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谋反败露!屠刀高高举起
第一百零七章 谋反败露!屠刀高高举起 (第1/2页)王大彪手里那截焦黑的木棍刚落地,火器营后头就炸了。
“动手——”
一道炸雷似的吼,从校场东侧滚过来。
朱棣。
他从昨夜接了那封看不懂的加急文书,就把燕山卫的重甲钢盾全藏在了仪仗后头。这会儿一声令下,三百口铁人轰隆冲出来。
盾牌撞在一处,挤成一堵墙。
铁甲压进炮位。
涉事的炮手还没回过味来,就被撞翻在地。一人一个,按得死的。膝盖顶在后背,腰刀架在脖子上。
前后没用上半盏茶。
朱棣立在炮队正中,一脚踩着一个炮长的脑袋,扭头望向高台。
那个抢走他未婚妻的破落户,正翘着脚翻账本,连头都没抬。
朱棣咬了咬牙。
昨夜那封文书,写得云里雾里,他骂了半宿无理取闹。
改站位,藏钢盾,往高台周围拢。
这会儿,一条一条,全对上了。
“……妖人。”
朱棣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把脚下那颗脑袋又碾了碾。
***
校场另一头,毛骧已经领着锦衣卫散开了。
他手里捏的不是绣春刀,是林易连夜递过来的一张名册。
几千个名字,标着住址、化名、藏身的窝点。哪个躲在城南粮仓,哪个混进了脚夫队,写得清楚楚。
“按号抓。”
毛骧把名册往小旗手里一拍。
“一个都别漏。”
五百锦衣卫,化整为零,散进京城九门。
广丰号的后院。脚夫歇脚的草棚。粮仓的暗格。
一处接一处。
被点了名的死士还揣着腰刀没来得及拔,就被按在了地上。
半个时辰。
涂节布了大半年的五千死士,连同那套军中暗记里牵出来的旧将,全网在册。
一支冷箭没放,一个人没走脱。
毛骧拎着最后一份回执,站在校场边上,望着高台上那道懒洋的身影。
抓人这种活,他干了半辈子。
从前要踩点,要蹲守,要严刑逼供撬口供。一桩案子拖三五个月,是常事。
到了林大人这儿,一张纸,半个时辰,连人带窝端干净。
毛骧把回执叠好,揣进怀里,腰板挺得更直了。
跟着这位爷,饭碗稳。
***
校场上,几十万将士眼睁看着这一切。
火把无故熄灭。燕山卫的钢盾碾过去。锦衣卫满城抓人。
一场能掀翻大明的政变,从林易站起来喊“暂停”,到收尾,前后不过一炷香。
那个坐在高台左侧、翻着账本的破落户公务员,只动了动嘴皮子。
谋反的人,谋反的钱,谋反的炮,一桩一桩,当众扒了个干净。
“万岁——”
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
可喊到一半,那人自己卡了壳。
眼睛直勾盯着高台左侧。
“林大人千岁——”
接着,几十万人的方阵,呼啦跪下一片。
声浪一层叠一层,砸得高台上的彩旗都在抖。
***
老朱站在高台上,听着这一片千岁,脸一寸一寸黑下去。
可这点失落,搁在另一桩事跟前,根本不算什么。
毛骧上了台,把涂节押到他跟前,又搬上来几只木箱。
箱盖一掀。
里头是搜出来的铁证。涂节跟各营旧将往来的密信,改装炮口的图纸,还有那张八门提督都认的军中暗记。
老朱一封封翻。
翻到那张图纸时,他的手停住了。
图纸上标着一行小字。
炮口左偏十二度,正对高台。
高台。
那是他坐的地方。
他朱元璋,一个碗打下来的江山,大半辈子在尸山血海里滚,杀过的人能堆成京观。
今天,差一点,在自家校场,被一炮轰成飞灰。
老朱攥着图纸的手,开始抖。
“涂节。”
老朱碾出这俩字,天子剑“锵”的出鞘。
涂节瘫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抖着指,半个字也拼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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