在下这年纪大了,近些年多在府中休养,平日里这两人在我面前也规矩,我竟真不知他们背地里还有作恶之举!」
他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与自责:「顾盟主放心,在下一定彻查,看看凉州军中是否还有其他蛀虫,若是还有,定当正军纪,绝不姑息!」
顾观棋看着惺惺作态的赵猫,说道:「这麽说来,纪王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赵猫说道:「若是在下知道底下的人敢仗势欺人,欺压百姓,何须顾盟主出手,我早就清理门户了!」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我相信纪王所说。」
赵猫连忙道:「多谢顾盟主信任。」说着,他顺势做出请的动作,道:「顾盟主远道而来,定是舟车劳顿,不妨入内休息,在下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请————」
顾观棋抬手打断赵猫的话,说道:「纪王,你应该知道我如今手持帝令,替陛下巡视
天下之事吧?」
赵猫说道:「知道知道,顾盟主为陛下巡视四海,劳苦功高!」
顾观棋说道:「知道就好,那我就直入正题了。纪王既然连自己的义子欺压百姓、作恶多端都不知道,那说明纪王已经没有治理凉州、执掌凉州军的能力了。
既然如此,纪王就把虎符交出来,我替陛下挑选有能力的人,纪王既然已经年迈休养,那就好好在府里休养吧!」
顾观棋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赵猫也是微微一怔,然後脸上露出笑容,说道:「顾盟主说笑了,凉州军镇守边关,守的是乾国门户,虎符岂能随意转交,稍有不慎,可就要出大事了!」
顾观棋说道:「纪王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好,边关还能靠你镇守吗?四大将军,我一日之间就碰到两个败类,在纪王手上的凉州军败坏至此地步,纪王怎麽好意思说你守乾国门户?」
赵猫脸色一沉。
这时,一旁的赵天峰冷声道:「顾观棋,凉州军怎麽治理,轮不到你来置喙。凉州是我爹守下来的,几十万凉州军是我爹养着,你现在一句话要虎符,你以为你是谁?怎麽,你以为你拿到虎符就能调动凉州大军了?」
顾观棋看向赵天峰,说道:「你是谁?」
赵天峰沉声道:「我乃纪王世子赵天峰!」
「你有何官职?」顾观棋问道。
赵天峰说道:「我没有官职,但是————」
「那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顾观棋说道:「我是陛下亲自委任的钦差大臣,拥有先斩後奏之权,见官高一级,我现在以钦差的身份与凉州大将军说话,你插什麽嘴?」
赵天峰怒不可遏,他在凉州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顾观棋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如此不给他面子,让他本就对顾观棋心存的杀意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这时,赵猫连忙道:「顾盟主,犬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不过,他有句话说得没错,军队之事,名义上以虎符为主,可实际上里面错综复杂,远远不是一个虎符就能够解决的。
凉州军军纪出问题,的确是我失职,此事我一定会给顾盟主你一个交代。不过眼下天色已晚,不如先入内休息,我们明日再详谈如何?」
顾观棋沉声道:「虎符是其一,还有其二,我奉命巡视凉州,查到纪王世子赵天峰,多次为强抢民女民妻而灭人满门,更是为了娱乐,命袁从义绑来普通百姓当做猎物射杀取乐,如今袁从义已经伏法,纪王是自己处置赵天峰,还是本钦差来做?」
赵猫沉声道:「顾盟主,此事定有误会,还需要调查清楚————」
「爹!」
赵天峰喊了一声,说道:「还有啥好解释的,你还没看明白吗?这顾观棋今日就是来找不痛快的,你再怎麽降低姿态都没用的!」
说着,他望向顾观棋,冷笑了一下,说道:「顾观棋,我不知道你是有多膨胀,你是不是在江湖上作威作福习惯了,便以为凉州也是你可以嚣张的地方,这里是凉州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我纪王府的规矩!」
顾观棋平淡道:「我也想看看你们纪王府的规矩是什麽!」
话音一落,顾观棋一掌拍向赵天峰。
赵猯见状大惊失色,脱口喊道:「天峰快躲!」
然而赵天峰却是冷哼一声,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一股炽烈的战意。
他在凉州一直都是天之骄子,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可今日面对顾观棋各方面都被碾压,让他心里已经有了郁结,憋着一口气。
所以,此刻见顾观棋一掌拍来,他非但不退,反而猛地拔刀出鞘,他心里想着,自己绝对不会弱於顾观棋。
「铮」
清越的刀鸣响起。
赵天峰手中宝刀出鞘,一抹幽蓝色的刀光炸开,刀势如长河倾泻,裹挟着一股杀伐之气,刀光横空,仿佛一条被月光浸透的寒江,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磅礴的刀势,直直迎向顾观棋那一掌。
然而,赵天峰这全力一刀,在迎上顾观棋那轻描淡写的掌风,竟直接就被摧枯拉朽的碾碎。
下一瞬间,赵天峰手中宝刀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铁屑。
「我————」
赵天峰的瞳孔骤然收缩,卯着的那一股劲在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异常。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残余的掌风正面击中。
「嘭」
赵天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离地而起,倒飞出去,後背狠狠地砸在了身後那面厚重的青砖院墙上。
院墙应声而裂,随即轰然坍塌,尘土冲天而起,赵天峰被埋在下面,生死不知。
「天峰!」
赵猫发出一声怒吼。
面容变得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立即大吼:「起阵!」
霎时间,整座纪王府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青砖缝隙间冒出细密的白色光纹,无数条地脉之气升空汇聚。
紧接着,虚空之中骤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一道巨大的金色阵盘从夜空中快速浮现。
阵盘的中心,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地脉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阵盘之中。
同一时间,赵双掌猛地合拢,当即,他的身躯骤然膨胀了一圈,衣袍被气浪撕裂,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
他须发皆张,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战!」
霎时间,在赵猫身後,一尊巨大的虚影出现,足有数丈之高,如同一座从地底升起的铁岳,遮蔽了半边天幕,连月光在此刻都黯淡了几分。
「顾观棋!」赵猫的声音如同自天穹倾泻的雷霆,字字都裹挟着杀意:「凉州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尊巨大的法相抡起拳头,裹挟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势,朝着顾观棋当头砸落。
拳未至,劲风已至。
地面的青砖都被那股恐怖的压迫力整片掀起,碎石如同暴雨般向四周进射,那些已经躲到远处的铁甲护卫都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连连後退。
顾观棋立於那片翻涌的风暴中央,白衣在劲风中猎猎翻飞,长发向後飘扬。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尊巨大的法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掌推出。
那一掌推出的瞬间,一道庄严肃穆的梵音自虚空中骤然响起,那声音浑厚悠远,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浩然正意。
紧接着,一尊如来金身自他身後浮现而出,密密麻麻的「卍」字佛印在顾观棋身周盘旋飞舞。
如来神掌佛动山河。
金色佛掌自顾观棋掌心倾泻而出,那佛掌越涨越大,越涨越盛,眨眼之间便已化作数丈之宽,释放着浩荡的佛光,与那尊巨大法相砸落的巨拳正面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
恐怖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地面上的青砖被整片掀起,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碎块。
下一刻,那尊法相的拳头瞬间破碎。
佛掌持续向前。
下一瞬间,那尊法相在佛掌的冲击之下,从正中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裂缝迅速蔓延至全身,法相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随即轰然崩碎。
同一时间,顾观棋一剑斩出。
剑光如同天穹垂落的银河,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瞬间汇聚成一把巨剑,劈向虚空之中的那一方阵盘。
霎时间,阵盘直接被巨剑斩破,随即崩塌消散。
赵猫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倒飞出去,他的後背撞在大门旁的石狮子上,石狮子应声碎裂,碎石飞溅。
赵挣扎了两下,缓缓站了起来。
下一瞬间,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数百号骑兵在纪王府门前的大路上出现,全都是身着铁甲,铁骑出动的声音,在夜色中汇成一片肃杀的音浪。
杀意如潮,铁甲如山。
顾观棋冷哼一声,一剑斩出。
刹那间一道璀璨剑气汹涌而出,化作银白色剑潮横扫而出。
这一剑没有特殊剑意,只有磅礴无匹的剑气。
但那一瞬间,厚重的铁甲在剑气面前如同薄纸,战马悲鸣倒地,众多骑兵连人带甲被一并斩破。
剑光席卷而过,鲜血化雾翻滚。
不过眨眼之间,数百铁骑尽数倒下,屍骸层层叠叠铺满大地,鲜血顺着泥土缓缓流淌。
顾观棋一脚踢起一把地上的刀,破空而去,瞬间穿进了赵猫的胸膛,将他钉在了还剩半截的石狮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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