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第1/2页)接连几日,药摊的生意比阮书筠预想的要好。
童夫人带着童玉依来过一趟之后,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镇上传开了——县太爷的女儿亲自来捧场,衙门的几个老主簿也来瞧过病,这比什么招牌都管用。
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头疼脑热的、有腰腿酸痛的、有妇人气血亏虚的,也有老人来买些寻常补药。
阮书筠一边诊脉一边开方,忙起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谢珏在旁边帮她包药、收钱、招呼客人,两人配合得默契,倒也不显得慌乱。
第五天傍晚,阮书筠正准备收摊,一个穿着半旧绸衫的中年男人在摊前停下来。
他看了几眼桌上的药材,又看了看阮书筠,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大夫,我家夫人病了,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看好。听说你这儿能治疑难杂症,就想来碰碰运气。”
阮书筠放下手里的药包:“什么症状?”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我家夫人从入秋就开始头晕乏力,吃不下东西,夜里盗汗,瘦了快十斤了。请了镇上好几个大夫,都说只是身子虚,开了不少补药,吃了也不见好。”
阮书筠听完,心里已经有了数——这多半不是简单的体虚,更像是脾胃失运加上肝气郁结,拖久了就成了虚劳之症。
她想了想:“你家在哪儿?明日我过去看看。”
中年男人连连道谢,留下地址便匆匆走了。
第二天一早,阮书筠和谢珏赶着马车去了镇西一座青砖大宅。
门房引着他们穿过两道门,进了内院。
卧房里光线柔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半靠在床上,面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
阮书筠在床边坐下,搭了脉,又看了看舌苔,确实是虚劳之症,但拖得太久,已经伤了根本。
她收回手:“夫人这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脉象细弱,舌苔白腻,是脾胃运化失常加上肝气郁结所致。之前的药方子方向没错,但力道不够。”
她走到桌边提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中年男人:“先去抓七天的药,每日早晚各一剂。七天后我再来复诊。”
中年男人接过方子,又付了诊金,连连道谢。
阮书筠没有多留,和谢珏出了大宅。
走回马车的路上,她呼出一口气:“这一单虽然费神,但能治好几个月的旧疾,也算是积德了。”
谢珏看了她一眼:“你方才开的方子,比前几日那些寻常药方多用了两味药。”
阮书筠笑了一声:“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回到药摊时,已经快午时了。
一个衙役正等在摊前,见他们回来,快步迎上来:“阮姑娘,童大人请您去一趟县衙,说有事相商。”
阮书筠和谢珏对视一眼,没有多问,把药箱搬上马车,跟着衙役往县衙走去。
童华清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眉头微微蹙着。
见他们进来,他把信放在桌上:“云大人那边,有动静了。”
阮书筠问:“什么动静?”
童华清道:“今日上午,有人往牢里递了一封信。被守牢的衙役截下来了。”
他顿了一下,“信上没有署名,但内容只有一句话——‘三日之内,若不开口,便永远不必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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