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临圣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壮志输给枕边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壮志输给枕边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壮志输给枕边人 (第1/2页)

我什麽时候在东都有故交了?
  
  言抱月从书中擡眸,满脸疑惑,她出道至今,一直在江南三道打拚,从未来过中原。
  
  丫鬟盈盈起身,走到门口,对院中的家丁道:
  
  「对方可有报上名号。」
  
  家丁多看了两眼俏丽的丫鬟,笑容讨好:「自称罗浮山人。」
  
  罗浮山人?丫鬟眼珠子转动,觉得有些耳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屋里的言抱月说道:「带他去外院门馆。」
  
  她所住的西院,是白府核心位置,紧邻白府主人所住的主院,不允许外客进来的。
  
  家丁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言抱月在丫鬟的服侍下,洁面漱口净手,樱桃小嘴里含一粒丁香,戴上帷帽。
  
  足足两刻钟,她才完成言家的「见客礼仪」,带着丫鬟前往外院门馆。
  
  午後的风迎面而来,言抱月的裙裾和秀发,飘飘飞扬,轻盈的如同在花圃中起舞的蝴蝶。
  
  踏入外院门馆,言抱月扫视宽敞的前厅。
  
  她首先看向坐姿懒散,正大吃大嚼糕点的罗浮山人。
  
  此人穿着洗旧发白的道袍,淩乱的发髻插着木簪,背着一个外壳油亮的酒葫芦,落魄中透着洒脱,一如当年。
  
  另外两人,一个青年,一个老年。
  
  文人打扮的老先生,头发花白,不苟言笑。
  
  青年皮肤白净,五官不错,但气质有些轻佻,手里捏着一枚糕点,不吃,纯把玩,显得吊儿郎当。
  
  姐夫咽下糕点,热情地迎上来,他看着言抱月,语调深沉,吟诵道:「岁月隔开千里路,一杯清酒叙离年。」
  
  说完,很有仪式感的拿起酒葫芦嘬了一口,又递向言抱月:「故人重逢,岂能无酒。喝吗。」
  
  帷纱下,言抱月翻了个白眼:「臭道士,你怎麽也在东都?」
  
  姐夫收回酒葫芦,满脸堆笑:「贫道定居东都,前阵子听闻抱月先生在崇真观舌战群雄,惜败於一个籍籍无名的学子之手……」
  
  言抱月脸色一黑,打断道:「那颜家小子有经世之才,并非籍籍无名。」
  
  姐夫义愤填膺:「那姓颜的以巧取胜,胜之不武,是个偷奸耍滑的阴险小人。贫道走南闯北数十年,唯有抱月先生胜我,以先生大才,破题是早晚的事。届时,可重铸不败佳话。」
  
  按照规矩,只要破题成功,并辩赢对方,就不算败。
  
  言抱月脸色顿有好转,不由擡起了下颌,嘴上却说:「你也不必刻意贬低别人,这样不会擡举我,反而显得我更丢人。」
  
  姐夫赞叹道:「不愧是言大家,格局就是大。」
  
  两人本想叙旧一番,但聊了几句後,发现彼此并没有太多的「旧」需要叙,姐夫便开门见山道:
  
  「其实,贫道此番前来,有一事想求。」
  
  言抱月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拿去。」
  
  姐夫接过银子,愣愣道:「这是何意?」
  
  言抱月反问:「你不是来打秋风的?」
  
  她对这位「故人」最大的印象就是贪财、爱占小便宜、厚脸皮,当初命随从将此人扣押七日,事後,他竟找上门来,在言府外撒泼打滚索要赔偿。
  
  扬言不赔五贯钱,就报官,还说已经把山中辩论之事传了出去,如果言家对他不利,整个江南都会知道言家输不起。
  
  族中长辈无奈,便赔了五贯,全当打发叫花子。
  
  此人钱财到手後,立刻变脸,说仰慕言家门风,要在言家小住三年五载,感受一下名士风骨。
  
  族中长辈派人将他打了出去。
  
  「何出此言,何出此言啊!贫道岂是贪图钱财之人,但所谓故友赐,不敢辞。」姐夫大声叫屈,并默默把钱收入袖中,道:「贫道不是为钱财而来。」
  
  「那是何事?」
  
  姐夫指了指刑二,压低声音:「这是我的侄子,被纵横术迷惑了心智,还请抱月先生替侄儿破开迷障,正本清源。」
  
  言抱月扭头看了看刑二,狐疑道:「仅此而已?」
  
  姐夫点头:「仅此而已。」
  
  言抱月想了想,点头道:「把事情经过详细告知我,若受纵横术影响不深,我可以帮忙。」
  
  姐夫唉声叹气,讲起故事:「东都米价飞涨,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我这侄儿不学无术,好勇斗狠,便想着与几名闲汉包揽粪肥生意。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就带着他去见了一个叫沈青岩的人……」
  
  来的路上,他已经从老儒生处得知刑二遭遇。
  
  姐夫经过艺术加工,将此事娓娓道来,过程中,刑二不停地质辩,如同一个嚷嚷着自己没病的神经病患者。
  
  言抱月听完,道:「我可以试一试,你们去外面候着,不准待在厅中。」
  
  老儒生皱起眉头。
  
  姐夫目光一转,笑道:「没问题没问题,我们就站在门口,可好?」
  
  言抱月微微颔首。
  
  老儒生眉头舒展,随着姐夫来到门外。
  
  丫鬟关上了门,厅中只剩三人,言抱月转过身,背对刑二,摘下帷帽,丫鬟解开帷纱,言抱月将帷纱当面纱,覆在秀丽的脸上。
  
  刑二望着她的背影,好奇道:「你的脸是有什麽瑕疵吗,为何不以真容示人。」
  
  言抱月转过身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道:
  
  「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照常回答即可。」
  
  刑二耸耸肩:「我都说了,我没有被控制,我脑子清醒得很。先生……和三叔偏偏不信,非要带我来。」
  
  言抱月背对着他,淡淡道:
  
  「纵横术会通过言语,放大内心的情绪、欲望、恶念,逐步影响心智。最棘手之处在於,这些欲望和情绪,皆来自於你内心,它从来没有控制你,却又能让你性情大变。你受的影响尚浅,若不悬崖勒马,等影响加深,你会性情大变。」
  
  刑二反问道:「性情大变,我就不是我了?」
  
  言抱月清脆悦耳的嗓音,透着凝重:「人的性情会随着经历而变化,如今的你,相比十年前,已经心性大变。但这种变化,如果发生在短短几天之内,绝非好事。这就是纵横术最可怕之处。」
  
  刑二刚想反驳,突然想到自己失了过往记忆,兄弟、同伴、师长全部成了陌生人,顿时沉默。
  
  「开始吧。」刑二低声说。
  
  言抱月转过身来,眼波凝望,道:「看着我的眼睛。」
  
  刑二擡眸,撞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这双眼睛宛如一对不染尘埃的宝石,象徵着理性、纯粹和真实。
  
  失忆以来,笼罩在心中的迷茫渐渐消失。
  
  过去种种,都已逝去,不管有没有记忆,我都是我。
  
  刑二内心一片宁静,不再迷茫,不再彷徨。
  
  言抱月的声音沉稳柔和,令人如沐春风:「你觉得沈青岩此人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