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王景番外-很苟
第71章 王景番外-很苟 (第1/2页)秦淮河畔的酒肆。
“八股取士?那就是个笑话!”
王景猛地将粗瓷酒碗砸在油腻的木桌上。
他解开领口的盘扣,红着脸,扯着嗓子对着周围几个陪酒的酸腐文人狂喷。
“禁锢思想!闭门造车!”
“大明朝要想千秋万代,靠那群只会死背四书五经的废物能行?”
“必须改制!大改!”
同桌的几个文人吓得面如土色,连酒钱都没敢结,捂着脸落荒而逃。
王景冷笑一声,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这就怕了?
他拿起酒壶,正准备对着嘴吹。
“这位兄台,且慢。”
旁边一桌,一个穿着破旧襕衫的年轻书生突然站了起来。
书生端着酒杯,眼神亮得吓人,两步跨到王景桌前,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在下国子监生员李鸿,刚才听兄台一番高论,犹如醍醐灌顶!”
“敢问兄台,对这千年科举之弊,究竟有何高见?”
王景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热血沸腾的书生,视线落在他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上钩了。
王景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把拉住李生员的手腕。
“哎呀!知音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王景硬生生把前世考公培训班里的那套“新时代选拔人才机制”。
套上了一层文言文的外衣,给这位李生员来了一场头脑风暴。
什么综合素质评价,什么实操能力考核,什么废除八股文的僵化格式。
李生员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猛拍大腿。
“兄台!你说得太对了!我辈读书人,就该有这种敢叫日月换新天的魄力!”
王景立刻趁热打铁。
“李兄大才,既然有此等见地,为何不写一道条陈?”
“在下在太常寺当差,多少能跟通政使司的熟人搭上话。”
“咱们联手,把这折子递上去!”
李生员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当晚,他就在酒肆借了笔墨,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三千字的《改革科举十议》。
字字句句,都在猛戳朱元璋的肺管子。
老朱刚开科举,正需要八股文来驯化天下读书人的思想,你特么跑出来喊废除八股?
第二天清晨。
通政使司的大门口。
王景特意找了个风大的位置,把李生员那份折子塞给值班的主事,还不忘刻意地大声交代。
“这可是国子监李生员泣血写下的万言书,抨击科举之弊,大人您可千万要呈报上去啊!”
值班主事展开折子看了一眼,魂都快吓飞了。
当天下午。
亲军都尉府的缇骑就冲进了国子监,把正在跟同窗吹嘘自己即将名留青史的李生员锁拿归案。
罪名:狂悖无礼,非议朝政。
“咚。”
「目标:李鸿,已处死。」
「判定:因宿主直接操作导致死亡,关联确立。」
「奖励发放:+1亿人民币!」
「当前总余额:2亿元。」
王景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惬意地靠在值房的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爽。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甲字库门前。
透过窗户纸的缝隙。
那个叫林默的老乡,正撅着屁股,拿着一块破抹布,吭哧吭哧地擦着满是灰尘的账册架子。
怂成了一只鹌鹑。
王景嘴角扯了扯,转身离开。
别急,小鹌鹑。
咱们好戏还在后头。
……
五月。
初夏的应天府,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教坊司的后院里,一树石榴花开得正艳。
王景靠在软榻上,半敞着衣襟,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玉酒杯。
几个穿着轻纱的乐工正坐在屏风后抚琴。
王景喝得微醺,手指跟着琴音在桌上轻轻叩击,嘴里不自觉地哼出了一段调子。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铮——”
一声刺耳的断弦声突兀地响起。
屏风后,一个抱着琵琶的年轻女子脸色煞白。
她死死盯着王景,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景挥了挥手,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那个弹琵琶的娘子。
两句试探。
三个暗号。
王娘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抱着琵琶哭得稀里哗啦。
“哥!亲哥啊!我穿过来就在这教坊司,天天被这帮老鸨打骂,逼着我学曲子!我受不了了!”
王景走过去,用袖子温柔地替她擦了擦眼泪。
“妹子别怕,老乡见老乡,我肯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他安抚了王娘子半个时辰,保证明天就带银子来给她赎身。
三天后。
王景请巡城御史老陈在秦淮河喝花酒。
酒过三巡。
王景装作醉得不省人事,含含糊糊地嘟囔。
“老陈啊……教坊司那个姓王的娘子……邪门得很。”
“她唱的那些曲子……什么红颜祸水、什么前朝哀歌,听着怎么那么像张士诚当年的淫词艳曲啊……”
老陈是个出了名的老色批,也是个为了政绩能把亲爹卖了的狠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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