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求和?晾着
第531章 求和?晾着 (第1/2页)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哪有那么好的事。他周牧尘不要面子吗。
所以面对东瀛政府的服软,周牧尘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甚至没有点开那条消息的完整内容,只是在通知栏里瞥见了那行"东瀛政府已同意接收千纸鹤"的字样,然后就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晾着。
他打开智子系统的界面,在水滴的指令栏里输入了一行新命令——每日三座,连续三天。不多不少,像是在用一道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节奏,替那道已经打开的空间完成持续性的填充。他不需要一次性让所有火山全部爆发,只需要让恐惧以均匀的速度持续传递。每一天都有新的烟花,每一天都有新的灰层,每一天都有新的区域陷入混乱。
而在龙国互联网上,那些每天准时报到的"火山日报"已经成了网友们的固定节目。有人每天蹲点等更新,有人制作了动态地图实时追踪,还有人专门建了一个话题,就叫"今日烟花打卡地"。每天的讨论都带着一种肉眼可见的愉悦感,像是正在观看一场由周牧尘亲自导演的连续剧,而东瀛正在以每周七集的速度更新它的那部分剧情。
"第三天了,今天轮到哪座山了?兄弟们开盘了,我压阿苏山,赔率1赔1.5。"
"我压樱岛。樱岛离鹿儿岛最近,视觉效果最好,周总肯定优先选。"
"你们格局小了,我觉得周总会挑一座靠近东京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我在看着你呢'。"
"赌五毛钱,今天灰层覆盖面积会比昨天大百分之十。东瀛气象厅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轮流值夜班了,听说有人三天没合眼,盯着屏幕一动不敢动。"
"那帮官员现在估计比我们更关心火山动态。每喷一座,他们就少一道底气。按这个速度,再喷个十来座,他们得自己游过来求饶。"
"他们本来想装硬气,结果周总每天送他们一座火山当早餐。现在他们早餐吃不下去了,改吃降压药了。"
而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的人,确实正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数着那些数字。每一个新增的坐标都会让他们意识到一件事——那道光还在,那道力量还在,那道他们无法理解、无法预测、无法防御的东西还在以它自己的节奏持续运作着。
第一天的三座火山分布在北海道、东北和九州。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完成了释放,留下的痕迹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向东瀛政府和民众传递着同一道信号。第二天的三座集中在关东和中部地区,其中一座的灰柱在夜间飘向东京方向,让整个首都圈再次陷入了恐慌。那些刚刚从上一轮灰层清理中喘过气来的人们,再次被那道正在逼近的暗色云团推回了室内。街头的自动贩卖机再次被灰层覆盖,公共交通系统再次被迫停运,刚刚重新开张的店铺再次拉下了卷帘门。
那些正在经历着持续中断的人们,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感受着那道恐惧的重量——它已经不再是一次性的、可以熬过去的事件,而是一种正在持续运转的、以恒定频率反复出现的状态。像是在以他们的耐心完成一道持续收窄的测量,每一天都在那道已经被压紧的边界上再添加一层新的压力。
龙国网友的评论也随之升级,从调侃变成了更加精准的观察:
"有没有人注意到,周总选的火山都很讲究,每一座都在不同的方位,像是在画一道散点。这不是随机喷发,这是一幅画。"
"我已经把周总这三天的火山喷发记录做成了地图。你们看看那些点的分布——南边两座,北边两座,中间两座,再加一座靠近东京的。每一座都在避开人口密集区。周总不是想杀人,周总是想让他们睡不着觉。"
"精准打击加心理战,周总这是把战争当艺术来搞。"
"你们发现没有,东瀛政府每天都在发声明,每天措辞都软一点。第一天还在骂恐怖分子,第二天变成'深表遗憾',第三天变成'愿以建设性态度对话'。按这个速度,第四天就该叫爹了。"
"楼上不要乱说,第四天应该是发函请求见面。第五天才是叫爹。"
第三天,东瀛政府的会议室里已经没有人再提出"强硬回击"的建议了。那些曾经高声主张抵抗的人,此刻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保持着沉默。有人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尖以无法抑制的幅度颤抖;有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像是在完成一道他已经无法继续推进的思考;还有人抱着手臂,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抵抗那道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的寒意。
主位上的官员环顾了一圈那些正在沉默的面孔,然后开口,声音比三天前更加干涩:"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非亡国不可。"
没有人反驳他。
那道决定以它自己的方式在会议室中完成了确认,像是已经被等待了太久的一枚锚点,终于落进了它该在的位置上。有人开始起草那封将被发送至龙国的正式信函,措辞经过了反复推敲,字里行间的谦卑与克制以各自不同的方式递进着。
那些曾经在公开场合以强硬姿态拒绝千纸鹤的人,此刻正坐在同一张桌子前,以同一种语言、同一种格式,以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方式,写下他们曾经发誓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词句。他们在信中表示,希望以正式访问的方式与周牧尘先生进行当面沟通,地点尊重周牧尘先生的意愿,时间也以周牧尘先生的方便为准,附带一句"愿意就此前的不当言行致以诚挚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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