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 第252章 你这回,栽得不轻

第252章 你这回,栽得不轻

第252章 你这回,栽得不轻 (第2/2页)

「这条废矿线,可以并进正砂断供案。」
  
  叶霄道:
  
  「他也写进案卷。」
  
  杜玄照笔尖一顿。
  
  押运帐手听见这句话,眼睛终於闭了一下。
  
  最後一口力气,终於找到了落处。
  
  他的两根手指慢慢松开。
  
  胸口轻轻一陷。
  
  再没有起伏。
  
  叶霄看了一眼,确认他已经没气了。
  
  杜玄照沉默片刻,取出封绳,绕住炉钩、碎石和矿壁。
  
  又把算盘珠、铜片取出的位置、押运帐手躺着的地方,全都圈进一处。
  
  银签落下。
  
  落在那七粒算盘珠旁。
  
  杜玄照提笔:
  
  「押运帐手,死前留证。」
  
  「算盘珠排成废井编号,原地封存。」
  
  「帐手铜片,记夜运三车未入砂库。」
  
  「炉钩穿腕,矿灰灌喉。」
  
  「记杀人灭口。」
  
  他擡眼看向叶霄。
  
  「屍身是证。」
  
  「算盘珠是路。」
  
  「铜片是帐。」
  
  杜玄照写完,又在案纸下方补上三项:
  
  白漆油痕。
  
  新木屑。
  
  帐手铜片。
  
  能钉灯,能钉车,也能钉这场灭口。
  
  叶霄没有再看那具屍体。
  
  他转身。
  
  「走旧砂井。」
  
  杜玄照收起案纸。
  
  「编号能指到旧砂井。」
  
  「但只指到入口。」
  
  「井下还有岔线,帐手没来得及留下。」
  
  叶霄道:
  
  「热气会带路。」
  
  两人继续往矿洞深处走。
  
  身後,押运帐手被封绳圈在原地。
  
  七粒算盘珠嵌在矿壁缝里。
  
  黑白分明。
  
  冷风和热风在矿道里撞在一起。
  
  吹得人皮肤一阵冷,一阵烫。
  
  又走出一段,前方矿壁上开始出现刻线。
  
  很浅。
  
  一横。
  
  两短。
  
  最後一道斜着收尾。
  
  杜玄照刚看见,脚步便停了一下。
  
  叶霄回头:
  
  「认得?」
  
  杜玄照走近,用银签轻轻贴着刻线描了一遍。
  
  「镇城司老一辈用来留路的刻法。」
  
  叶霄眼神一动:
  
  「高济川留下的?」
  
  杜玄照没有立刻答。
  
  他看了看刻线边缘。
  
  刻痕不深。
  
  但最後那一道收得很稳。
  
  杜玄照低声道:
  
  「十有八九。」
  
  「他应该是在给後来的人留路。」
  
  叶霄看向矿洞深处。
  
  那里的黑更沉。
  
  黑暗下面,压着一点红光。
  
  一闪。
  
  一闪。
  
  像有一座炉,藏在山腹里喘气。
  
  叶霄道:
  
  「继续。」
  
  後面的刻线越来越多。
  
  有时藏在左壁。
  
  有时藏在脚边碎石後。
  
  有时被灰盖住,只露出半道斜痕。
  
  都留在不起眼的位置。
  
  又往前十几丈,矿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沉闷的刮声贴着石壁传来。
  
  还有铁链拖过石面的涩响。
  
  叶霄擡手。
  
  两人同时停下。
  
  前方有岔。
  
  一条往下。
  
  一条往右。
  
  右边那条更宽,地上车痕很浅,明显被人扫过。
  
  往下那条很窄,入口被几块碎石半挡住。
  
  石头摆得乱。
  
  却不像自然塌下来的。
  
  叶霄擡脚踢开碎石,往下走。
  
  刚走几步,热气忽然重了。
  
  矿道下方有一口旧井。
  
  井口被铁锁封住。
  
  锁上缠着三道粗链。
  
  链子後面,是一扇半嵌进矿壁里的铁栅。
  
  铁栅之後,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靠井壁,身上的旧甲已经裂了大半。
  
  胸前护心甲被矿钩撕出一道长口,边缘全是血。
  
  腰间那块镇城司腰牌,也被血灰糊住,只露出半截。
  
  肩头、手臂、肋下,到处都是矿钩撕开的伤。
  
  伤口被矿灰糊住,有些已经黑了。
  
  杜玄照看着那张被血灰糊住的脸,声音一沉:
  
  「高济川。」
  
  「你这回,栽得不轻。」
  
  铁栅後的人擡起头,艰难地睁开眼。
  
  「杜……玄照?」
  
  他的目光又落到叶霄身上。
  
  像是想确认什麽。
  
  可喉咙里全是沙哑的破响,最後只挤出半声破喘。
  
  叶霄没有立刻问话。
  
  他先看锁。
  
  又看人。
  
  高济川不是被简单关在这里。
  
  他的右腕下方,钉着一枚黑铜锁钉。
  
  锁钉贴着腕骨穿过去,钉进铁栅内侧。
  
  钉身下面有一道极细的血槽。
  
  血没有往地上滴。
  
  而是顺着血槽,一点一点渗进井壁。
  
  那血已经发黑。
  
  可每一次旧砂井下方热气往上吐,血槽深处都会微微亮一下。
  
  杜玄照的银签停在半空。
  
  他没有碰那枚锁钉,只隔着半寸看了一眼:
  
  「不是单纯锁人。」
  
  「是在利用他。」
  
  叶霄问道:
  
  「这是在取血?」
  
  高济川喉间动了动。
  
  「我的命,也吊着这口血气。」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哑得厉害:
  
  「死血没用。」
  
  「我活着,对他们才有用。」
  
  铁栅後,只剩旧砂井吐上来的热气。
  
  叶霄想起旧驿坡上那个秦氏探风。
  
  想起那句「他们不是要货,是要血」。
  
  也想起那只铁环里,被血垢浸出来的旧纹。
  
  他没有说出口。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且两者是否有关,他也没真正确定。
  
  杜玄照却已经低头,在案纸上添了一行。
  
  「黑铜锁钉。」
  
  「血槽入壁。」
  
  「疑以凝罡武者血作锁。」
  
  高济川眼皮动了一下。
  
  想骂一句,可又感到气血翻腾。
  
  他办案二十年,第一次被人写成锁。
  
  可他也知道,杜玄照写得没错。
  
  他现在确实不像被囚的人,更像被锁住的一件东西。
  
  更像一枚被钉在旧砂井上的活钉子。
  
  杜玄照走近半步,又看向井锁。
  
  锁身上有镇城司的封痕。
  
  旧封还在,上面又被人补了一道新封。
  
  杜玄照脸色微沉。
  
  「镇城司封案锁。」
  
  「按规矩,砂号、矿监所、城主府都不该有。」
  
  「看来黑炉镇城司也参与其中。」
  
  高济川依旧没说话。
  
  可当他看到杜玄照要探锁,立刻道:
  
  「小心。」
  
  杜玄照扣着银签的手停住。
  
  旧砂井下方那股热气,一下一下往上吐。
  
  杜玄照没有再拨锁。
  
  银签压低,隔着锁舌半寸往下一探。
  
  签尖没有碰到锁舌,只挑开了後面一层矿灰。
  
  灰下,露出一根细链。
  
  细链贴着井壁往下钻,只露出半截,被矿灰糊住,几乎和石色一样。
  
  杜玄照眼神沉了下去。
  
  「这是报信链。」
  
  高济川低声道:
  
  「别动锁。」
  
  每吐一个字,都像有矿灰在喉咙里磨。
  
  杜玄照收回银签:
  
  「链通哪里?」
  
  高济川看向井底。
  
  「下面。」
  
  叶霄问:
  
  「下面是什麽?」
  
  高济川喘了一口气。
  
  「暗炉。」
  
  矿井里的热气又往上吐了一下。
  
  这一次,带着一股焦砂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