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砂锅鱼头豆腐,红烧狮子头
第468章 砂锅鱼头豆腐,红烧狮子头 (第2/2页)拐进朝阳菜市场,沈砚在一个老摊位前停下。
“哟,沈师傅,您来啦!”自打上次肉联厂的李主任给他拿过肉,这卖肉的屠户就记住了他,正殷勤地打着招呼。
“切两斤前腿肉,三分肥七分瘦。”沈砚指了指案板上那块色泽红润的猪肉。
屠户手起刀落,麻利地称好包上。
旁边的水产摊子上,一条足有五斤重的大胖头鱼正甩着尾巴,沈砚掏钱买下,用草绳穿了鱼鳃,挂在车把上。
一路骑回南锣鼓巷。
刚推开九十四号院那扇厚实的院门,沈砚的脚步停住了。
院子里那棵老树落下的枯叶,全没了。
青砖铺的地面扫得一尘不染,连墙根底下的几块碎砖头都被码得整整齐齐,晾衣绳上挂着洗好的床单,正随风飘着肥皂的清香。
沈砚见状,嘴角带了一丝笑意,秦雪醒了,而且精神头缓过来了。
堂屋的门帘被掀开。
秦雪穿着一身居家的棉布衣裳,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手里还攥着块半干的抹布。
沈砚看向她,发现气色好了不少。
秦雪很自然地走下台阶,伸手接过沈砚挂在车把上的胖头鱼和那包猪肉。
“回来了。”她轻声说。
“嗯。”沈砚把自行车靠在墙根,顺手拿过她手里的抹布,扔在窗台上,“怎么不多睡会儿?手冰凉的,还碰凉水。”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骨头都快睡酥了。”秦雪跟着他走进屋,“闲着也是闲着,就把里外收拾了一遍。”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铁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桌椅擦得锃亮,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屋里透着股热乎劲儿。
“你进屋歇着去,烤烤火。”沈砚把袖子挽到手肘,“我去做晚饭。”
秦雪没拦着,只是帮他把围裙拿过来系上:“买了胖头鱼?”
“天冷,吃点暖和的。”
沈砚拎着食材进了厨房,今天这两道菜,既费功夫,又考手艺。
砂锅鱼头豆腐和红烧狮子头,全是冬日滋补的硬菜。
案板上,那条胖头鱼被清洗干净,沈砚抽出那把柳叶薄刃,刀尖抵住鱼鳃后方,手腕一压一转,“咔嚓”一声脆响,硕大的鱼头被完整卸下。
鱼头从中间劈开,却不斩断,平铺在案板上。
起锅,下宽油,油温烧至七成热,拎着鱼头下锅。
“滋啦——”
热油爆开,鱼皮瞬间收缩起泡,边缘炸出金黄的焦边。
沈砚单手端着铁锅,手腕发力,沉重的铁锅在火上翻转,鱼头在锅底滑行,受热均匀,而且一点皮都没破。
等煎透后,倒入滚烫的开水。
这叫沸水激汤,水遇上高温油脂,立马翻滚出浓郁的奶白汤色。
丢入葱段、姜片,盖上木锅盖,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汤的功夫,沈砚处理那块极品前腿肉。
做狮子头,必须得手工切,不然下锅就成了死疙瘩,吃起来一点嚼头都没有。
沈砚换了把厚背菜刀,将前腿肉切成细丝,再改刀切成石榴籽大小的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