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超级、超级、超级明显!
番外 超级、超级、超级明显! (第1/2页)夜色渐浓。
生辰宴摆了两大桌,鸡鸭鱼肉堆得满满当当,张大强还特地搬了两坛子自酿的柿子酒出来。
“来来来,满上满上!”
张大强兴致高,跟秦父推杯换盏,又拉着禄安碰了两回,话越说越多,嗓门越来越大。
最后干脆举着碗站到凳子上。
“都别跑!今儿我生辰!谁不喝谁就是瞧不起我张大强!”
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
秦母嗔笑着想拦,却被反勾着脖子灌了一大口。
最后还是秦父跟禄安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已经开始大着舌头唱小曲儿的张大强从凳子上架了下来。
“行了行了,再唱下去鸡都要吓得不生蛋了。”
秦父一边架着她一边笑。
张大强不依不饶,胳膊还朝苏软那边挥。
“姐妹!再喝一碗!”
苏软笑着直摆手。
“喝不得了喝不得了。”
这柿子酒甜丝丝的,入口跟喝糖水似的。
她方才顺着她贪了几盅,后劲这会儿才慢慢地往上涌,烤得脸颊两团红,连耳根都是热的。
“走吧,我也送你回去歇着。”
林晚凝笑着将苏软扶进客院,又装了一小碟晒干的山楂片送过去,嘱咐她夜里积食就含一片。
出来时,夜风兜头一吹。
方才在屋里还不觉得,此刻被风一激,酒热便从她胃里一路烧上来,熏得她两颊发烫,连眼前廊下挂的那盏灯都晃成了两团。
她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从前在宫里,便是家宴上也端着皇后的架子,一盏酒要分三回抿,眼睛还得时时留心着席上每一张脸。
多少年了,没这样松快地喝过一回酒。
林晚凝扶着廊柱略站了站,才一路慢慢走回自己屋子去。
屋里亮着一盏油灯。
桌上摆着一碗醒酒汤,白瓷碗口还袅着热气,汤面浮着几片薄薄的陈皮。
旁边一只小碟,搁着两三颗松子糖。
林晚凝伸手摸了摸碗边。
温热的,暖的。
不用问,也知道这一碗是谁谁备的。
林晚凝没喝汤,只拈起一颗松子糖含进嘴里,然后转身推开了窗。
东厢那边亮着一窗灯火。
灯光把禄安的影子放大了投在窗纸上,她看见他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根针,另一只手绷着一小片衣料,正一针一针慢慢地缝。
他缝得很慢,也挺笨的。
手捏着衣裳凑到眼前,似乎是在就着光认针脚,停了停又低下头去继续。
她今日过那棵老柿子树时,衣裳被伸出来的枝桠刮了一道,勾出个寸把长的口子,后来禄安主动请缨把要给她缝衣裳。
浓秋的风迎面扑来。
林晚凝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她本想关上窗,手却搭在窗棂上没动。
就看那么一会儿。
她心里想着:
就看一会儿,看他把那道口子缝上。
……
苏软那边。
她本以为今晚折腾了这一遭,躺下就能倒头大睡,可谁知泡了个烫水澡出来,身上那股子酒劲儿被热气一蒸发散了大半,脑子反而清醒得不行。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被褥是新晒过的,有股干干净净的日头味儿,可怎么躺都觉着暖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