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 章本欲挑动三方风云,奈何撞进天命之子怀
第431 章本欲挑动三方风云,奈何撞进天命之子怀 (第2/2页)羊皮图纸与沉甸甸的安王青铜印被当场翻了出来。
陈情被勒得舌头直伸,脸憋成猪肝色,嘴里却依然不依不饶。
“放开……放开老子!老子是来给你们大帅送富贵的贵客!
伤了老子一根汗毛,剥了你们这群蛮子的皮!”
吐蕃什长看清了青铜印上的篆字与图纸上的关卡标记,面色骤变,抬脚狠狠踹在陈情的肚子上,将他踢得蜷缩如虾米。
“绑了!带去中军大帐!”
粗麻绳索一层层捆扎上来,把陈情捆成了个结实的粽子,像死猪一样横搭在马背上,冒着风雪朝山谷深处的大营狂奔而去。
野狼谷深处,吐蕃大营。
三十几顶牛皮大帐错落排开,营地中央的中军大帐格外宽敞,四周插满了绘着黑色牦牛图腾的血红战旗。
帐内摆着四口烧得通红的大铁盆,炭火噼啪作响,烤得满帐都是浓烈的牛羊膻味与生肉血气。
吐蕃主将扎西达瓦赤着宽阔的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虎皮帅椅上。
这汉子生得犹如半截铁塔,古铜色的皮肉厚实得像老树皮,
胸口自左肩至小腹,横亘着三道巴掌宽、皮肉翻卷的狰狞刀疤。
一脸钢针般的络腮胡,两只铜铃大眼泛着凶戾的血丝。
他手里捏着一柄缺了口的生锈短刀,正从一条半生不熟的烤羊腿上狠狠剜下一大块带血的肉,塞进嘴里大嚼,油脂顺着胡须滴落在胸膛上,凶煞得如同刚出笼的凶兽。
“砰!”
帐帘被粗暴掀开,冷风夹着雪沫倒灌进来。
两名吐蕃亲卫拖着五花大绑的陈情跨进大门,像扔麻袋一样将他重重砸在泥泞的兽皮地毯上。
什长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将搜出来的羊皮图纸与青铜印高高举过头顶。
“报万夫长!在暗道抓到一名中原探子,身上搜出安王府的铜印,还有青铜峡南道的布防图!”
扎西达瓦咽下嘴里的肉,随手把短刀往案板上一扎,刀刃没入硬木三寸。
他伸出蒲扇般长满老茧的大手,抓过那卷羊皮图纸扫了两眼,又掂了掂那枚沉甸甸的铜印,目光缓缓落回地上的俘虏身上。
陈情被摔得七荤八素,额头磕在炭盆边的碎石上,破了一大块皮。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威逼利诱的说辞,正打算借着安王的名头在这群蛮夷面前好生摆摆谱。
可当他抬起头,视线撞上虎皮椅上那个赤膊壮汉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炭火的光亮照在扎西达瓦身上,映出那宽厚得能跑马的背脊,隆起如丘陵般的臂膀肌肉,还有那三道触目惊心的暗红刀疤。
粗粝、野蛮、带着最原始的雄性力量。
陈情趴在地上,视线从扎西达瓦那浓密的络腮胡,一路滑到对方被生肉油脂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宽阔胸膛上。
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陈情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哥们儿,你好香!
巴兄,我是不是太花心了?!
眼前这尊野蛮如蛮荒凶兽般的铁塔巨汉。
这才叫男人!